做得promotion當然要教下啲新豬點打橋牌,在所難免要派張規則畀佢哋教下書,包括德式同合約,跟手佢同主席搵咗幾個新人試玩德式,非常簡單大家好快就明白。
幽蘭就一路咁寫佢嗰張計分紙…
「跟住要教contract,齋噏嘅話好難會聽得明,不如一路搵人示範下好唔好,識玩又記得嘅就出嚟幫下手。」
V:「阿sir,我可以呀!」然後佢就捉埋我出去demo。
我諗佢都估唔到會係個新人自動請纓,然後我哋就加埋主席同興仔一齊玩,開晒牌等大家都睇到,再簡介下同對家係一team,嗌牌有乜策略,乜嘢係夢家,點樣為止成約,至於分就其實無乜人識計,都係諗住贏過七磴就算…
「咁不如你哋試下模擬一場真嘅等大家睇下。」
派完牌,我即刻攞返張貓紙出嚟計分睇下點嗌。
席:「喂,死仔你出貓呀,諗咁耐嘅!」
我:「乜喎,係我隊友同我賽前就預定好嘅策略,我梗係要跟返,總之我唔係話佢聽我有乜牌咪得。」
計完分,跟返佢個編配邏輯我就嗌two spade,我都未試過第一口就加兩磴嘅,通常都係一磴或直接pass,興仔pass,點知幽蘭補多磴變three spade…




席:「要贏九磴喎,咁就等妳示範下啦。」
由於佢嗌贏咗我就開晒牌做夢家,非常好。而唔使一陣佢就贏足十磴,比起合約重多咗一磴,大家都有啲驚奇呢個新人嘅能力,而且重攪到主席有啲無面。
再玩咗幾局,幽蘭繼續主動出擊,我就做夢家嘅居多,攻嘅時候多數成約,係有一局個波畀返我結果差一磴,而當啲牌唔好嘅時候,佢竟然嗌NT嚟迫個主席就範結果我哋又守到。明明係簡介日,點知大家都睇得好緊張。
「興仔,不如試下換我落嚟應戰。」
講真無乜人喺度會好認真玩,平時阿sir都係炒我哋居多;雖然只係玩下啲牌全部隨機無話交換牌換隊打,但就算係咁,無論啲牌時好時壞,幽蘭一樣打到阿sir無得輕鬆食住我哋,只可以平分秋色,主席就更加唔敢出聲。
「呢位同學,請問妳打咗幾多年bridge?」
V:「由二年班玩到而家喇。」
「你會入會㗎可?請妳一定要入會!有妳喺度我哋學校隨時可以報學界比賽。」
席:「乜橋牌有學界嘅咩?」
「勉強叫有嘅…有幾個有heart嘅先生form咗個中學橋牌聯會,雖然係小眾啲,都有十幾間學校參加。」




V:「咁平時放學嚟玩下又無乜問題嘅。」
「係呢,可唔可以比張計分紙我睇下你哋嘅策略?」
我當然乖乖交出,佢就睇得頭頭是道好似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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