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屌我囉!有本事就生條朘出嚟屌,我兩個窿任妳插,同妳攪基又點話,咁咪唔係女仔囉。」
佢企起身再行去門口,用個U字鎖反鎖住自己。
我:「大小姐,我投降喇,今次妳又想玩乜…」
U:「我要你完全認真咁同我打一次,如果唔係你唔使指擬出到呢間房。」佢講完就掉咗條匙入個心口裡面…
我:「呀小姐…咁樣妳自己都走唔到㗎咋喎。」
U:「想走就自己過嚟我心口度攞,攞到就走到。」
我:「咪咁硬頸啦,呢個世界有好多方法㗎,個鎖可能拆得爛,舊式大廈嘅木門可能踢得開,呢度二樓爬窗跳出去都唔係一件難事嚟…」只要大廈火燭嘅話。
U:「點解你就唔肯同我認認真真咁決鬥?」其實呢條女係咪都有啲精神病?不如叫幽蘭介紹個醫生畀佢睇下…
我:「乜叫決鬥?斷手斷腳?定扯斷大動脈先安樂?會死人㗎,呢度現實世界嚟,唔係武俠小說,唔係Marvel呀!」如果係高達世界我一定用殖民地掟鬼佢。
U:「如果你制服到我,可以喺度對我做任何嘢,我唔會反抗,唔會嗌救命,亦唔會追咎。」




我:「妳哋係咪一個二個都黐鬼晒線,Queenie話我曳話我鹹濕係事實,但唔等於我會對妳做呢啲嘢㗎。」
U:「點解就唔肯認認真真同我對決?」
我:「為乜啫?邊個傷都唔好呀,重有我唔會用呢啲方法嚟侵犯妳嘅身體,對我嚟講係無意義。」
U:「因為…我想親身體驗危險,我要知道如果有男人襲擊我究竟會點,而你係一個適合嘅對像…只要制服到對方就得㗎喇,唔會打死人,真係傷嘅話就去私家醫院,所有費用由我負責。」越聽越扯火,就嚟想打柒佢。
我:「無端端做乜要危險,妳係好好打呀,但無人叫妳半夜去啲三山五嶽嘅地方,更加唔好著住短裙引人犯罪,有少少常識都知無必要令自己有機會成為受害者呀?」
U:「係無必要,但有時逃避係解決唔到問題。」
我:「我肉在砧板上,當妳已經贏咗,又諗住點?」
U:「你唔肯同我打,我就打到你同我打為止。」
我:「使唔使綁起我虐待我?妳會唔會覺得自己有啲病態?妳捨得令我受到傷害睇住我痛苦?」
U:「我嘅要求好卑微,只係要你認真襲擊我…」




我:「喺妳面前我重卑微,只係唔想妳執著啲無謂嘅輸贏,點樣安全定危險…啪!」佢用左手抬起我下巴,右手一下清脆咁打落我塊面度,以佢嚟講唔算大力。
我:「妳知唔知…妳學開空手道其實可以一掌打暈我?」
U:「咁係咪痛吖?嬲唔嬲呀?起身打返我啦。」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