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嘩,太好喇,終於唔使食芝士三文治…唔該晒,喂!記住沖涼呀,唔好諗住抹下就算!」
我:「梗係啦,橫掂大把時間,重要反包皮洗吖嘛…」
Q:「梗係,唔准攪到我皮膚敏感呀!如果你洗得唔乾淨我就入嚟幫你洗,用漂白水嗰隻…」
我:「唔好黐線啦,講埋啲咁嘅嘢會影響我殊殊㗎。」
Q:「就快廿秒喇喎,睇嚟你真係忍到滿晒。」
我:「晨勃吖嘛…會影響出水速度…」
Q:「無人叫你硬㗎喎,但你硬J嗰陣出精又出得咁快?」
我:「都唔同channel…唔同功能撈埋一齊就係咁。」
Q:「我知呀,epiglottis咁嘅原理吖嘛…咳…咳咳…」
我:「專心食嘢啦!一陣哽死妳呀…」




啱嘅,做乜都要專心,食嘢係,殊殊係,出精係,但呼吸係自然動作所以無乜所謂;我喺度諗緊除非QQ同而家男友百年好合白頭到老,否則嘅話我哋都會極可能喺度玩到上床…到時會點?佢分手我就係佢SP?佢搵到新仔我就休息?咁如果我有女嘅話再食佢算唔算偷食或者出軌?算,唔諗無謂嘢,佢過得開心我就是但都得。
Q:「卟!我出去先啦,bye!」到我沖完涼佢就出門。
個衰妹,兩塊三文治佢各食咗一半,即係無包皮嗰一半,留返晒條邊畀我,重有佢嘅牙印,鬼馬得佢吖…我都唔知應該多謝佢好定係鬧鬼佢好。
然後…我做咗一樣大雄,小丸子,蠟筆小新,同埋柯南都好少做嘅嘢,就係喺學校上堂聽書。
V:「呀…今日我陪唔到你打橋牌,你一陣自己去啦。」
我:「啊,少有喎,妳咁鍾意玩都捨得唔去嘅。」
V:「無計啦,我要陪你主子去謦就職典禮同社員大會,計落都係嗰邊重要啲,雖然瘟神話佢係冧莊無乜特別嘢搞,我去唔去都得,但我想話佢知我尊重件事嘅。」
本來,啲女神們喺學校就忙過我好多嘅,QQ讕係白咗我一下眼就同幽蘭一齊走,而我…大好機會梗係要走咗個橋牌堂佢啦,左女神唔喺度對我嚟講已經係零吸引力,不過…係喎,啤牌都係要買,唔係又俾主席煩死。
返到屋企,我竟然好主動咁攞咗啲功課出嚟做…
我:『開咗學大半個月慣唔慣呀?有無溫下書?』雖然唔想同佢行得太埋,但適當做下樣關心下都係要嘅,畢竟已經好耐無搵過佢。




呢個就係投資嘅藝術,唔可以學QQ爹地將所有雞蛋擺喺同一個籃裡面,萬一第時QQ走佬咁我點算?
蚊:『咪又係咁,而家陪Carmen喺自修室。』
我:『咁咪幾好,佢…而家讀緊乜呀?』
蚊:『IVE HD囉,不過無問佢讀邊科。』原來…佢間學校頭幾名都入唔到U,但我從來都唔知佢對學業有乜諗法同方向,只係覺得佢一向無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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