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日喺幽蘭屋企食咗好多雪糕,但都無理由夜晚唔食嘢㗎,所以我條路經過街市就趁臨收檔買咗條特價叉燒同一嚿椰菜,夠我嚟緊炒兩三日飯。其實我哋嘅基本生活無乜點變,一樣過得好節儉,只係佢同姐妹玩嗰陣先會使錢同食好嘢;至於我…又有乜所謂吖,有得日日對住佢就係最大嘅幸福,多多錢都買唔到。
橫掂一隻歐卡可以玩幾千粒鐘,重邊使買其他嘢玩。
我:「我返嚟喇。」望到著咗燈已經知佢返咗嚟。
Q:「嗯,歡迎主人。」佢喺個喼執緊衫。
我:「我唔係妳主人,留返同妳啲fans講啦。」
Q:「無所謂㗎喎,你課下金,我咪嗌你做主人囉。」
佢著住件粉紅色嘅長袖長T,心口兩粒釘飛咗出嚟,波形亦都浮得好明顯…其實呢啲唔係重點嚟,因為我已經睇過晒,重點係佢真係好可愛,所以我喺銀包數一數,總共有四張一百蚊紙,所以抽咗其中三張畀佢,去維繫我哋呢段甜蜜又扭曲嘅關係。
Q:「嗯,乖乖喇。」又嘴咗我一啖。
我:「欸…我要沖涼先…跟住整嘢食,然後即刻返工。」
得返一粒鐘多啲就要出門口,所以我去到露台就即刻除咗條長褲出嚟掉落洗衣機。




Q:「嘩,真係濕…撚晒喎,瀨尿叉。」女魔頭又嚟。
我:「多謝妳囉,學妳畀人中出咁。」
Q:「係鬼,我有抹㗎,你知我俾人中出完有幾濕㗎…」
我:「知嘅,咪幾滴仔咁,講下笑啫。」我唔肯定…係咪個個女仔都可以咁開放,明明畀人內射完啲液體由入面流返出嚟滲落底褲,一返到屋企就可以除出嚟新鮮滾熱辣叫我幫佢洗,原理上即係我啲衣物會同佢男朋友嘅精子…又或者係精屍,一齊喺部洗衣機入面轉轉轉。
咁又點唧,佢幫人含完咪又係嘴我,唯有硬食。
Q:「重唔除埋條底褲出嚟,貪罯住舒服呀?」
我:「大佬…妳咁樣昅住我想我點除呀?」
Q:「吓?你玩呀,我都畀你睇晒,你學人走嚟怕醜?」佢將自己件長T拉高去到頸度,一對波波以及下半身全裸…有時我會諗咁樣有無問題,諗真啲又好似無。
唔計黐線嘅易汪,我同幽蘭天王星都唔係好熟啫,結果一個成日幫佢啜波波,另一個重隔住底底捽濕埋;而慘慘豬細蚊,識咗兩個禮拜唔夠就已經俾我啪走咗隻豬。
我:「唔關怕醜事囉…同埋…妳下面啲毛毛遮住晒其實睇唔到啲乜啫,點同我喎,成大枝嘢突出嚟。」




Q:「呵,講到自己好大枝嘢咁…點呀,係咪好想睇我隻鮑魚呀?想睇佢縮下縮下?噴水?定係漏嘢出嚟呀?」
我:「唔好講啦…全部都好想,好想用添呀,再講我會忍唔住…除埋條底底我驚阻止唔到佢。」
Q:「低B,講兩句又扯起,真係無用得你。」
我:「對唔住囉,如果可以…為妳扯足成世又點話。」
Q:「咁乖呀,使唔使J多次添呀?」佢又一手摙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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