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話你印堂發黑大難臨頭,你又唔相信,依加信啦?」

「我相啦…大師救救我!」余落像是捉緊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苦苦哀求張文龍。

「恐怕難啲…」聽到張文龍的說話,余落心像是坐跳樓機一樣,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希望又再一次熄滅。

「咁咪死緊…我…我唔想變到鐵人咁…」余落兩眼無光,自殺的念頭由然而生。

「難啲姐,又唔係死緊。」張文龍依然是一臉自信。





「我話曬都係龍虎山天師,雖然難啲但係都仲有一線生機。」

「我一早見到依度煞氣沖天,係冇諗到會比我遇見到傳說中的母子煞…」

「我都係第一次見到,唔知有幾多成把握,不過愈難先愈好玩。」張文龍做出一個略帶玩意的表情,仿佛事不關己一樣。

「第一次…你唔驚嫁咩?」

「驚!不過我出黎遊歷咩都要試下。老天師講過「人一世物一世咩都要試下。」,同埋反正要走我一定走到。」





「大師…」

「噓!」張文龍突然認真了起來。

「黎啦…」余落手中的電筒也閃爍了起來,那恐懼感直捲入大腦,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

「嘻嘻…」那陰森森的笑聲不斷回盪,但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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