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那種錯愕或驚慌失措的樣子,只是把手搭在我頭髮上,像是撫摸愛貓那樣輕撫著我,然後手停在了腦後。我們之間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被她侵蝕殆盡。前方除了黑暗,只剩她鼻腔的氣息跟額頭的溫度。

「呢場遊戲點玩,你未有資格提出意見。」她的臉重新回到眼前:「知道未呀?」

只要是女人,就能被征服。

我秉持著這個信念,將她壓到身下,緊接著及時送去出其不意的吻。還沒來得及完整感受下唇傳來的那陣劇痛,我和她便調換了位置。

轉瞬之間的旋轉,讓形勢變成這樣:



她騎在我身上,一隻手狠狠拽住我的頭髮。

「唔好得寸進尺啊,會玩出火㗎。」她眼睛發直,嘴角的上揚揉進一抹陰冷。

「你落返嚟先啦──」

突然,嘴巴被她用什麼大力堵上。

當我意識到視野邊緣的白色,只能是那條白色內褲的時候,她戲謔地說:



「十點,條片如果我唔取消,就會自動upload上網,你冇乜時間剩喇。」

看到她神似捕蠅草張開般的表情,我知道征服她肉體的這條路是行不通的了。

她從我身上下去,推來書桌前的椅子。內褲也在此時被我拿了出來,乾澀的嘴巴還殘留著不能準確辨別來歷的鹹味。背著她的牆上,時鐘顯示為九點,還剩一小時。

「咁樣當唔當奶咗啊?」我灰溜溜地拎起內褲。

「未算。」她坐在電腦椅上,讓椅子小幅度地左右來回轉來轉去。



「係咪奶一下就得?」還坐在床尾的我問。

「其實……」她眼波流轉,略微想了一下:「你有冇幻想過奶佢條底。」

「癡線,緊係冇啦。」我飛快回答。

「咁呀……咁奶唔奶都冇咩所謂,不過你實有幻想過同佢做嘅。」她停頓片刻,收起曖昧不明的神情:「所以,請你用Crystal條底褲,包住下面打比我睇。」

「你唔係咁識玩啊。」我無可奈何地說。

「打緊果時記得要幻想住同Crystal做喎。」她不忘補充細節。

此時此刻,已經豁出去大半的我仍心懷顧慮:

「打比你睇唔係問題,不過包住條底褲會唔會有啲唔衛生呀,我唔想奶嘢,咁就一世喎。」



她用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來的消息說道:

「幫你問過啦,Crystal佢仲係處。」

她如此周到的準備,抹殺掉了我最後意欲抵抗的希望。

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只得在她面前褪下褲子,隔著四角內褲摩擦,讓那裡充血。

「咁快扯咗喇?」

「見到你好難唔扯。」

她捂嘴竊笑,雙眸徘徊在我的眼睛和下體。



沒過多久,她施以很小聲的,幾乎只有氣音的命令:

「除咗佢。」

我看著她的眼睛「嗯」了一聲,脫掉內褲後乾脆閉眼躺下。

全部暴露在她眼前,無疑使它更硬了。

我把龜頭整個翻了出來,繫帶處牽連著的濕液沾到了手上。

「M字腳,睇得清楚啲。」

我像隻唯命是從的公狗。那屁眼的擴張、收縮以及袒露在異性目光之下的感覺生出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簡單概括的話,是一種任由擺佈,甘願臣服的羞恥感。

龜頭邊緣在虎口處的摩擦讓我整個下半身如同猛然灌進烈酒,顛倒欲醉,綿軟飄然。



不知何時在床邊坐下的她,喚我睜開眼睛。

「林日康。」

「嗯?」我讓聲音從前後包夾的喘息中擠出。

「點解咁聽話嘅?」她說著又摸我的頭。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Crystal的內褲套住下體。

那棉質的白色內褲兼顧摩擦的快感和貼合包裹的充實。Crystal跨欄時胯下的特寫畫面在我腦中浮現,屁股毛孔滲出的汗腋、私密處的分泌物、脫落的陰毛,都在大腿向前跨去的撕扯中與內褲融為一體。我們用著女同性戀者的交媾方式,摩擦著對方熾熱的下體。

「係咪好舒服啊,個龜頭磨到紅曬。」她用燭光似的語氣和眼神說。



「啊……好爽……」

我慢慢把頭蹭進她大腿和腹下之間的位置,像個襁褓之中的嬰兒。她的運動短褲很薄,透來的熱感讓我臉頰發燙。我把臉往下埋,用力吸氣。她發現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有咩好聞呀,傻仔。」

「我鍾意……」

「你話你係咪賤?成隻聞屎忽嘅狗咁。」

「幫我……」

「哈哈,指令要自己完成㗎。」

「嗚……」

「你有冇做過?」

「冇,你呢?」我看著有點失焦的她。

「秘密。」

「可唔可以比我揸下?」

「好……難呀。」她用手背扇了我兩下,刻意加大了力度,還發出上位者的嘲笑聲。

我莫名地對此甘之如飴。

「另一隻手玩下個春袋。」

我看到床上躺著一具被言語操縱的木偶,只有眼瞼能夠隨心控制。反覆睜開又閉上,在幻想和現實中沉淪。

落到青春期某夜偶然發生的性啟蒙,腦海中的覺醒讓我不得不承認,使我興奮的並不是包覆下體的內褲,也不是對Crystal的意淫,而是做著這種不堪之事時被眼前的她所注視的感覺。

可能是快感帶來的幻覺。

我彷彿要將靈魂寄託在她的掌心。

從心底甘願被她從肉體乃至精神上奴役。

忽然,整根巨龍被一股溫暖濕潤所緊緊包裹。我不由得發出一聲不顧所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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