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怎麼這麼快。

我直直僵在這裡,沒有狡辯的餘地,冷冷的石板上,無所遁形。

她揩淚走近,只一步之遙,卻這麼的慢。那一根根粘在太陽穴、額頭、頸項的髮絲,曲折蜿蜒,像數不清的條小河,有的在斷在盡頭,有的匯進新的舊的淚痕。

「Crystal。」我彷彿自言自語,生怕多發出一粒音。



她一言不發,逕自把我的手放進衛衣,由下至上,落在胸口,引領我搓揉。那豐滿的胸部上出了很多汗,那麼的濕,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熱。我不知要做何反應,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還願意這樣捨身予我。

不過,不過,她都知道,她都知道了。

我看到幾縷長髮垂到我的臉上,看到她閉上眼睛,而那眼角還有淚。

「用力。」她說。

出於一半補償一半色情的心態,我的手用力捏起她的胸部,切實感受到這難以置信的觸感,蔓在手心,溢出指縫。心中火苗大有燎原之勢。那小小一粒的乳頭硬硬的,細細撥弄之下,喘息聲大起來。稍不留神,她抬腿跨到我身上。那已經勃起的硬物,硬生生地在她的緊身運動短褲上磨了又磨,終於她騎穩,就這樣頂住了上面。我不管不顧地挺腰,抽插似地頂她!我實在無法控制!



耐不住情慾的摧殘,我兩手都伸進衣服,抓住她那兩顆肉球,只瘋狂地捏,揉,抓,其他的什麼都不管了。我們渾身都燙得不行,她直接脫掉衛衣,沒有內衣,袒著胸,兩顆大小適宜的乳房暴露在微微的月照之下,一層薄汗反光,呈現著天賦的弧度,近乎完美的乳頭,粉嫩無瑕。我狠狠地又抓了下去,她仰著下巴,任我為所欲為。

「點解?」我像是必須提問的面試官,問出不得不問的問題。

「有得解嘅咩?如果......如果我問你......」她不得不壓著呻吟的衝動,「你又解釋到咩?」

在這不容辯解的事實面前,解釋太多餘。

我倆早已神不守舍。



不夠!僅僅是揉捏和隔著衣物的摩擦已經滿足不了我們。我們褪去阻礙我們的東西,衣物被扔到一旁。終於,我們坦誠相對,毫無保留。我是個「無私」的變態,某程度上依戀著張婉婷,享受這種難以啟齒的關係。不過這又怎樣,我還是為你勃起,為你失去理性,Crystal,至少這一點,我沒有辜負你。

罪惡感得以稍稍撫平。我竟變成這樣。

我們緊貼著彼此熾熱的下體,胡亂摩擦,在愛液作用下,越來越順暢,我們的動作也越來越有默契,龜頭往那裡一頂,她就會叫出聲來,屢試不爽。我口乾舌燥地前後蠕動,整根巨龍卻早已濕透。她扭著腰,上面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所謂蛇腰便是如此一回事,一放一收,牽扯著獵物的呼吸。

我們漸漸累了,我扶著她腰間,她坐在我身上,在這慾望的間隙中偷喘氣。

她下腹那一撮濃密的陰毛,聚而不散,渾然天成,漂亮極了。往兩側延伸,那雙豐韻的大腿有著俐落的線條,就這樣,如此的尤物,如此地跪在我身上。

我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很堅決,可我卻躊躇不定。此刻她比我更像個男人。

張婉婷會幫我破處,張婉婷......



晃神的一瞬間——我體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滋味。出生、死亡一樣的里程碑。

她倒在我胸膛,狠狠咬住我肩膀,全身一動不動,只把刻骨銘心的痛全都發洩在牙齒上,發洩在我的肩上。

我們在彼此身上雕刻,在彼此的人生中留下抹不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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