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宜在月經來潮時開始服用避孕藥,保守起見,至少七日後才作準備。月經完結一個星期後,靜宜訂了酒店套房跟柏謙二人世界。

星期六夜晚,靜宜跟柏謙手牽手到西餐廳用膳。帳單送來,盛惠一千多元,柏謙扭擰不安,堅持出一半錢。

「不用啦!」靜宜思忖,向來都是她付錢,最近柏謙對這些事變得敏感,心不在焉似的,頗為不解問道:「今天你怎麼了?」

柏謙煞有介事地說:「現在我是你男朋友,應該一人一半。這些錢是我在這個暑假打工賺回來的,不是零用錢。」

「不用在意這種事。你在讀大學,應該好好利用大學資源努力讀書,增廣見聞,擴闊眼界,廣結良朋,累積人脈,出國遊學等等,為將來作好準備,而不是為了少許金錢浪費時間在對前途無用的兼職上。現在我有工作,你在讀書,所以,應該由我來付。」靜宜說之以理。



「這樣不是太好吧?我……」柏謙未說完的話語淹沒在靜宜無數的吻之中。

柏謙忘形地熱烈回應她之際,「就這樣辦吧!」靜宜放開雙唇,在他耳邊悄悄地說。

柏謙的臉紅心跳未曾止息,一時語塞,默默地點了點頭。

靜宜瞥了桌下一眼,繼續說:「在這種場合勃起可不好哦!」說完後柏謙的臉更是紅了一圈,趕緊遮擋下半身。

靜宜拿走了帳單,坐上原本的座位,放下信用卡,叫來服務生結帳。



酒店房間的門一關上,柏謙才剛鬆開門把的手便搭在靜宜的腰際,攬著靜宜又摸又吻。

靜宜推開他,淺淺一笑,說:「看你這麼著急,要先洗澡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夜晚還很長哩!」

靜宜勘察全房的陳設,拉著柏謙一起換好帶來的床單和枕頭套。

他們一起泡浴,鴛鴦戲水,互相愛撫。

靜宜的手指轉到柏謙的胸膛不斷打圈,然後按壓乳頭。柏謙便會閉上眼睛發出何等悅耳的叫聲,叫得靜宜心神蕩漾,渾身發軟,雙腿不住顫抖。她再用兩指捏起柏謙的乳頭,調控那嘴播放的音律。



柏謙不甘示弱,一手包覆著靜宜的乳房,手指逗弄中間凸起的乳頭,一手輕撫靜宜的後頸,像彈琴般回來輕掃,靜宜便會低低地喘息。當兩手所起的快感同步時,靜宜弱弱地呻吟了一下。

這時柏謙便想分開靜宜的兩腿,當抬起她的腿時,靜宜夾實雙腿,輕咬一下他的乳頭,說:「這麼快就想調皮了?」

柏謙一手伸進兩腿之間的縫隙輕輕撫摸,一手捏著她的屁股蛋,在靜宜忍不住喊叫時伸進舌頭堵住她的嘴。無法釋放的快感不斷累積,身子微微發抖,靜宜慌忙把手伸進柏謙的會陰模仿他的愛撫節奏。這是一場力與美的比試,各不相讓,直到有一方倒下為止。

用自備的毛巾抹乾身體後,柏謙攔腰橫抱起靜宜,有點壞心地說:「好重。」

「當然囉!我有運動的習慣,BMI維持正常範圍。那你呢?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要好好運動喔!」靜宜毫不猶豫反駁道。

「我每天有在運動啦!」語畢,柏謙立即吻上靜宜,迅速走到床邊,輕輕放下,隨即急忙撲倒她,接續剛才的深吻,帶點暴亂與瘋狂探索靜宜的嘴。

兩人臉紅耳熱,貼著額頭,如同佔領陣地般渴求觸摸對方的每一寸肌膚。熾熱的氣息瀰漫於空中,周遭一同升起慾望之火。

柏謙按住靜宜的肩膀,順著背脊的凹處一掃而下。靜宜感受到柏謙指尖傳來的陣陣震動,時而輕微,時而細碎,時而劇烈,時而絮亂,配合著他短促的呼吸聲,碩大的汗珠灑落到她身體各處。



這個時候的柏謙真是迷人,靜宜直視他難以言喻的眼神默念著。這無疑加劇了她體內焦躁難耐的騷動,一如隨時爆發的火山。性慾的衝動是翻滾的岩漿,一觸即發,不可收拾,讓她忍不住叫了起來:「柏謙!我想要!」

「好啊!靜宜!」柏謙的手劃過靜宜的腰間,直探大腿內側的陰部,稍一觸碰便是滿掌的愛液。靜宜平躺著分開兩腿,柏謙半跪著向前傾,抬起靜宜的腿搭在大腿上,壓下小腹,熟練地握著勃起的陰莖在外陰來回摩擦,不消幾下便滑進了陰道。

「靜宜,你裡面好濕啊!」柏謙才剛進入便不由得感嘆,臉上掩蓋不住興奮之情,隨著高漲的情緒急忙地挺腰抽送,「這樣舒服嗎?」

「有點太快了……」靜宜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腦袋思考不能,閉上眼睛,緊緊抓住床單。陰莖摩擦內壁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密集,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弓起腰扭動矯正舒適的角度,享受更多的刺激。

「唔……」達到高潮的瞬間,累積的快感一波波往外擴散,體內的跳動漸漸平息,深鎖的眉頭放開來。靜宜氣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的空氣,說:「現在先不要動。」

此刻柏謙停止抽送的動作,本來經受陰道收縮的刺激已經很想射了,剛好可以休息一下,延長持續的時間。他捏了捏靜宜的挺起的乳頭,指頭輕輕按壓後圍繞乳暈打圈,試探地問道:「你覺得我厲害嗎?」

「沒有比較過怎知道厲不厲害啊!」靜宜脫口而出,潮紅的臉頰漸漸褪色。



柏謙心中一沉,停下手指的動作,慌忙結結巴巴問道:「那……那麼跟平時有戴套比起來呢?」

「呃……」靜宜認真思索一番後說:「有明顯的肉感,熱度和硬度傳達的刺激真實又直接,如果碰到敏感帶會更有感覺。」

柏謙頓時失落,一臉不悅地說:「你真是不解風情!」

「那你不就好棒棒啦!」靜宜馬上回嘴,沒有討好柏謙的打算。

這反倒激起柏謙的鬥志,化成慾望的燃料,氣焰持續高漲。他在她身上落下無數個吻,迷亂地舔舐靜宜脖子上的汗水,海水般的鹹味竟然如此可口。

靜宜雙手環抱他的肩膀,四目交投,眼神閃耀著慾望的光輝,透徹出深深吸納進去的魅力。

柏謙看得出神,腰臀不自覺地緩緩擺動,嗯哼呢喃數語,埋首到她胸前,說:「靜宜……我好喜歡你。」

「我知道。」靜宜伸手撫摸他漲紅的臉頰,抹去一大片的汗水。



柏謙握起靜宜的手反過來扣著,陰莖在陰道裡方寸大亂,無法掌握合拍的節奏,魯莽衝撞如初次性愛。他逐漸加快了抽動的速度,不斷深入其中,拼命吻著靜宜,貪婪地吮吸發紅的乳頭,恨不得一口啃掉,好釋放胸中的焦慮和衝動。

「痛呀!」靜宜驚呼出聲,臉容皺成一團。

這時柏謙才發覺自己用力咬了靜宜一口,乳暈附近留下明顯的牙印。他滿懷歉意,既自責又無奈地說:「對不起!」

「下不為例。」靜宜拉了他的臉頰一把,長長的,脹鼓鼓的,染成深紅才放了手,「這樣當作打和了!」

柏謙默默承受,頭皮發麻的痛楚既壓抑他的焦慮,又是意亂情迷的催化劑。待痛楚一消除,便是風行雷厲的情慾衝動。他頻頻確認靜宜的感受,遊走於她陰道各處,又放任自己的慾望,不可抑制地賣力抽動,好尋找雙方都獲得最大快感之處。

靜宜的身體是如此的熟悉,熟悉每一處敏感帶,他是唯一知道如何使她更有感覺的人。他呼喚靜宜的名字,叫了一遍又一遍,輕柔的、細碎的、迂緩的,像囈語般,接二連三,連綿不斷。

柏謙按壓靜宜的力道快令她忍受不了,他的身子顫抖得如風雨飄搖中的流浪動物。靜宜緊緊抱著他,輕掃他的頭髮至背脊以安撫他的渴求。



靜宜扭動腰臀配合柏謙越來越急促的節奏,活動陰道的肌肉擠壓著進進出出的陰莖,輕輕呻吟以回應他近乎天真般因原始歡愉而呼喊的叫聲:一陣一陣的,順著陰莖射進陰道內一發發的精液而發出一聲聲悅耳而情慾的叫聲。

柏謙乏力癱倒在靜宜胸前,高潮的興奮未過,留在陰道內的陰莖仍未停止抽搐。他捧起靜宜的臉,伸進舌頭深深吻住,滴滴答答的唾液溢落至兩人汗流如雨的軀體上。兩唇分開,柏謙眼神迷離,心滿意足地說:「這樣你就是屬於我的。」

靜宜登時搖了搖頭,說:「我不屬於你也不屬於任何人。每個人應當是獨立個體,有自由意志,有平等的選擇權。」

柏謙沒好氣地說:「你又在說這種掃興的話了。」

「呃、你快起來!」漸漸縮小變軟的陰莖滑出體內,未等柏謙有所動作,靜宜便推開他,轉過身,抽出預先準備的紙巾抹拭從陰道裡流出來的精液。

積壓的情慾尚未釋放,靜宜彷如窒息般難受,趕緊騎上柏謙的右腿夾實,來回摩擦,濕潤一片。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舔舐柏謙的乳頭,舌頭輕輕一碰,再順時針打圈。

每一次觸碰乳頭帶來的刺激,柏謙都會不自主地大幅度抖動一下,啊的一聲,陰莖隨之稍稍變硬。

「你這裡很敏感哦!」靜宜一邊淺嚐,一邊抬頭觀看柏謙介乎於忍耐和愉悅之間,閉著雙目、半張開口的表情。性慾的快感如蕩漾的湖水苦無出路,靜宜挪動身子,雙腿夾在柏謙的腰間,急躁地抓緊柏謙的中指往充血漲大的陰蒂回來上下滑動,緩緩呻吟起來。

柏謙用中指和食指夾住陰蒂,逆時針旋轉地打圈。先是輕柔撥弄,教靜宜身癢難耐;再突擊式施力搓捏,教靜宜身子猛然一抖,哆哆嗦嗦地將傳遍快感全身的感官。隨後,他的兩指伸進陰道裡在陰道口前端來回抽動,時而刺激陰蒂,問道:「舒服嗎?」

靜宜嗯嗯哼哼地點了點頭,嘴裡吐出支離破碎的聲音,話不成話,散亂的頭髮沾滿汗水黏貼在皮膚上。她勒緊柏謙,一時深吻,舌頭往內胡亂探索;一時放開,劇烈地喘息。

「唔……快高潮了!」靜宜抽出右手伸向下身,猛然刺激陰蒂,另一隻手緊抓柏謙的肩頭穩住身體。

柏謙配合靜宜的頻率抽動指頭,享受著她音頻越升越高的呻吟聲。

愉悅先在腦袋開花,繼而在下腹結果,開枝散葉似的蔓延至軀幹。靜宜彷似釋放積存胸中許多年的氣,茅塞頓開般解脫開來,輕鬆舒暢。

柏謙抽出沾滿混雜精液和愛液的手指,連同外陰的體液抹拭乾淨。他輕輕擁著靜宜入懷,看到她潮紅的臉頰,雖然略顯疲勞,仍容光煥發,清新可人,不禁愛撫一番。

稍微休息一會後,靜宜的手指在龜頭四周轉了轉,停在馬眼的位置,輕聲笑說:「你這裡又這麼精神了!」

「那當然了!梅開七度不過小事一樁。」柏謙在這種事上倒是有著莫名的自信。

「聽你吹噓的!」

「我才沒有呢!」

靜宜狡黠一笑,推倒柏謙,俯身上前,扶著勃起的陰莖對準陰道口坐了下去,挑逗地說:「看你能來多少次!」

是夜,無眠的晚上,無盡的慾念,終夜交織歡愛與情慾,充滿較量、拼搏、激昂,以及親密無間的情誼。

日上三竿,靜宜拿掉鋪在半張床上的毛巾,催促柏謙起床。

「現在的我就像醃藏的苦瓜,好累啊!」柏謙打了一個大呵欠,伸了一個大懶腰,慵惰地說,「我還想繼續睡,完全不想動了。」

靜宜輕拍一下他的屁股,說:「醃藏的苦瓜沒有脫水,你是想說苦瓜乾吧!」

柏謙張口結舌,又有點不服氣,嘟囔著:「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嗎?」

「好啦!」靜宜轉過身來坐到床上。

柏謙迅速依偎到她的懷裡,悶聲說:「怎麼你好似沒事發生過似的?」

「我當然也很疲倦,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啊!」靜宜輕輕一推。

柏謙不為所動,乾脆耍廢:「我好累好暈好痛好肚餓啊!」

「肚餓就下去食飯,你再這樣子我要生氣了!」靜宜看不過柏謙的態度,語調中帶點怒氣。

柏謙意識到這點,宣布放棄,任憑靜宜拉他去浴室一同洗澡。梳洗過後,柏謙又倒回床上,瞬間呼呼大睡。柏謙的脾氣在某些事上顯得特別倔強,靜宜對此還真拿他沒辦法。

強忍的疲憊洶湧而至,靜宜掀起被子,鑽進被窩,擁之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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