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柏琪講起皮鞭,讓我想起初中與丁丁維持過類似主奴的性伴關係。有趣的是,她們還見過好幾次面。當時我和還是朋友關係的江柏琪同居,突然變乖,消失於SP關係中。丁丁和師姐阿婷衝上家找我,被蒙在鼓裡的江柏琪還很友善招待她們在家吃飯。

什麼玩具、SM、打野戰,聽起來瘋狂的玩法,我在小時候早已嘗試過了。我想起當年一時衝動替丁丁破處,打開了她對性的好奇;想起師姐阿婷訓練技巧生疏的我,節日在人來人往的尖沙咀角落和我打野戰。時光飛快,中學的輕狂歲月竟已離開我逾十年,明明想起來還像是昨天的事。

加班到晚的疲憊,被一句「皮鞭」挑起性慾,讓我今天格外想做愛。我渴望被江柏琪需要,想和她進行一場熱烈的性愛,使身體和心靈滿足。

「做咩呀?」在江柏琪洗澡時,我脫掉全身衣服,偷偷鑽進浴室。

我從後抱著她,並用一個誠懇撒嬌的語氣在她耳邊說:「我想要呀。」



「喂呀,你洗晒碗啦?」雖然江柏琪用一個笑著的語氣,可是我想做愛的心情已經被打撃。

「未呀,陣間洗。」

「啱啱食完飯未消化到,唔好啦。」她身體扭轉另外的方向逃避。

「咁你幫我打飛機。」我的語氣極誠懇可憐。

江柏琪捉著並移開我抱住她的手:「聽日要早起返工,禮拜五先啦。」



我心裡嘀咕,到了星期五的時候,妳可能又會說很累,明天再做吧。然後下星期又來月經,不能做了。

唉,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兩人同居天天睡在一起,想好好做一次愛卻這樣難呢?是我對她的期望太高嗎?

明明以前我身體散發著費洛蒙,其他女生都會被自然吸引,想做愛的話,幾乎不會被拒絕。何以今天像個Beta男一樣苦苦哀求女朋友為自己手淫呢?

每次向江柏琪求歡時被拒絕,我便會告訴自己,人無完美,從我挑選江柏琪的一刻便知道她是個「正常人」。

她能給予我安全感,也是基於這份「正常」。故此,在性方面失望也是我們相處時必然會遇到的事。



因為江柏琪是個「正常人」,我與她的性愛一直很「正常」地完成。在初交往以及同居時,曾經熱烈,偶爾連續幾天也會做愛。若然一起去旅行,做愛的次數也會比較多,雖然以客觀數字來說只是每天晚上一次,蜜月期間限定。

不消幾個月,我倆的性愛像運行程式。大家上班一整天,身心經已很疲累,翌日還要早起,因此我們總是留待週末或假期前夕的晚上才開啟性愛程序。

我和江柏琪通常會分別洗好澡,赤裸身體在床上的親吻開始,以傳教士體位作結,抱著自然入睡。在她來月經的週末暫停,每星期如是。

江柏琪口裡說著自己思想開放,實際是個傳統的女人,她連同性戀也不太能夠接受。

有一次,我們經過一家成人用品店,她說玩性玩具的人很變態,不明白為什麼成人用品店開至到處也是。

我說很好奇,不如進裡面看看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她反應極抗拒,自始我便沒有再提出過類似的建議。

江柏琪不太投入和享受做愛(attentive but not paying attention)。她總是希望做愛快點結束,能騰出時間去做其他事情。她的愛從生活中體現,卻沒有在做愛的過程中表現到出來。

對於喜歡以及不太淫盪的女生,我會花較多心思在前戲,甜言蜜語,全身上下撫摸,服侍周到,好讓她能夠放鬆。



我有想過是否自己技術不足,她感到不舒服才對性沒有太大的渴望。但想到我有過不少長期維持的SP,隨便一摸她們下面的叢林早已濕透,表現差極有限吧?更多的是天生江柏琪對性的慾望沒那樣大。

我得出的結論是:先前遇到的女生太好色,江柏琪的表現才是正常。

有見及此,我跟江柏琪做愛其實難以獲得身心上的滿足,比較像是為了洩慾。高質素的做愛講求身心交流,靈慾合一。若只想單純洩慾不如自慰,快速又不用消耗體力,起碼射精後不會感到空虛和失望。

我不敢在江柏琪面前暴露自己的慾望,難以想像不被接納的後果。

我也不懂得評論我是否「正常人」。

在一般人眼中,我絕對是道德倫亡的「異類」。然而,我從小到大所遇到的同類不計其數。甚至於我有信心隨便認識一些新朋友,暗地裏都是被標籤成為「異類」的一份子。

有時候,我懷疑像我這種表面君子,內裡下流的人,才是真正的主流、沉默的大多數。只不過我們尊重社會規則,不去說破,以維持社會運作及一切很有道德的表象。



也許天天與我共事的人夫Rick和年輕學生妹豬鍾美嘉也有許多驚為天人的故事。Who knows?

江柏琪洗澡後離開浴室,留下我獨自一人。

瞬間我連打手槍的心情也耗盡了。

馬拉松式的青春荒淫故事只殘存在記憶裡。

老二無用武之處,當男人有何用?還有誰能好好珍惜小書生?

哎呀,江柏琪的臉長得美、聰穎、愛我又顧家、還有工作能力能掙錢,完全是所有男人都羨慕的Package。

你還在嫌棄什麼?

你該知足感恩,生活就是這樣,不會事事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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