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賢笑道:「哈哈!後嚟你係咁叫鹹濕仔,仲叫咗我成年添。之但係後尾我發覺其實幾冤枉,因為記得你幫我咩嗰時,你都有自摸嘅,唉呀⋯⋯」阿賢突然吃痛叫了起來,原來阿儀用力擰了他手臂一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阿儀乘機轉移話題,便抬頭望着阿賢說:「你知唔知我呢次返嚟,一半係為咗工作,另一半係為咗……你……」這次阿賢真心驚訝道:「呀?真㗎?」阿儀紅着臉說:「你唔信呀?」阿賢側着頭想了想後說:「唔信,你點會因為我而返嚟呢。仲記得最後嗰封Email係我Send畀你,你都冇覆。」阿儀奇道:「我寫咗封信答你,你冇收到咩?」

阿賢奇道:「信?你幾時寄㗎?」阿儀見阿賢樣子相當認真,便說:「我寄咗封信出嚟後,就打電話返嚟香港,諗住同你講,點知阿姨話你出咗去,於是我就同佢講話我寄咗封信畀你,叫佢記得同你睇。」

阿賢想了良久,印象中始終沒有這回事,便說:「我阿媽好似冇講過喎。咁你封信寫咗乜?」阿儀嚴肅地問:「真係冇聽過?」阿賢亦認真地說:「真係冇聽過,我發誓。」阿儀聞言便突然淚眼汪汪:「咁你肯定唔知我封信寫乜啦。」「我唔知呀。唔通你覆返我Email個問題?」阿賢試探地問。阿儀用力地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道:「唔緊要啦,唔知就算,咁你想唔想同我拍拖?」

跟阿儀拍拖?這是阿賢夢想了很久的事啊!如果在三個月前,阿賢肯定二話不說便點頭答應,但現在他心中有了個林太,這個實在很難抉擇啊!又看到面前的阿儀,那對期待卻又不安的眼神,心想:「如果話要畀啲時間自己,佢肯定知道我另有女人;如果答應佢嘅話,我又過唔到心裏面嗰關;如果拒絕佢嘅話,我驚會失去咗佢呀!」靈機一動下,阿賢深吸一口氣後,便輕輕將阿儀推開,然後解下頸上的銀頸鏈,再圈在阿儀的頸上後說:「咁你明我嘅意思啦?」



阿儀見到阿賢將貼身頸鏈摘下並送給自己,既想問這條銀鏈有甚麼特殊意義,又見阿賢將銀鏈珍而重之的貼身收藏,理應是重要的事物,可是此時此刻,又好像不應查問,那便姑且當是定情信物吧!阿賢雖不知曉阿儀心中在想甚麼,但知道就這樣送上一條銀鏈,未必能她信服,便說:「呢個銀鏈係我老豆留畀我嘅,雖然唔係好值錢,但就好有紀念價值。」阿儀聞言便訝然道:「咁重要嘅嘢我畀返你啦!」說着就將想銀鏈解下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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