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怪嘅係三嫂嗰次快快咁同我講完後,過咗幾個星期再見到佢時,佢就話從來冇咁同我講過。另外,有次滔哥飲大咗後同我講,話佢知道邊個做嘅,之後我再問佢,佢話完全唔記得有咁講過。不過從佢眼神中,我睇得出佢有嘢瞞住我囉。」阿麗道。

「聽你講,佢哋應該知道乜嘢人做嘅,但又驚對方嘅身份同勢力,只好扮晒乜都唔知囉。」阿賢道。

阿麗雙手托頭道:「我真係好想幫二嫂報仇,用嚟報答滔哥以前對我嘅照顧。」

「以前邊個照顧你呀?你係咪講我呀?」大門被推開,原來是阿玲回來了。

「我係話滔哥呀,我哋傾起二嫂件事呀。」阿麗跟着把剛才的話重概括地說了一下。



阿玲跟阿賢說:「當時我都有搵醫生朋友,研究從二嫂屍體內偷偷抽出嚟嘅細胞組織,只係佢哋卻對結果相當奇怪……」

「咦?你頭先咪話三嫂拎唔到啲組織嘅?」阿賢抓着頭問阿麗。

「你呀,都冇聽清楚人哋講乜,我頭先係話三嫂想再一次抽組織呀,阿玲拎畀醫生做化驗嘅係第二次偷出去嘅細胞組織嚟。」阿麗跟阿賢解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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