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門的雲姑》: 提親3
提親3
1994年9月17日 愛在深秋
逍鵬運筆的力度,讓我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比愛撫更精細,更挑逗。
逍鵬運筆很好,他在我又白又圓的乳房上大筆展劃,又螺旋往返,最後引導我的感官歸到我的乳頭上 ,這種快感是人的口唇沒法做到的。
逍鵬的筆隨即聚焦於我的乳頭,不斷輕攢筆尖挑弄。
日光已盡收,逍鵬為了看清我的身體,擰開了檯燈。
那小小的澄黃的燈光,照著我意猶未盡的身體。
我暖暖的分泌,竟流到爸爸書桌上絨布,成了個小小的水印。
他總是讓我先享受,「雲妹妹,啜你對lin都可以高潮,你真係好敏感!」
逍鵬把他的東西放進我的嘴巴。
他把包皮都拉後,把自己的東西想像滑浪板,我鼓動舌面,讓他在快感的浪濤上滑浪,知道他快受不住時,我就會用力翻動舌頭,就似巨浪把這塊小小的滑浪板卷到浪底。舌底的凹凸肉芽,就會把逍鵬沉沒在快感的海底。
他快要忍不住了!我讓他略略拔出回氣,他的眼神閃過一點狡狤。
「你把頸伸直,雲,我要㨃(隊)入去。」
逍鵬把我的頭略略抬起,竟把他的物直插進我的口腔。
他緩慢而有力,就像是一把長劍要刺破,我想嘔吐,可是我的頭顱被逍鵬拿得實,我只好任他直刺戳入我的喉嚨。
逍鵬把我的口腔當成第二條陰道。
「雲,你這兒,讓我很舒服,實在不輸畀你下面。你條深喉好似魷魚筒,緊緊咁包住我,又有口水潤滑,好舒服,好舒服。」
其實我這時不單想猛咳,更想嘔吐。逍鵬的龜頭撞進了我的喉頭,讓我看到自己好像男人一樣,頸上有個喉結。
給他這樣插著,我的口水大量不住的分泌,淚水也不斷湧出。我好想叫出來,可是為了不要敗了逍鵬的興緻,就讓他這樣玩玩吧。
這種新的刺激果然讓逍鵬忍不住三分鐘。
他退出了我的喉頭,我卒之可以呼吸。
我就讓他的東西留在我的口腔,我再用舌頭讓他樂一陣。
他看了看我,知道這樣玩深喉差不多可以讓我窒息,他摸摸我的頭髮,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
這時,他拿起那支毛筆,舔舔,就柔柔地在我下面舞動起來,他用筆鋒輕輕撩我的小陰唇。
他提筆像是露水滑過花瓣一樣輕柔,快感讓我忍不住左右扭動身子。
「你下面兩片口唇像個『八』字一樣打開。中間流了很多愛液呢。我可以係咁用你啲愛液練成呢個『八』字。」
他把毛筆放在我的陰道口,用盡筆肚蘸墨,我敏感的陰道口,都被毛筆細滑的毫毛刺激,我忍不住收緊,這又使更多愛液擠出陰道口。」
「哎唷,蘸墨太多,要刮筆了!」逍鵬說笑,他就在我的陰道口輕輕來品刮筆,我竟感到自己愛液暖暖的。
「好了,古太,我來練字了」逍鵬就用那支蘸滿我愛液的毛筆,在我的小陰唇練寫『八』字。
他中鋒筆走,用力均勻,來回往復,有時又側鋒輕游,讓我不致立即失守,他在我尿道口,藏鋒按筆,讓我這個地方享受出所未有的刺激,最令我出奇的是:逍鵬雖然沒有真正學過書法,可是在我的兩片陰唇上,施展了不同的提按頓挫,讓我的身子不斷震抖,我感到自己好像想小便。
逍鵬知道女人。他見我快要失守,竟在這時重新把他的東西放回我的口腔。
我就知道他會攻進我的第二條陰道。
我以為他會因而停止練字。
逍鵬左手托著我頭,他將右手貪盡,把那支蘸滿愛液的毛筆,放在我早已脹出體外陰蒂上。
看到筆鋒油潤,我閉上眼,順承著逍鵬的東西滑入我的喉頭,我雖然抖不了氣,可是我感到他用最輕柔的筆鋒,刺戮我的陰蒂,沒多久,就用筆肚絞轉,讓毛筆每條狼毛都撩弄我的陰蒂,我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我用雙手捧著逍鵬的屁股,讓他盡量插入,我更收放喉肌,配合他對喉頭的抽動我的口部給逍鵬攻得差不多窒息,下面又被他的毛筆玩弄,讓我好像失去自主地沉淪。
我竟因毛筆搔得愈來愈按奈不住,我感到自己腹下好像爆炸一樣,我喉頭嗆著,只能發出咕咕一類的低叫。
陰道「砵」的幾聲,把幾大泡愛液,像發炮一樣排出體外。
逍鵬好像看到了奇景,忍不住,就在我喉頭內強烈射出。
我感到他的東西在我喉頭劇烈跳動,就像一頭老鼠攢進來。
精液的濃烈不是由鼻聞出來,而是從喉頭直衝腦門。
一向溫柔的逍鵬這次真的把我嚇著。
「雲,我好喜歡你呢d叫聲,好似好弱小,又好性感,你口水鼻涕都流埋,睇到我好爽。你頭先瀨尿?」
我口腔喉頭都是逍鵬的精液,肚皮寫著「古太」,書桌上的絨布有我噴出的愛液,而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
門鐘響起。
爸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