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剩下的兩場戰鬥,我想一想就沒有興趣。對上拳皇都不刺激了,要追求戰鬥經驗和刺激感,這裏根本不是正確的地方。

可是要不是那支被當成獎品的箭,我哪裡會那麼拼命去參加這些無聊的「寵物戰鬥」。

這些工作還是讓我戰鬥意欲最高的弟弟去解決吧,畢竟他也參加了不少戰鬥,排名比剛參加這些東西的我要高上不少。

可能他的年級比我低,對上的對手都不是高年級的強敵,所以他的排名還是在二十多名之間徘徊吧。

不過徒想只會殺死腦細胞——雖然未經科學證實——還是實際一點,將所有遇上的對手都打一遍,然後將箭拿過來吧。





第二場的結果跟拳皇對上我們的第二選手,幾秒打得再起不能。然而我開始感到憂慮,憂慮的是隔壁班在後備的後備的位置上放了他們的王牌,或者是個像我一樣隱藏的又經驗豐富的替身使者。

不會吧,這學校不會隱藏著比我更厲害的替身使者吧?

這句看起來像自吹自擂,但是我得說明一下,就是我在神父以及自我發展的努力下已經非常熟悉世界的操作。

現在,只差的是,引出它的潛能。

「Matthew、Michael,你們要記住一件事情,」神父說道。





「就是天下間,沒有替身比其他替身更強,決定強弱的只是本體對他的了解和操控性而已。」

了解、操控性。

這樣就能熟悉一個替身。

但是我相信我還有犯規的位置吧,就是我對替身的認知要比普通人多上許多,操控上來也更容易。

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戰鬥的第三階段,也就是最終階段。這時兩班的分數都是二比二,這一局變成不是我死就是你亡。





可惜我是落場戰鬥的人哩,沒有看戲的份。

我在第三階段的對手可以說是很奇怪。

因為從戰鬥開始,我就沒有看見他叫出自己的替身。

難道是無形體?還是想隱藏實力?類似的疑問不停從我的腦中蹦出來。

然而這些疑問被我肚子的擂鼓聲蓋過,我還沒有吃午餐啊!

我放棄思考,像葉震霆一樣無腦地衝向對手,準備將他打得人仰馬翻。

即使他有所準備,都只能打了!

當我衝到他5米處時,突然感覺到腳下怪怪的。





怎麼說呢,像是那種踏上浮沙上的感覺。

我猛然看著腳部位置,赫然發現腳踝以下的身體部分已經沉入地下,像是被地下生物拉下去。

沒錯,是「沉下去」。

我立下亂了陣腳,越是想把腳拉出「沙地」,越是沉得越深。

為時已晚,腰部以下已經完全淪陷。

我放棄掙扎,但是沒有停止思考一個方法打破這種局面。

我狠狠地盯著他,他只是笑而不語,卻令我更加憤怒。





我開始作出小幅度的動作,以求盡快脫離這個「沙之海」。

奇怪的是,他沒有阻止我。

動動腦子也想得到,他既然不阻止我,大概有另外的方法把我弄死吧。

左側有物體快速接近。

這是我從小練習游泳時不自覺學出來的,就是以水的波動,判斷出周遭的運動。

可以說是「波紋」吧。

那件物體的速度越來越快,彷彿像是在水中游泳一樣游近我。

20米......15米......10米.....!!!





「他」進入我替身的射程距離了!

我迅速釋放世界,將其操控至我的半徑5米內。

我這種近距離作戰型替身,5米是發揮力量的最好距離。雖然我的世界擁有10米的射程距離,但是力量會隨著距離的增加而減弱。

世界擺好架式,準備應對來自敵人的攻擊。

但是毫無徵兆地,我的小腿上忽然多了一處傷口,隱隱作痛。

我定睛一看,痛感清清楚楚地傳了上大腦——因為那混帳的傷口竟然是動物咬傷!

我現在才想起要使用我和世界共享的視覺來查看到底發射了甚麼事,因為剛才根本沒有東西經過我這個本體。





腦中立刻出現世界的視角,發現了正有一條長着尖牙的魚在啃世界的小腿,也就是,我的小腿!

我立刻操縱世界給那條魚一記手刀,可是它的速度非常快,一鬆口就游走了。

至於我使用「它」來稱呼那條魚,是因為「只有替身才能攻擊替身,替身使者並不能」這條規則,剛才它都直接咬傷世界了,很明顯它就是替身。

看來受到敵人的替身攻擊了。

「撒哈拉食人魚(Sahara Piranha),這就是我給它立的名字。」這是本體發聲了,「在我朱凱龍面前,沒有人能在我的攻擊下繼續站立!

「這條魚之所以被稱為撒哈拉食人魚,是因為它的能力是將附近的地表沙漠化,而我無敵的食人魚,就可以潛入沙裏獵食它的目標了。」

「撒哈拉食人魚」看來打算再次發動攻擊,又有一物迅速向我襲來。

但是,這次是瞄準本體,也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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