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 不連續人生: 21章 - 無限次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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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章 - 無限次殺死




           
我嘅報仇計劃重覆咗好多次。
 
Justin︰「周海問…停手呀…」
 
每一日，我都聽到相似嘅說話。
 
「我，就係制裁人間渣滓嘅神；最有能力淨化呢個世界嘅存在。係新一代嘅神！」我手執住後教學樓樓下地盤執番嚟嘅鐵通，一直FF。「Justin，你叫我一次『神，求你饒我一命』，我考慮吓放你走。」
 
「唔好喇…你打到我咁…仲叫我…咳咳…」Justin好似咳血。「仲叫我講乜嘢…我命都俾埋你咁滯…」




 
「咁你即係想食棍喇？」我提起鐵通。
 
Justin︰「好好好，我講…」
 
唔俾啲顏色你條人渣睇都唔聽話。
 
Justin︰「周海問…求你饒一命…咳咳…」
 
「係『神』！求你饒我一命！」我一棍扑落去佢手臂。




 
「呀呀呀呀呀呀————」Justin叫得慘過戰場上嘅傷者。
 
睇嚟，求先嗰下扑斷咗佢隻手。我落手真係唔輕，斷咗都唔出奇。
 
我︰「講呀！」
 
「神……求吓你…放過我…饒我一命…」Justin氣若浮絲，得番半條人命。
 
我︰「既然你誠心誠意咁求我，我唯有回應你喇。」
 
Justin︰「幫我call白車…我好痛…」
 
我︰「我有話應承咩？我拒絕喎！哈哈哈哈哈哈————！！！」
 




如是者我繼續扑落去佢滿身嘅傷口，一直扑到佢叫唔出聲，冇晒身體反應，最後變成一團有機物，瞓喺眼前浴血。
 
今日，係我第九次殺Justin。
 
依一刻，我好冷靜。如果你覺得︰殺人之後係要驚嘅話，咁可能係因為你未殺過人，或者你覺得殺人係有後果而畏懼。當你習慣之後，人哋嘅「死」，其實對你冇咩影響，就好似睇一場戲、去一個廁所。我好似失去咗第一次殺Justin嘅興奮。我仲好記得第一次殺Justin嘅部署有幾咁周密、事後有幾咁揗雞、事後我第一次感覺到做瓜人嘅快感係咩一回事、「除之而後快」嘅實際行動式究竟係咩一回事；我到今日依然好記得︰Justin喺我眼前嘅第一次死，係俾我赤手空拳鏈死。同我鬥力，冇咩邊個大力得過我，何況係公子格嘅狗公Justin。第二次落手嘅時候，我心裡面嘅負擔細咗，走得快咗、定咗；第三次嘅時候甚至冇咩顧忌就上前落手。
 
對世界嘅盲目。
 
我發現做慣殺手之後，我要面對呢個心理問題。
 
點解呢個係一個問題？因為同一個人，無論你點樣殺佢、佢曾經點樣慘叫、繼而死喺你手下，甚至你去鞭佢屍、丼佢落海要佢做浮屍，過一夜，佢又好似乜事都冇發生咁重新企喺你面前，好似企定定俾你劏咁。加上仇人見面份外眼紅，見到Justin個死人樣本身已經想過去摑佢兩巴，所以我殺佢嘅手法真係冇留過手。
 
同一樣嘢，做第一次係興奮，再做係回味，再三做係乏味，咁做九次呢？
 
我︰「好悶…」




 
離開咗柴灣Campus，我跑到去杏花村海旁，呆望維港對岸。明明殺咗人，但係我好有雅興行海旁，反正都冇咩後果。
 
我︰「咁之後有咩好玩呢？」
 
殺Justin殺到悶悶地，我盤算緊仲有咩嘢可以玩，準確啲講，仲有咩常識以外嘅嘢可以越過，俾我「品嚐」瘋狂世界嘅「美好一面」。
 
「屌，我諗到。」我一拳打落去海旁圍欄上面。「不如做一次『恐怖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