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地三個困住我想做咩呀?」我左望右望,想話擸啲嘢旁吓身。

但係鋪頭入面得啲毛巾、面膜、香薰,都無乜嘢派得上用場。

「嘻嘻嘻嘻嘻嘻!」三條友一味喺度笑淫淫。

隨即,佢地合力將我抬去美容鋪一張床上。

我唔夠三個人大力,只能無可奈何咁任人擺佈。





抬完我上床之後,佢地就亂咁摷搜我身。

「喂喂喂!你地摷咩呀喂!」

我出手隔擋,可惜雙拳難敵四手,最後佢地喺我身上摷咗銀包同電話出嚟。

綠毛仔打開個銀包,見到裡面有成沓「金牛」:「嘩!身上有現金,你實係好有錢!」

「哦!原來你想要錢啫,你鍾意咪攞曬去囉!」我同條友講。





綠毛仔將沓錢交俾佢左手邊滿面鬚根嘅南亞仔,並叫對方數吓有幾多錢,之後佢再攞埋張身份證出嚟望。

「金『每』英?」

佢好似唔識讀身份證上面個名,於是問右手邊個頭生得好大嘅南亞仔:「呢個字係咪讀『每』?」

「好似係讀『母』?」大頭仔唔太肯定咁回答。

綠毛仔隊張身份證到我面前問:「靚女,你個名點讀?」





實情呢張其實係Irene嘅身份證,上面嗰個亦都係Irene嘅中文名。

「金敏英。」我照讀出身份證上印住嘅人名。

感覺Irene個真名有啲韓國人嘅名。

「哦~原來係讀『敏』,不過上面張相真係你本人?你以前啲頭髮咁短嘅?」綠毛仔問我。

條友形容得無錯,張身份證相入面嘅Irene,嗰把頭髮係的確短到好似男人咁。

我記得Irene話過,自己十八歲嗰陣想變性做男人,睇怕都係講真。

「Er…嗰陣天氣熱,所以咪剪到咁短囉!」我求其講啲嘢當答咗。

之後我再問:「家陣錢你地已經收咗,個銀包同電話係鍾意嘅咪攞埋去,就當係報答你地嘅禮物,咁我走得未?」





佢地無答我,繼續係笑口噬噬咁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