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企起身離開座位,一步又一步咁向後退,行至嗰副被斬首嘅屍體旁邊。

下一秒,我伸手揸住狗頭鍘嘅柄,用力向上拉起。

拉起嘅一瞬間,地下嗰個斷開嘅人頭,自動駁返落個身度,連隨啲血都索返入體內。

同時間,狗頭鍘嘅刀身反射出我個樣。

我塊面黑過舊炭,印堂印咗成個月亮喺度。





呢個look完完全全就係包青天嘅形象。

誓估唔到,我前世嘅前世居然會係包公!

雖然係有啲意外,但諗落似乎都合符情理。

正正因為我前前世係包青天,大公無私咁嚴懲咗各種罪犯,積落好多功德,先令到前世嘅我有得投胎做有錢佬。

「前世今生,因果循環」,呢句說話果然講得無錯!





只不過,既然身為包青天,乜斬頭呢啲嘢都要自己親手做?

我隻手自動鬆開,放開狗頭鍘,擰轉身倒後行返上台坐低。

嗰塊用嚟判刑嘅令牌,從地下飛到我右手手中。

我嘅左手則拎起塊黑色嘅驚堂木,好大力咁「砰」一聲拍張檯。

大嘜將「死過返生」嘅囚犯押走,同時一班衙差就企喺兩旁,揸住木棍狂督個地下。





睇嚟大嘜係展昭,嗰班衙差就係同佢同一班mk仔。

而個囚犯亦係識得嘅,之前係我老細,又係教我「之乎者也」嘅私塾先生。

「咚!咚!咚!」

放走咗個犯,先有人嚟擊鼓鳴冤。

前嚟告狀嘅係大波妹miss曾。

仲以為有得同佢再續情緣,點知佢擊完鼓就走咗。

退堂之後,我喺我老豆嘅陪同吓,返入衙門內堂休息。

見佢一直傍喺我隔籬,跟出跟入,睇嚟係師爺公孫策。





計落依家得返我老母嘅身份仲未搞得清。

佢不時喺度行出行入,但又無乜特別嘢做。

直至時間倒流到夜晚嘅時候,我先知佢嘅身份。

我同佢訓埋同一間房、同一張床、同一個枕頭。

無錯!我老母變咗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