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女音樂教師 聖女的救贖》: 摺櫈 上
《摺櫈‧上》
eric把浸沉在藥物影響的黃綽芝調成逆坐牛女的姿勢。
黃綽芝坐在eric身上,背對著eric。
eric有了瘦男的精液作潤滑,那條黑鰻的頭就很易擠進黃綽芝的肛門口。
「我係咪大條過佢好多?」eric問。
黃綽芝想收緊自己的肛門,可是自己的轂道根本就被eric的東西撐大,丁點無法收縮。
借助著瘦男的精液,eric的大物又滑進一些。
黃綽芝坐不下去,更好像被eric頂高了十幾公分。
這個傲慢的女音樂教師,覺得肛門中又大又粗的異物撞進,張口叫了出來:「好大呀!」
eric笑說:「坐直d,你老師嚟㗎嘛!」
黃綽芝一坐正,留在體外近十公分的黑鰻,又進去幾分。
她咬著口唇:「始終也吞不了eric整條東西!」
可是她出面分泌的滑液卻有增無減,eric與黃綽芝的毛髮都變黏糊了。
她為了讓自己的轂道可以全吞沒eric的黑鰻,她左右回旋自己的身體,希望可以放進去。
「嘻嘻,你哋中國女人,就無咁爽,只可以畀返d又短又細o既東亞病夫插。等你試下我地o既厲害啦!」
Eric家中有張每家每戶都有的摺凳——啡色圓形,由四隻幼幼黑色金屬腳支撐。
這個異族男人,正插著黃綽芝肛門,他從後以雙臂架起她兩條大腿,又濕又腫的陰唇大大展露出體外,Eric就這樣捧著她,直坐在摺凳上。
「嗱,missy,喺張摺凳上面做,就可以360度咁,我哋一面搞,又可一面畀所有人欣賞,你就最鍾意啦!𠹳𠹳!」
eric知道黃綽芝腰腿的力度不足,他用雙手捧腰,把這個女人當成大提琴一樣大的飛機杯,上下舞動,他用盡力,利用黃綽芝的肛門與轂道,摩擦自己的陽物,爭取最大的快感。瘦男的精液,使得黃綽芝的轂道非常濕滑,eric那大黑鰻的頭三分之一在洞口進進出出,毫無障礙。
ERIC的五六個同鄉,已經急不及待地走近摺凳。有些伸手抓住黃綽芝的乳房,有個在大力用拇指和中指捏他深紅色的乳頭。
黃綽芝竟閉目仰天呻吟,她受著藥物影響,竟覺得各種侵犯她的人,都拜倒在她身體的吸引力,她毫無反抗,感官上,她正在享受。
「嘿嘿嘿,missy,你係咪好enjoy 呢!」
她身上所有可以進入,狎玩的地方,都被這幫人全數侵犯著,除了陰戶。
族人這個地方留給eric。
黃綽芝的陰戶大大張開,流著一大條鼻涕似的,隨著eric的大動作,在陰道口搖曳。
幾個男人把龜頭放在黃綽芝的面前,有灰色的,有深啡色,有個黑黑的,有個乒乓球大的,有個尖尖。她一面受著eric在後面的插入,一面把這四五個龜頭用舌尖一掃,又用手托著這幾個又大又重的肉袋。
那幾個男人都急不及待,希望這個女人可以撫慰自己。
黃綽芝一笑,似是面前有六杯雪糕一樣,她竟覺得深啡龜頭的男人特別喜歡自己,於是舌頭更用力舔刮那球朱古力雪糕。
其實這些場面,單是看到就非常刺激,啡龜頭的男人忍不住,一輪急叫,精液似是銀白的箭,十幾發,就射在黃綽芝的臉上頸上。
男人有種古怪的本能,見另一個男人射精,自己也好像也要射上幾炮。
那個龜頭尖尖的男人就用右手把黃綽芝的臉別過來,又將那尖鰻頭挑開這個女人的口唇,直射進去。
黃綽芝滿意的笑,還佻皮地用舌頭拍打他的龜頭,沒拍幾下,大量的精液就注滿她的口腔,再由牙縫流出,從嘴角下淌。
不知何時,黃綽芝左邊乳房,亦已經鋪滿一大泡灰黃的精液,她深紅的乳蒂,
似是煉奶中的士多啤梨。
她看到剛完事的那條老衰的灰陰莖。她也瘋掉了似的,以為這個老男人痴迷自己,毫不介意這些灰黃的精液,流到自己的肚臍。
還有一個中年人未射。
黃綽芝用雙手擠起自己一對不大的乳房,用力夾住這條未射的硬根。
「Missy,你對波好暖,好似出爐麵包咁,好正!」這個年男人射了五六發,都混在同鄉的精液中。
這羣慣於變態行為的男人,都各射了一次,有些就坐著等待回氣,有些仍在用力把自己弄硬,更有些就央求意亂情迷的黃綽芝玩弄自己。
「eric,始終都係你勁啲! 不過,我都有辦法讓你忍不住。」
這時,黃綽芝望向瘦男,再指指自己盛放的小陰唇,說:「你都未硬,我見你都幾叻用口'不如就錫我下面⋯⋯」
Eric坐在這張尋常的摺凳上,他插停止了抽送黃綽芝的後面,他展開雙臂,讓黃綽芝的大腿大大張開。
黃綽芝摸模瘦男的下巴,引導瘦男為自己口交。
瘦男頭一低,眼前就是黃綽芝的肛門,這個傲慢的女音樂教師,以自己的轂道慘吞Eric那條大黑物,竟不及三分之二。那個可憐的肛門差不多被大黑物撐破,似是個快要斷裂的紫色橡筋圈。
Eric開始抽送。
瘦男知道自己的價值與利益。
他扁起舌根,閉目就舔,他的目標是黃綽芝的陰蒂陰唇,但瘦男知道,在Eric的加速抽送下,自己亦不免會舔到Eric的那副大器官。
瘦男不反對,反正這個種族,口講就反對男色,而更多就是暗地進行男色行為,瘦男也許在家庭社會的壓力下,隱藏真正的自己。瘦男玩蛇舞玩到射精,現在,他也不介意,可能舔到eric的東西。
在場的同胞,不知是羨慕還是好奇,見到他們三人在摺凳上的互動,不住又湧上前看。
有些看了又硬了,有些看了就更硬。
瘦男用力用心地舌耕黃綽芝,沒三分鐘就得到成果。
黃綽芝一方面享受瘦男的陰蒂舔吻,一方面承受著eric的強力後攻。
她受著藥物的影響,身心的快感可能要比平時強八至十倍。
她忍不住了:「你……不要用口,快插進來。」
eric沉醉在深耕黃綽芝後面的快感,也不反對。
瘦男得償所願,那一條較弱的東西指天而起,就滑入黃綽芝張口迎客的陰道。
兩個男人以站姿把黃綽芝緊逼得像三文治中的芝士,然後拼盡抽送。
二人的陰莖像兩列進入不同山洞的火車,可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彼此都在摩擦對方,對方的溫度力度,都成了嶄新的刺激。
eric身為大佬,面子攸關,不能比弱勢的瘦男先射。
瘦男更想在這次爭雄勝過eric,挽回自己在族人前的面子。
兩個男人的強力前後進攻,得益的,就是黃綽芝。
黃綽芝在這種狂轟猛炸,加上葯力提升,已經失神了第四次,身體不斷劇震,在狂笑中倒在地上。
eric說:「missy,我哋兩個你已經頂唔住,我哋仲有十幾個人,可能仲有人嚟緊𠺝!」
這時eric拉起黃綽芝,他對瘦男說:「我太大碌,佢後面太窄,我郁得唔爽,今次換我在前面。你再搞佢patpat。」
瘦男沒有反對,他扶起神智不清的黃綽芝,稍為用力咬她的下唇,她迷迷糊糊地站起,把eric的東西盡量塞進自己的陰道,瘦男就鬥心十足,拉下龜頭尖,刺進這個女人的肛門。
瘋狂抽送又開始。
那兩個男人如何得了?只管拼命抽送。
小單位內仍然聽到四顆睪丸互拍的聲音。
可是黃綽芝的手已像無力抱實eric,軟軟地垂下,似是因為連續不斷的高潮而小死了。
「你哋快啲停手!你哋係咪人嚟㗎?」不知何時,利雅娜已站在這個單位的鐵閘外高聲喝罵。
《摺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