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朝返學早會嗰陣,班主任宣布一年一度嘅班際壁報板比賽即將開始,呢啲複雜嘅工作梗係交俾啲有藝術天份嘅女仔去做,呢個重責眾望所歸咁落咗喺曉琳身上。 

仲記得以前中一至中三嗰陣,壁報板比賽一向都係子瑜同曉琳兩個女仔展現才華嘅好機會,今年佢哋兩個分咗班之後,唔知道邊個會贏呢? 

「機會嚟喇,陳佑男。」家樂喺我隔離撞我手肘。 

「我夠知喇。」究竟堅定嘅眼神,會唔會為我帶嚟更多嘅自信呢? 

「今年你留喺度幫曾曉琳,我去隔離班幫子瑜。」論眼神,我唔夠佢凌厲,佢比起尋日好似更加容光滿面。 





「你個叛徒,咁你不如申請調埋去文科班啦。」既然眼神唔夠佢鬥,我轉換鄙視嘅目光望住佢。 

「我都想,但學校唔俾。」結果家樂直接用面皮擋住,接住說:「陳佑男,尋日我知道咗你個秘密,今日我同你分享返我個秘密,當係打和。」 

「有咩秘密啊?係咪想講你鍾意子瑜?」反正都唔係咩秘密,只係你一直都唔肯認啫。 

「呢個已經唔算秘密!」你個死仔,咁即係間接承認咗你係鍾意子瑜啦。 

「我係想講,我同子瑜一陣放學去睇戲。」 





「原本子瑜叫我唔可以同其他人講,但係我又想同我好朋友陳佑男分享,佢好爽快咁答:『可以吖~』」 

「單獨?」我即刻追問。 

家樂向我點頭回應,而佢個嘴角已經出賣咗佢,有幾咁期待同子瑜嘅約會。 

不過,其實聽落又唔係啲咩驚天地泣鬼神嘅秘密,我諗調返轉頭,可能家樂聽到我鍾意曉琳嗰陣,都係同樣唔會有太大反應。畢竟鍾意一個人,又唔係啲咩唔見得光嘅事。 

只係無諗過你兩個發展得咁快,上年你哋一齊坐,子瑜都唔肯同你單獨出街,今年分咗班反而就俾你約到佢去睇戲。 





仲有啊,鄒家樂你個死仔包,明明尋日仲係嗌人全名黃子瑜,而家已經學人用暱稱,子瑜前子瑜後,叫到咁親暱。唓!子瑜係你叫㗎咩? 

話咁快,放學鐘聲再被敲響,家樂用最快嘅速度執好書包閃人,剩返我一個獨守空房。 

其實又唔係真係完全空房嘅,因為曉琳今朝先俾班主任欽點要負責設計壁報板,佢同另外三四個同樣都係讀Visual Arts嘅女仔,留低喺班房討論緊今年個主題整啲好咩。 

姑勿論家樂個死仔究竟點樣約到子瑜睇戲,至少而家佢兩個都已經唔得閒理我,唔同上年咁我哋四個成個星期留低喺班房,就係為咗個壁報板比賽冠軍,而家曉琳同緊啲女仔好專心咁傾緊嘢,我又唔係讀Visual Arts,亦無咁厚面皮行過去搭嗲。 

呢度好似無我可以做到嘅事。

諗諗吓,咁不如今日早啲返屋企算。 

當我摀低身執緊櫃桶嘅時候,忽然間有個女仔剩係著住對小白襪,踩咗喺家樂張木凳上面,我無辦法控制住自己眼睛離開面前呢個畫面,一對白嫩修長嘅美腿再配搭中筒學生白襪。 

咁近距離之下,我幾乎清楚見到呢對白襪腳趾位置,有灘暗灰色嘅污漬,應該只係著耐咗而留低嘅痕跡,仲偶爾見到佢腳趾微微郁動伸展,再加埋有陣青澀嘅香氣刺激緊我嘅味蕾。 





當再向上望嘅時候,白襪長度啱啱好去到小腿一半嘅位置,小腿皮膚好嫩滑,連半點雜質同粗糙毛孔都無,越過白襪界線之後再向上攀登,個女仔半截白皙大脾已經俾我一覽無遺。 

但係我隨即醒覺,如果俾佢發現我𥄫緊佢對腳,一定會俾佢以為我係變態佬,一傳出去我即刻身敗名裂,呢世都唔使旨意追到曉琳,所以我即刻移開視線,繼續耷低頭執櫃桶,但眼角都係會不由自主咁偷望。 

突然間,隔離呢個女仔發出「呀!」一聲,隨即我感覺到頭頂俾件尖狀硬物擊中。 

「哎吔!」本能反應下我雙手摸住自己個頭頂,唔通呢個係我偷睇女學生小白襪應得嘅報應? 

「陳佑男!你有無事啊!?」 

「對唔住啊,我唔小心整跌咗把間尺落嚟。」當我回過神之後,眼前一對小白襪已經化成一對明眸眼睛,仲有對眼珠圓碌碌咁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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