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㖿~原來唔係俾人罰留堂,戥你開心啊。」曉琳彈吓彈吓咁跳到我面前,然後伸手「啪啪」咁拍咗我兩下膊頭。

我仲未描述完,曉琳停步嗰下,嗰對又白又長嘅美腿並排而立,真係睇到我精神為之一振,由對皮鞋到大脾嘅曲線線條完全係無懈可擊,成個畫面簡直係一種無與倫比嘅視覺享受,好彩無俾其他男仔拐咗去…

「曉...曉琳...你咁快就走得嗱?」差啲俾自己啲口水濁親。

「唔好咩?佢哋傾傾吓又傾咗去自己班啲嘢,我咪話作個藉口我唔舒服想走先。」阿曉琳小姐,其實你好似唔使作個藉口話你唔舒服,因為你今朝係請咗病假攞正牌隨時可以撇人㗎啊,當然我無咁樣講出口。

「你唔舒服啊就唔好勉強自己吖嘛,你睇咗醫生未㗎?」面對住曉琳,始終都係俾多啲關心佢好啲,與此同時我哋兩個向住校門方向慢慢行。



「未啊,今朝起身嗰陣攰到落唔到床,我媽摸吓我個頭話我發燒,幫我請咗假,叫我去睇醫生,但我就話,咁早醫生都未開門㗎啦~於是呢,我就繼續攤喺張床度,佢又趕住返工喎,結果我就瞓著咗,瞓醒嗰陣都已經係晏晝嚕。」

真係俾你激死,發燒發到落唔到床都可以講到咁繪形繪聲,諗諗吓尋日曉琳僕低喺我張枱度,恰咗成個鐘分分鐘已經發緊病,但今日請咗病假都仲自己走去買珍珠奶茶俾我,又返嚟學校開會,但我反而搞到佢一個人匿喺課室度喊,完全辜負咗曉琳對我嘅一番心意,忽然間我心血來潮,我一定俾心機,對呢個傻瓜好啲。

行出校門之後,我見周圍又無同學又無老師,我就捉住曉琳手腕:「跟我嚟!」

「去邊啊?」曉琳手腕俾我捉住但都無掙扎,一路跟喺我身後面行。

我回頭一望,見曉琳一臉疑惑咁望住我,但我又怕佢病緊唔行得快,於是我放慢腳步遷就返佢嘅步伐,誰不知曉琳突然兩下小跳步就已經追咗上嚟同我肩並肩咁行。



「你帶我去邊啫~」曉琳拉拉我衫袖開始嗲我。

「睇醫生。」

「唔...仲以為你會帶我去買嘢食添...」曉琳露出一個失望嘅表情。我用食指關節勾位,輕輕對住曉琳額頭敲咗一下,佢俾我擊中之後,即刻耷低頭皺住眉頭用雙手撥返順啲陰,跟住扁晒嘴咁望住我,真係好想…錫佢一啖呵返佢。

點知喺診所一等就等咗成粒鐘,但係呢個鐘曉琳全程都挨喺我肩頭上面,起初我哋兩個隻手總會有意無意咁掂到對方,但慢慢曉琳主動將隻手搭喺我手腕上面,然後越摸越落,最後去到手掌心之後,就順其自然變成十指緊扣。

我輕輕握實曉琳隻手,放喺自己大脾上面…好好咁珍惜呢個時刻。



「你呢…可唔可以話我知,你係幾時開始鍾意我㗎?」曉琳望住我,期待緊我嘅答案。

於是我就如實咁將上年陸運會前嗰排,我哋三個成日約埋喺運動場練跑,我幫佢哋計時,我望住曉琳跑步個背影,一個唔覺意就俾佢攝走咗個靈魂嘅呢段故事,重新講多次俾曉琳聽,呢啲大家喺第一集都聽過一次㗎喇,不過今次對住曉琳我自然要刪減返子瑜嗰部份。

「哦~原來你當我係貝多芬!!」曉琳指住我講,但個樣明顯係聽得好開心,眼神充滿甜蜜。

「邊有啊,咁到你講,你又係幾時開始鍾意我?」

「嘻嘻,唔話你知...」你個百厭妹吖,又想吊我癮喇,但跟住佢又講落去。

「乜你唔覺得…嗰陣時都係我搵你計時多㗎咩?」曉琳扁扁嘴咁望住我。

咁講法,係咪代表原來曉琳同我都係同一個時期鍾意咗對方?不過我哋而家提起嗰啲嘅陳年舊事,其實通通都有子瑜在場,但係我哋又有意無意咁skip咗子瑜,而偏偏呢個時候,我褲袋電話喺咁震,拎起一望。

來電顯示:子瑜



曉琳都伸咗個頭過嚟望,唔知係咪子瑜感應到我哋skip咗佢,專登打過嚟投訴,不過頭先經歷過曉琳喊生喊死咁,而家又拖住佢喺身邊,我仲邊敢接。

你當我喺未來女朋友面前表忠又好,唔想喺呢個時候破壞我哋談天說愛嘅雅致都好,我用咗一秒時間就決定將部電話直接塞返入褲袋,曉琳向我報以一個微笑。

「你唔接嘅?可能子瑜有事要搵你呢?」雖然曉琳聲線溫柔,但我知係一個陷阱。

震完無耐,部電話又再震過,我都唔知子瑜因咩事搵得我咁急,但既然我決定咗唔聽,我索性伸隻手入褲袋㩒停佢。好衰唔衰部電話靜咗落嚟之後,我個心反而仲牽掛。

「唔啦...可能佢只係想問我你頭先做咩跑咗去啫...」我求其幫子瑜作咗個理由。

「可能人哋掛住你所以打俾你呢?」曉琳進一步試探。

「點會啊,可能人哋同緊家樂卿卿我我緊呢,好似我哋而家咁。」



我一邊拖住曉琳隻手,另一隻手再搭埋上去,然後輕輕將佢拉近喺我身邊,唯有用堅定嘅身體語言,先可以化解到曉琳對我同子瑜嘅憂慮。

然後我發覺每當曉琳講到子瑜嗰陣,家樂都會係一塊救命用嘅擋箭牌,萬試萬靈。

「家樂份人先無你咁百厭囉!喂喂!我仲有好多嘢想問你㗎,我想問呢…你可唔摸耳講俾我知,你鍾意我啲咩嘢啊?」曉琳先係一嘢拍咗落我心口度,然後又翹住我手臂挨喺我肩頭上面。

我鍾意曉琳啲咩啊?我腦海裡面收埋咗好多好多個鍾意曉琳嘅理由,但霎時之間咁樣問到,我又竟然半個理由都噏唔到出嚟。諗多兩諗,鍾意一個人可以由好多個原因,加埋天時地利人和混雜而成,亦都可以係完全無原因,咩話你話你諗唔到點答好?咁今晚你想跪玻璃定瞓梳化吖?

不過,曉琳絕對唔係啲巴渣嘅女仔嚟,我慢慢開始體驗到,曉琳會係一個好識撒嬌、好鍾意嗲人嘅女朋友,同佢一齊嘅時候,自自然然就會有種甜到滿瀉嘅感覺,有種可以令你暫時忘記塵世間煩惱嘅魔力。

咁個「第一日」又係指咩?無問到啊,反正我哋仲會有好多個第一日啦、第一次啦,來日方長啦係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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