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傳來,於曉麗抱着胳膊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顏昌和趙闊海都是陷入了沉默之。

我冷冷的掃視着這幫人渣禽獸,鄧麗麗的慘叫足以讓人想象她現在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那兩個阿拉伯男人扛着鄧麗麗回來了。她此時頭髮繚亂,臉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留着白色的液體。

她身的衣服都是撕碎了,身下的私密處也是一片狼藉。

少年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經不成樣子的鄧麗麗,說了一句話,接着一個阿拉伯男人又是前扛起鄧麗麗,離開了這裏。





“啊!混蛋!你們要幹什麼!”鄧麗麗拼命的嘶喊道,“還我女兒,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鄧麗麗喊了一會,隨即便是不喊了。這裏只能隱約聽到她發出的嗚嗚掙扎聲,那個阿拉伯男人應該是捂住了她的嘴。

少年撫摸着懷裏的白色小狼,顏昌很是獻媚的用英語說道:“我的主人,河灘那裏有更多的女人,可以讓您的戰士得到更好的發泄。”

少年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阿拉伯人將我放了下來,捆住了我的雙手,用槍押送着我們朝着河灘進發。

我看了一眼傑克,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難道這樣束手擒嗎!





傑克看了一眼趙闊海,此時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老闆救不了自己了。

他示意我先動手,我自然是不會幹。

你他媽一個海豹突擊隊的退役特種兵,這種情況應該訓練過千次,難道沒有應對的方法嗎?

傑克見我這邊沒有什麼動靜,雙眸閃過一絲的狠色,直接用頭撞翻了一個阿拉伯男人。

啊!





他怒吼了一聲,朝着少年要衝去,而那少年卻是一臉的平靜。

少年身旁的阿拉伯男人直接開槍來了一梭子,傑克向後退了幾步,直接跌倒在地面之。

被傑克撞翻的那個阿拉伯男人直接前在傑克的臉便是狠狠的用拳頭招呼起來,不一會便是將他打的面目全非。

我不禁嘆了一口氣,他媽的電影演的都是假的,什麼海豹突擊隊退伍的特種兵,不過是戰五的渣渣罷了。

見傑克這樣,我也不敢反抗了。當今之計,唯有找機會控制住那個懷抱小白狼的少年,纔是有機會逃出生天。

我被押送着回到了河灘邊,先前走的五個阿拉伯人已經將留在河灘的人控制住了。

阿法芙直接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了,她如丟魂一般的直視着前方,一臉死色。

少年環視了一眼呆在河灘邊的人,目光最後落在了山下一次郎和幸子的身。





他將自己懷裏的小白狼遞給了身旁的一個阿拉伯人,然後朝着幸子和山下一次郎走去。

山下站起身來,立在幸子的身後,一副侍者的架勢。幸子一臉平靜的看着朝自己走過來的少年。

少年來到幸子身前,伸出了手,用英說:“幸子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幸子看着眼前的少年,說:“阿卜杜拉,我也沒想到你能夠活下來。”

對於幸子的無禮,阿卜杜拉只是淡然一笑,並沒有生氣。

“東西還在嗎?”阿卜杜拉問道。

幸子看着阿卜杜拉,聳了聳肩膀說:“那麼大的暴風雨,遊輪亂成一團,早丟了。”





“芳島家族可是一個講信用的世家。”阿卜杜拉說。

幸子抱着手臂,看着阿卜杜拉說:“我肯定能給你找回來,但是我的人都被你給抓起來了,我怎麼給你找。”

阿卜杜拉回頭看了我一眼,揮了揮手,兩個阿拉伯人連忙把我押送了過來。

顏昌也是一臉的懵逼,連忙跟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幸子,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隱藏的很深,但似乎有人他隱藏的還要深呀。

“這是怎麼回事?”阿卜杜拉問道。

顏昌也是猛地打了一個激靈,說:“主人,我也不知道呀,他處處跟我作對,而且還打傷了我。”

阿卜杜拉看了一眼顏昌,說:“幸子小姐的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夠了,你不必在這裏跟我演戲教訓你的奴才,我們現在需要把東西找回來了,然後離開這座荒島。”幸子說。

阿卜杜拉瞪了一眼顏昌,他連滾帶爬的連忙閃開了。兩個阿拉伯人給我鬆開了綁。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看了一眼阿卜杜拉,鞠躬用僅會的日語道:“小姐。”

幸子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我站到了幸子的身後,林仙兒下意識的攥緊了我的手。

阿卜杜拉打了一個哈氣,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幸子看着他,說:“想辦法跟外界取得聯繫,僅僅憑藉我們這幾個人是找不到那東西的。”

阿卜杜拉點了點頭,抱着小白狼的阿拉伯男人連忙將小白狼遞給他。





阿卜杜拉逗弄着小白狼,看了一眼林仙兒和李染染,問:“這兩個女人別說也是你的人。”

“不是。”幸子面無波瀾道。

我的心莫名其妙的一緊,兩個阿拉伯男人淫笑着要前動手動腳,山下一次郎直接站出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幸子,你還是太善良呀,不過我喜歡。”阿卜杜拉說,然後帶着他的人抱着白狼轉身走了。

“幸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輕聲問道。

幸子也是不回頭,冷冷的說道:“陸遠哥哥,一會我跟你解釋。”

我看着幸子的背影,感覺她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砰!

在這時,突然一聲槍聲響起,被掛在十字架的阿法芙直接被開槍射殺了。

林仙兒和李染染嚇得已經是臉色煞白,我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幸子長舒了一口氣,說:“陸遠哥哥,你要爲阿法芙慶幸,她死的很輕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咬牙切齒道。

幸子看了一眼被抓住的傑克和楊傲,說:“明天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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