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好,讓他們都退出去!”我冷冷道。

祭祀揮了揮手,野人戰士們撤下羽箭,一個個的退了出去。

“你應該知道,殺了我,你根本不可能活着離開!”祭祀直接卸掉僞裝道。

我笑了笑,說:“怎麼,說話之前不加敬稱了嗎?”

祭祀一臉不解的看着我,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新神告訴我的。”我冷笑道。

祭祀的神色變得慌亂起來,想必他想起了女人臨死前的話語。

即使他對新神已經不再信奉,但是社會信仰價值的影響和認知的侷限性使得他心仍然畏懼未知的神。

我看了一眼新首領,他一臉的驚恐,蜷縮在角落裏面。

他對於現在這種狀況做不出任何的反應與處理。





只要現在殺了祭祀,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住這個懦弱的傢伙。

我舉着手槍,冷冷的盯着祭祀道:“我想不明白,你殺了那麼多人,爲什麼一點都不愧疚。”

祭祀看了一眼我手的槍,說:“我是爲了整個波卡部落着想。”

“爲了部落着想?你在開玩笑嗎?”我無語的笑道。

祭祀看了一眼新首領,說:“波卡部落已經到了極限。”





我皺了皺眉頭,詫異道:“你不是說食物足夠嗎?”

祭祀深吸了一口氣,說:“那隻不過是對外的說法罷了,老首領製造的迷惑其它部落的假象。”

“但這也不能成爲你殺人的藉口吧!”我說。

祭祀點了點頭,說:“你錯了,這倒是一個心安理得的藉口。”

“心安理得?”我詫異道。

“你知道我爲什麼贏了老首領嗎?”祭祀說。

我皺了皺眉頭,心也是有些不解。

老首領在部落裏面的威望很高,支持他的人也不少。





甚至於在我告訴他部落的狀態後他能迅速的做出反應,可是最後他還是輸了。

“我能夠給他們食物,所以更多的人選擇站在我這邊。”祭祀說。

“通過殺死跟自己共同生活的部落族人嗎?”我冷冷道,“人口減少了,也不見得能夠多出多少食物吧。”

“這只不過是暫時的辦法,畢竟人肉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祭祀說,“以後我還會給部落帶來更多的食物。”

我的胃裏一陣翻騰,腦海之不禁想起祭祀堆放屍體的山洞。

恐怕現在已經有野人過去處理那些屍體了吧。

“老首領對於新神的信仰太過於偏執。”祭祀說,“波卡需要打破這個信仰的禁錮,去資源豐富的主島尋找出路!”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波卡部落也要選擇放棄新神信仰。

“這是我們部落族人自己做出的選擇,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祭祀說,“老首領跟你的約定我也樂意繼續遵守。”

我舉着手槍,冷冷的盯着祭祀,手指已經準備扣動扳機了。

“可惜了,你掌權,並不是我想看到的狀態。”我冷冷道。

在這時,砰的一聲悶響,草屋的門直接被踹開了。

昨日晚前來拜訪老首領的少女出現在我的視線,她竟然沒死!

我衝前去,直接挾持住了祭祀,將手槍抵在了他的腦袋。

“你已經選擇跟儂卡部落聯手了嗎?”我見少女還活着,冷冷道。





祭祀嘴角浮現起一絲冷笑,說:“導師大人,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少女的黑色瞳仁突然被眼白覆蓋,我猛地一怔。

“兄弟,你似乎走了一步臭棋呀。”

少女口吐標準的。我心更加驚異,手的力道下意識的變大了。

“你不用緊張,我們是同類人。”少女說,“我一直在觀察你們。”

我想起少女曾經跟波卡部落首領提起的神主,想必是他控制了眼前這個少女。

伊娃和我建立了聯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異能還能這樣使用嗎?”伊娃道。

我心冷然,“人追根到底也是動物,只不過複雜一點罷了。”

“哦,銀髮公主跟你進行通感了嗎?”少女說道。

我心驚異,他怎麼會知道!

“哦,看來我是猜對了。”少女邪魅的笑了笑。

我努力保持平靜,問:“通感?你這樣稱呼這項異能嗎?”

“還有其它更加貼切的詞語嗎?”少女聳了聳肩膀道。

我看了一眼還躲在一邊的新首領,心開始思量要不要殺了祭祀。

“兄弟,我勸你還是不要再走一步臭棋了。”少女說。

我問道:“爲什麼?”

“因爲那個日本小姑娘現在在我的手。”少女笑道。

我緊皺起了眉頭,想起他之前說一直在觀察我們。

“你可以殺了祭祀。”少女說,“但是日本小姑娘的性命我可不敢打保票。”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我問道。

“你放了祭祀,我放了日本小姑娘。”少女說,“你們平平安安的離開,多好!”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把手槍死死的抵在祭祀腦袋。

少女揮了揮手,幸子直接被兩個野人架着扔了進來。

幸子看了我一眼,一臉愧疚的樣子。

“讓我們去港口。”我說道。

少女抱着手臂,笑道:“我可是沒有本事命令波卡部落的人。”

祭祀似乎是看到了生的希望,大聲喊道:“放他們走!”

野人們給我們讓出了一條路,我挾持着祭祀帶着幸子朝着港口走去。

一路而去,少女都是跟着。不知爲何,我的心裏總是有些不安。

港口沙灘邊,我和幸子了船。祭祀還站在沙灘,不敢動彈。

我們劃出去很遠之後,野人戰士們衝船隻想要來追擊我們,但是祭祀擡手阻止了他們。

七了飛來,鳴叫了一聲。

我有些脫力的躺在小黑船裏,幸子撐着船槳,一臉漠然的看着我。

“陸遠,對不起。”幸子說。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你的錯,是我疏忽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幸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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