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在這邊吃著,智遠和尚陪著老和尚進來了。

大漢見到智遠後連忙恭敬的跪下了,他十分機械的在地上磕頭。

智遠和尚道:“你不需這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大漢聞言,連忙起身繼續自己的打粥工作。

智遠和尚陪著老和尚打上飯食後便尋了處安靜地界吃喝起來。





晚齋結束之後,我和李成良陪著中村仁賢他們圍著寺廟溜達了一圈。

監視我們的暗忍增加了不止一倍,想來是害怕中村仁賢他們偷摸著跑了。

大殿那邊的晚課開始了,暮鼓響起,僧人們的唱經聲回響於山林之間。

長穀川信德的院子裏又站上了不少美女。

我心下無語,難道昨晚的教訓他還沒有吃夠嗎?





長穀川晴明很明顯的勸說無果,他灰心喪氣的找長穀川正人去了。

加藤宮依然被長穀川信德派去找尋王妍。

長穀川晴明和長穀川正人這次直接選擇閉門不見。

加藤宮吃了閉門羹後隻能回去稟告。

長穀川信德這次依然沒有發火,十三名美女挨個走了進去。





女人嬉笑呻吟的聲音從屋子傳來,長穀川信德貪婪的享受起魚水之歡。

我斷開了通感,心下也覺得詫異。長穀川信德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如此夜夜承歡,就算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呀!更何況他這麽一個年紀的老頭子。

一夜無事,女人們被臨幸完了後皆是被暗忍們護送走了。

次日清晨,我們照常的起床洗漱吃飯遛彎,也沒其它事情可做。

十名王衛隊士兵應該已經處理好家中事務,他們全部跪在了明光寺大門外。

明光寺內已經傳開智遠和尚超度亡靈的事情。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事情本來就有些詭異,在三人成虎的改編下變得越發邪乎。





智遠和尚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得道高僧,而且還是法力高超的那種。

現在又有十名王衛隊士兵拋棄軍職家口懇求他收留為僧。

他這神秘莫測的高僧名號想不傳揚出去都難。

我不自覺的將這件事情跟大漢斷臂供奉的事情聯係到了一起。

而接下來似乎還會發生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智遠和尚並沒有親自出去收留那十名王衛隊士兵。

主持弘法帶著十名僧人出去帶著他們入了寺院先是剃了頭發,然後各自安排了老師。





他們現在還不算出家,隻能算行者,受的是沙彌戒。

十名王衛隊士兵需要在寺廟裏做工三年,得到各自老師的認可之後,才能正式受戒出家。

長穀川信德應該是默許了這件事情,畢竟這十個家夥活著回來了。

兩名王衛隊將軍以及隨行而來的王衛府大夫也沒有說什麽。

上午這個小插曲結束之後,整個明光寺依舊照常。

大家來來往往,該幹什麽幹什麽。

午齋結束之後,李成良陪著仨老家夥回屋喝茶去了。

我閑來無事,在寺院裏溜達起來。





打前天來到這裏,我還沒好好的遊覽一下這明光寺。

正是溜達著來到寺廟後麵的一處偏僻院子裏,打巧那大漢正拿著斧頭在那劈柴。

我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心裏捉摸著他的斷臂和喉嚨處疤痕。

這大漢應該有著幾分本事,單從已經劈好整齊堆放在一邊的柴堆就能看出來。

近前幾個木柴劈完之後,他將斧頭劈入木樁中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抬頭看到了我。

我頗為和善的上前打招呼道:“這位師傅好,看您這樣子,應該是個練家子吧。”

大漢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我道:“您這是怎麽回事,像是被人活生生挖走了喉嚨。”

大漢緊皺起眉頭,他十分警惕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恭敬的雙手合十道:“師傅見諒,不該問您這個。”

大漢一臉的落寞之色,他搖了搖頭,轉身拿起斧頭繼續砍起木柴來。

“施主,您來這邊做什麽?”

我下意識的轉身看去,一個小和尚正站在院子門口。

“沒什麽,閑來無事溜達著消食。”

“這邊荒涼的很,您往東邊走,那邊景色好。”

我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大漢。

“這位師傅,我走了。”

他聚精會神的劈著柴,對我的客氣話充耳不聞。

我離開院子,心裏越琢磨越感覺不對勁。

小和尚道:“施主,正好我也要去東麵,一起吧。”

我道:“再好不過了。”

小和尚落落大方,他像個小大人般跟我聊著天。

我不知不覺的便將話題引到了大漢身上。

“小師傅,那斷了手臂沒了喉結的大漢到底怎麽回事?”

“他修的是頭陀,自斷手臂供奉上人,自挖喉嚨表現決心。”

小和尚說的十分理所當然,這頭陀應該是苦行僧的修行法門吧。

說話之間,我們來到了一處拱門前。

“穿過這拱門便是石林,施主可入內觀賞。”

說完,小和尚轉身走了。

我道了一聲謝,邁步穿過了拱門,高大的石林出現視線之中。

通過小麻雀的眼睛俯視,可以看到這片石林直通後山。

石林裏可以行走的路線很多,一般人很容易在裏麵迷路。

我斷開通感,邁步走了進去,三轉兩轉的全憑感覺走了起來。

走了差不多得有一刻鍾,我發現自己開始在原地打轉了。

我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的方向感還真是不行呀!

正這樣想著,一陣女人的嬌笑聲傳來。

我的神經立馬緊繃到了極致,小麻雀們飛來搜查起四周。

“先生,你這是在找我嗎?”

我轉身看去,狐子正掩嘴笑著看著我。

“你膽子可真大,明光寺現在到處都是幕府的人!”

“沒什麽好怕的,明光寺到處也都是我的人呀!”

我心下一愣,難道那個小和尚也是紅袖的人?

“找我有什麽事情?”

“過來提醒先生一下,明日萬不可出手攪事。”

“你們還打算刺殺長穀川信德。”

狐子笑著搖了搖手指,她雙目似含秋水般的看著我。

“準確說來,應該是拜蛇教仍然打算刺殺長穀川信德。”

“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狐子朝我靠近而來,她一臉嬌媚的扯住了我的衣領。

“我那三個姐妹死的實在是可惜,不知先生是否知道那晚的情況。”

我心下一愣,原來狐子還不知道智遠的異師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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