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彼岸花說畢,那些「朋友們」的身影一個個逐漸消失。
「幹嗎妳的法寶總是如此新穎?難道靈界也懂得追逐科技前沿嗎?」我隨即問道。
「你以為自己身處什麼年代了?還要用靈符去捉鬼嗎?」手持吹葉機的彼岸花渾身散發著一種女殺手的氣場。
「那些靈體去了哪裡?」
「我為它們安排了特快通道投胎,相信它們應該已在趕赴醫院的途中。」彼岸花說話的同時,竟將那部用作掃走負能量的吹葉機硬塞進乳溝內,整部機器隨即消失於無形,那種匪夷所思的動作彷彿令我想起多拉A夢的八寶袋。
「話說妳的身體構造相當奇異,難道所有勾魂使者都有這樣的身體嗎?」
「我們的工作需要用上不同的工具,這樣的設計能夠配合不同場合的需要,畢竟我的身體只不過是一個能量轉換的媒介。」
我與彼岸花一起於深夜散步回家,走在漆黑寂靜的街道上,兩旁只有街燈相伴,摒除了都市繁囂的感覺,一切都顯得饒富浪漫的氣氛。
不知從何說起,面對彼岸花,我忽然有一種面對救命恩人的感覺。
在回家的途中,我們來到樓下的公園,那裡有鞦韆等遊樂設施,吸引了彼岸花佇足觀看。




「我想玩盪鞦韆。」彼岸花幽幽地說。
結果我默默地陪伴彼岸花玩,為避免旁人誤以為鞦韆會自行擺動,我使勁推鞦韆,期間彼岸花不斷興奮狂呼。
「感謝妳為我所做的一切,令我能活到這一刻。」玩到中途,我忍不住開口向彼岸花道謝。
「不要這樣說。我倒要感謝你陪伴我度過每個空虛的時刻。」
「喂,到底我的眼睛可以復原嗎?」我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
「你是指你的陰陽眼?」
「對,還有什麼?」
「很可惜,這種天賦,一經啟動,便無法收回,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找得道之人又或者高僧去為你做法事解除。」




「吓,要找人幫忙解除?今後真是活見鬼了!天啊,為何我命中注定要受此一劫呀?」
「其實你戴了這副特製的鬼魂過濾眼鏡便沒事了。說起來,這副眼鏡很襯你的面型耶!」彼岸花以無奈的眼神回答。
正當我感到萬念俱灰之際,一名全身赤裸的妙齡女子卻緩步走近,女子身體各處都泛起一些詭異的青色光暈,此際我的裸眼告訴我,那名身材誘人的女子其實是鬼魂的化身。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