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期的男女都會這樣的吧?有時等不到對方的回覆便會拉到對話的最初時刻,一直回味兩個人從相識到相處的時光,那份曖昧期的懵懂永遠是最令人回味。

有時看到忘掉時間,剛好碰到對方在線上,便會放大兩個人之間的「緣份」,反正喜歡上了對方,無論對方做甚麼都會跟你是有緣,是緣份,是絕配。

直到一個多月後,我收到一間五星級酒店的工作邀請,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在那邊工作所學到的知識,絕對是在這邊工作三五七年也沒法學習得到的。

「喂~我⋯⋯應該今晚收工就會同大佬遞信喇⋯⋯」我裝作漫不經心地說。

因為經過這一個月若即若離的相處,我有想過因為阿詩而放棄今次的工作機會,但其實我們都沒有跟對方表達過多強烈的情感,一直只停留在「好傾」,「幾夾」的狀態,所以我也不敢再進一步,如果因為我離職我們就甚麼都沒有了,可能就算是有緣無份了吧。





我太想知道阿詩若然知道我的離職,會有甚麼反應,至少能令我多點線索可以猜測她對我的心意。

「吓真㗎!點解咁突然嘅?」阿詩驚訝地說。

「早排in咗間五星酒店嘅CDP(Chef de Partie),琴日打嚟話請,咁有得升,人工又高啲,咪走囉。」我平淡地說。

阿詩沒有回應我,默默低着頭準備着今晚的食材,但應該是我的錯覺吧⋯⋯總覺得她的頭垂得特別低,我完全看不出她聽後的臉部表情,所以也無法知道她聽後到底是有何感覺。

見她也不打算與我繼續對話,我亦只好默默回到我的工作崗位上。





「呀!好痛呀!」阿詩忽然大叫。

我突然從我的工作崗位上,遠遠聽到阿詩的叫聲,便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向她的方向跑去。

明明我跟阿詩工作位的置只有不夠二十步的距離,但此刻這二十步,好像突然變成有二十萬步的距離一樣的遙遠。

每走一步我都在擔心她為何會大叫,始終廚房也算是個危險的工作地方,即使是我,一直以來亦總會有些不小心的時候。

廚房工作燙傷切傷其實很小事,但因為大叫的是我關心的阿詩,所以我還是禁不住為她緊張起來。





「點呀!你無事呀嘛?」我忍着心中的驚慌說。

我第一時間走到阿詩的身邊,原來她剛剛準備着食材時不小心切到手指。

當我緊張地跑到她的身邊時,其實已經有其他更靠近她的同事走到她身旁,只是我當刻完全無視了其他所有的人,眼中就只有阿詩的存在,就只關心她受傷的程度。

「無咩嘅,切親少少啫,止完血就無嘢嘅⋯⋯應該⋯⋯」阿詩忍住疼痛地說。

「傻㗎!你仲要切生肉整親,我依家同你去診所包紮,順便打破傷風針啦!」我緊張地說。

「吓,唔洗啦~一陣大佬問起仲以為我切咗成隻手落嚟呀!求其包住佢咪得囉。」阿詩忍着痛,笑着跟我說。

「唔得呀!行啦!我一陣再同大佬講聲。」我堅定地說。

我接過旁邊同事遞過來的急救箱,替阿詩作稍稍消毒跟包紮後,便站起身扶着阿詩離開。因為時間緊迫,我們就這樣穿着制服走在尖沙咀的大街上。





明明她受傷的只有手指,但我卻一直以街上人流太多,怕她被路人推撞到傷口,一直借故摟住她的肩膊。

見阿詩沒有避開我的手,我便一直扶着她,直到走進附近的診所才鬆開手,着她先到一旁坐着。我再替她跟護士登記,辦理手續。

「其實好小事啫,專登走嚟睇醫生又要打破傷風針,好似有啲大驚小怪咁⋯⋯一陣大佬問起我都唔知點講好⋯⋯」阿詩低着頭小聲地說。

「驚咩啫!咁你整親就要處理㗎啦!有咩事我負責啦!」我說。

最後待阿詩在診所處理完畢後,我便送了她上車回家休息,再回到餐廳替她跟大佬請假跟繼續工作。

經過這次事件後,其實我知道自己對阿詩的感情明顯不止是喜歡,但我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始。

如果上一段感情帶有遺憾地分開,那遺憾足以令人在下一段感情茫然卻步。





我上一段感情其實是因為前度選擇讀大學,我選擇盡早投身社會而分手,其實讀書時期的愛情很難長久,因為社會跟校園的生活實在有很大分別,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懂,我亦明白,只是當時你永遠會覺得自己跟另一半是不一樣的,是與別不同的。

可惜的是我跟前度最後還是走上了很多人都走過的步伐,分離的路上。

可能亦因如此,在沒有很確定對方的心態跟步伐都與我一致的時候,我始終不敢開口追求,現在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還是我跟阿詩之間最舒服最剛好的距離。

男女之間的感情從來都是一場拉鋸戰,特別是我這種受過傷的人,每當要踏出一步的時候,其實都需要很大的勇氣。

Story by IG @blackmoon.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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