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睇完演唱會,我哋就分手啦。』第十句未被發送出的Whats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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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呀,琴晚公司搞Party,我同啲同事響公司飲酒,之後好醉我就響公司瞓着咗,依家先醒翻。 06:20 AM』阿詩WhatsApp我。

『咁你落得嚟未? 06:22 AM』我回覆她。

當時的我去了附近的茶餐廳吃早餐,看着阿詩的回覆,我有種莫名的空洞感,好像任我再努力也無法挽回她的心,看看着手中我我花了好幾倍的價錢買來的黃牛張敬軒門票,好像一切都沒有價值了。





我以為今天可以跟阿詩高高興興地去看演唱會,結果是這種狀態下跟她去看演唱會。又或者⋯⋯其實最後要不要去看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已經無價值了。

最後阿詩在快七點的時候終於下樓,我終於跟她見到面,只是我從昨晚就拿在手中的粉仔在跟阿詩見面之前就被我拋棄在公園中的垃圾桶內。

反正她也不想吃了吧,她根本就不在乎。

而那對小情侶在昨晚經過一輪的濕吻和交纏以後,也老早就離開了公園,大概會和以前的我跟阿詩一樣,一開始都是甜蜜幸福的,只是到最後的結局,我實在沒有想像過。

如果世界上有一半的愛情都需要經歷這種折磨,那到底為甚還要戀愛?就不能讓她們這種還未「玩夠」的人自己圍在一起自己好好去玩,不要拉我這種人下海陪她們沉淪之後再被丟棄可以嗎?真的不行嗎?





阿詩跟我回家以後,我們各自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因為我實在太累了,太想放棄了。原本我還打算看演唱會之前跟她到一家她說了好久好想去吃的餐廳,但還是算了吧。一段關係一方都已經沒有想維繫的心的話,另外那方再努力都是徒努無功。

我房間的床是一張King Size的雙人床,原本是因為覺得床褥夠大才夠舒適,可以待阿詩正式搬過來跟我同居時,即使我們的工作及休息時間有差異,大家各自上下床也不會吵醒對方,亦保證有足夠的位置讓她入睡。

但可笑的是,原來這張King Size雙人床的好處,是令我跟阿詩在這種狀態下即使一同進睡都完全不會碰到對方。我跟她各自捲曲地躺在床褥上的一方,各自想着不同的事,這就叫做「同床異夢」了吧。

但我們始終都沒有打算再跟對方說一句話了,甚麼都沒有。

連「和頭炮」也沒有了。





但我們始終都仍然沒有說出分手二字,我有想過在阿詩面前瀟灑地說出跟她看完演唱會就分手的說話。但當她真的待在我身邊時,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可能說出口就代表實在無法挽回了吧,我實在還未有那個勇氣去面對別離。

她可是我花了她一陣子努力追求的對象,為甚麼到最後首先選擇放棄的人都是我呢?

以前阿詩在我家除了跟我煮飯睡覺做愛以外,她還有一個興趣,她很喜歡拼拼圖,平常跟她逛街,她都總會帶回幾盒拼圖,說可以放假時跟我在家瘋狂拼拼圖,拼足一整天。

但她卻是個三心兩意的人,每款拼圖拼到一半就會開始厭倦,然後又會開封另一款拼圖,被她厭倦的拼圖就會交由我處理,負責拼完再放入相框內。

其實阿詩一早就跟我表現出她的性格,只是我一直都沒有留意和關注對吧?

她一直都是個花心,三心兩意的人,我就跟那些拼圖一樣,被她厭倦了,沒有新鮮感了,就活該被丟到一旁任我自己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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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瞓醒未呀?差唔多夠鐘喇,起身食啲嘢就搭車去睇?」阿詩温柔地說。





整個下午,我們一直都躺在床上,但其實我沒有怎麼睡,因為實在睡不着。

她睡醒以後,便靠在我的背上擁抱着我,手慢慢從我胸膛上一直住下移動,到腹肌再慢慢滑落到快要碰到下體時,我伸手捉住了她的手。

「下次先啦,你仲要化妝食嘢,依家唔起身就遲到㗎喇。」我平靜地說。

「喔⋯⋯咁好啦~」阿詩沒趣地說。

嗯,我拒絕了她這次的和頭炮,因為⋯⋯我實在沒有意慾,我搞不懂為甚麼事到如今阿詩仍然覺得一場和頭炮就能解決我的憤怒。

噢不,我對她已經沒有太多的憤怒了,只剩下了滿滿的失望和無奈。

我從一開始跟她在一起就不止是為了跟她做愛,憑甚麼現在她就只用做愛去取代跟我溝通呢?抑或她從頭到尾都只當我是頭發情的公狗,真的只會用下體思考嗎?她真的感受不到的對她的所以付出嗎?我對她所表現出的愛就這麼廉價的嗎?





我一直覺得,控制得住下體的男人才能控制自己的人生。一時半刻的爽快當然舒適,但舒適過後滿足的就只有肉體上的空虛,心靈偏的空洞依舊無法被填滿,即使多做幾次,甚至多換幾個人,還是填補不了心中的慾望,那是心靈上渴望被認同被珍惜的慾望。

Story by IG @blackmoon.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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