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段時間我會幻想是在跟阿曦做愛,被他温柔的對待。今天以後,我的幻想對象變成了擁有粗壯手臂的阿豪,每一下的抽插我都在想像在跟阿豪做愛。

當然我亦相信阿豪兩腿之間的兄弟都一定會比阿俊這種不過不失的來得強壯而偉大。

整個過程我都想像在跟別人做愛下跟阿俊做愛,很荒謬嗎?但相信我,跟同一個人做一年以上的愛都已經淡而無味了,更何況是我跟阿俊的十年。

你經歷過的話,都一定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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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演唱會以後,我都一直忙着跟阿豪調情,就跟阿曦那時一樣,我和阿豪每日上班前會一起吃早餐,認識了大家更多,也深入了解了大家更多。

你問有多深入,多了解嗎?嗯⋯⋯你覺得呢?嘻嘻。

是的,到了這一刻我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跟阿俊的約定,答應過他的一切一切。

我就像在打一場名為死性不改的遊戲,身為死性不改的人們,每一次被抓包後都會在下一次提升等級,修改會被抓包的錯誤決定,以防再次令自己身陷險境。

自從跟阿豪開始曖昧之後,我變得更加小心,每次跟阿豪對話後就會立刻刪掉對話紀錄,也從來都沒有儲存過他的電話號碼,我將他的聯絡方法都記在腦海中,這樣就毫無破綻可言了吧。





至於阿豪嗎?他跟我都沒有說破過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他沒有像阿曦一樣提出過要跟我交往,我亦沒有問過他有沒有女朋友,他就自然沒有資格檢查我的電話,追問我的行蹤了。

如果當初阿曦跟阿豪一樣,我或者會來得更為輕鬆,而不是一直背負着罪疚感去跟他相處。

我一直知道阿曦想要甚麼,他想要完整的我,一個不用跟別人分享的我,但自問現在的我根本無法滿足到他,愈跟他在一起,我就會覺得內疚,愈覺得壓力大,漸漸就不想再面對他了。

或者就這樣把關係放着不管,他就了知道我的決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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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一切崩塌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不是無辜的那一天。

那天下班,我一個人一邊乘搭地鐵一邊滑電話,因為阿俊跟我約定下個月會帶我跟他的好朋友以及好朋友的女朋友一起去日本double dating。

我們便開始在IG上尋找些有興趣到訪的目的地。因為同時分開傳給三個人實在麻煩,所以我便想直接在IG中開個群組,省點工夫。但因為那些建議聯絡人一直變動,我一個不留神,無意間便替阿俊跟阿曦之間,開了個加上我的三人群組。

我最討厭IG的,就是加了阿曦進群組以後,身為Admin的我亦無法將他踢走,又不能刪除其他人傳給自己的訊息,完全就不是可以好好隱藏的應用程式。

當下我的腦海一遍空白,完全當機,只懂得趕緊打開跟阿曦之間的whatsApp 對話框,叫他離開群組。

『有無用緊電話?頭先IG唔小心add咗你入個group,你quit咗佢就得。 07:39 PM』我WhatsApp阿曦。

『唔緊要,我一陣quit,我繼續做埋啲嘢先。 07:40 PM』他回覆我。

他一直是個對我言聽計從的人,看到他回覆了,便放下心頭大石,趕緊回家打算觀察阿俊有沒有任何異樣。





「咔嚓」

回家後我打開了大門,只見阿俊一言不發地依舊坐在沙發上盯着他的電腦螢幕工作,我便放下心頭大石,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正當我想裝着若無其事,走到睡房拿一會洗澡的替換衣物時,阿俊卻突然靜悄悄地走到我的身後。

「你執埋啲嘢就自己走啦。」阿俊冷漠地說。

我回頭望向阿俊,盯着他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一臉不解地跟他對望。

「吓?你講咩呀?」我疑惑地說。

「講咩?啱啱有個人話係你男朋友呀!」阿俊不屑地說。





「咩⋯⋯咩呀⋯⋯邊個嚟㗎?無呀!佢認錯人咋⋯⋯?!」我慌張地說。

一時之間我被灌入始料不及的資訊,我的腦袋無法思考,只懂得否認所有的指控。

「無呀bb,我咩都無做過㗎⋯⋯唔係講緊我㗎⋯⋯」我無助地說。

我大力搖頭,極力否認所有的事實,完全不願面對現實,更有希望過眼前的一切是夢境或者幻覺就好了。

「仲講大話?你都幾好嘢吖⋯⋯食我嘅,住我嘅,你出去翻工揾嘅錢我有無叫你出翻一分一毫去呢個屋企度呀?你咁都仲要去偷食?」阿俊大聲地說。

眼見一切都無法挽回,我便收起苦苦哀求的面容,特別是聽到阿俊對我的指控,令我更加憤怒,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反省過我們的問題,抓到我丁點的錯誤,便想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實在令我覺得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愈想我便愈忍不住自己的恥笑。

「你笑乜嘢呀?」阿俊憤怒地說。





「你知唔知頭先,係你呢十年以嚟講過最好笑笑嘅笑話呀?」我恥笑地說。

「你講乜嘢呀?」他不屑地說。

「你覺唔覺得頭先,你講到我似你養嘅寵物多過你女朋友呀?吓?食你嘅住你嘅?當初係邊個迫我同居㗎?咪好似啲人無問過啲動物願唔願意,夾硬帶咗佢翻去養,坐監咁囉。」我不屑地說。

Story by IG @blackmoon.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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