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持槍的人聽到黑人男性大喊,並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有那群人的首領,像是意識到有甚麼不妥,馬上大喊大叫,其他人才懂得把黑人男性的嘴巴給封上,避免他再說多餘的話。

首領走到剛剛黑人男性的椅子旁邊,仔細檢查着四周,他拿起了散落在地上,切口整齊的繩子後,馬上察覺到不對勁。

「怎麼了,他是發現了甚麼嗎?怎麼跑掉了?」

我看着首領撿起繩子後馬上往外跑,猜不透他為甚麼突然從房間中離去。

從首領離開房間,到回到房內,時間分明足夠讓我切斷電話並且回到夢鄉之中,但我那該死的好奇心又在作崇,不禁讓我想到,總有一天自己會被這好奇心害死。





首領回來的時候,他正拖曳着一位亞裔的男性進來,而背後則有數名戴着口罩,穿着醫護人員服飾的人跟了進來。

我還在納悶為甚麼那亞裔男性完全不掙扎,當他被拖進來後,我總算知道原因了。

只見那亞裔男性拖行的地板上,留有一道清晰的血痕,而他的下半身,似乎沒了其中一條腿,該不會是剛剛動手的吧?

黑人男性看到首領把人拖進來後,立即顯得大為緊張,似乎這亞裔男性掌握着甚麼關鍵的事情。

首領向那群醫護人員喊話後,那些人便開始為亞裔男性進行檢查,過了一陣子,其中一名像是醫護主管的人向首領點了點頭,首領便示意其他人把亞裔男子弄醒。





弄醒的方法粗暴簡單,跟剛剛一樣就是用水一直撥他,直到他醒來為止。

「咳咳,咳咳咳……」

剛清醒過來的他,馬上又被賞了一記耳光,他本能地用雙手護着頭部,艱難地把整個人捲縮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別打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聽到這男的用熟悉的語言求饒,我的心不禁痛了起來。





當然,我只能透過電話為他著急,實際也做不到甚麼。

首領手上拿著繩子,然後指了指黑人男性說了幾句話,旁邊的醫護主管便用中文向亞裔男子傳達首領的意思。

「他在問你,是你幫他鬆綁的嗎?」

出乎意料地,這人的中文並沒有任何口音,似乎也是來自亞裔國家。

「不是,不是我,我怎麼敢這樣做,而且這邊跟我待的園區不同,我怎麼可能幫到他。」

經過翻譯後,首領似乎並不接受他的說明,狠狠地掌摑了那男人。

「他不相信你的話,並警告你,如果再不說實話,你在香港的兒子跟在廣東的妻子,說不定會發生不好的事。」

「別,別碰我的妻兒!」





「那你就給我實話實說!是不是你幫這男人的,有沒有其他共犯,全部給我供出來!」

黑人男性雖然聽不到他們的說話,但還是努力從喉頭裡發出「嗯嗯」的聲音,大概是提醒亞裔男子別說實話吧,

但亞裔男子看着他搖了搖頭,似乎是下定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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