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呢場遊戲已經玩咗三個月。
三個月嚟,我哋三個人嘅關係已經自然到一個好可怕嘅地步。阿樂徹底適應咗自己「狗奴」嘅身份,每日重複做緊同一件事:我同阿軒做愛完之後,佢就要跪低幫我奶乾淨下面,將阿軒射入我入面嘅精液全部食晒,之後再幫阿軒含撚,直到佢條肉棒再次硬晒,準備下一輪。

阿軒都已經完全習慣咗被另一個男人服侍。有時佢仲會變態到將精液直接射落阿樂個飯碗入面,然後冷冷講一句:「攪勻去食『精液撈飯』。」

阿樂一開始仲會猶豫,但而家已經麻木咗,默默用筷子攪勻,當住我哋兩個面前低頭食晒。

呢三個月,阿軒仲將我哋做愛嘅過程拍咗好多片,上載到某幾個重口味嘅論壇同網站。標題通常係:「香港真實綠帽夫妻:狗奴每日清理+含撚伺候」

佢仲話要俾啲網民「有得睇但食唔到」,每條片下面都有好多留言,有讚有嬲,有叫我哋繼續拍。



而我…已經徹底習慣咗呢種生活。

呢幾日,阿軒要返自己屋企處理少少私事,所以間屋得返我同阿樂兩個人。
朝早阿軒臨走之前,仲當住阿樂面同我熱吻咗好耐,先至拖住行李出門。門關上嗰一刻,屋企突然靜咗落嚟。

我坐喺梳化度,阿樂跪喺我面前,低頭等緊我指示。

我望住佢,內心有種好複雜嘅感覺。三個月前嘅阿樂,雖然軟弱,但仲有啲男人樣。而家嘅佢,眼神已經好空洞,好似一隻被徹底馴服嘅寵物。



「狗奴,去煮杯咖啡俾我。」我輕輕踢咗踢佢個膊頭。

「係…」阿樂低聲答應,爬起身行去廚房。

我望住佢背影,腦海入面浮現過去三個月一幕一幕:阿樂跪低含阿軒條撚、被逼食精液撈飯、被鎖貞操鎖、被我同阿軒當面羞辱…我心入面突然有啲空虛。

阿軒唔喺度嘅時候,我同阿樂獨處,感覺好奇怪。以前我仲會對佢有啲感情,而家…就只剩低習慣同少少憐憫。

阿樂沖好咖啡,跪低雙手捧住遞到我面前。



「阿樂…呢三個月,你後悔過嗎?」我接過咖啡,望住佢問。

「……我唔知…但係…只要你開心,我就…」阿樂低頭,沉默咗好耐,先至細細聲答。

我聽完,冇再講嘢,只是伸手摸咗摸佢個頭。
阿軒要幾日先返嚟……

(故事仍在繼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