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竟然不是阿逸,而是上次的西裝男。

他說我的監護人沒空,這種小事也不用麻煩爸爸,問了教具的價錢,直接放下錢了事。

老師們看到他沒有罵我,覺得奇怪。他說:「我只負責來賠錢,沒有資格指責什麼的。」又說一個教具不值多少錢,沒需要太緊張。

老師說應對我多加管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不能隨便弄壞物品,這不是良好品行。他嚴肅地說哪有人沒弄壞過東西:「反而是你們,小小事情花這麼多時間,這合乎時間效益嗎?我真不知道做老師是這麼閒。」聽到我差點笑了出來!

跟阿逸的嬉皮笑臉:「現在賠給你們囉,舊的沒壞哪有新的?來來來,給你們多些買最新款的。」跟嚴肅的西裝男完全不同,但同樣毒舌。





雖然我弄壞了是我不好,下次該小心點,但很認同西裝男的話。

最後他問:「好了沒有?老闆還有別的事要我做。」

我家真的與別不同。別人遇到這種事定會責怪孩子不小心,對老師的話照單全收,我家卻完全不吃這一套。

西裝男離開時我向他道謝和道歉,要他為這種事過來。他說不要緊:「趁機來看看妳唸的學校,我也開心。」問要不要接我放學。

我說不用,有司機,或者自己會坐的士。





他問:「阿逸不是間中會來接嗎?」聽兄弟們說的。我答有事才會。

他問會有什麼事。我答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就是買買東西、周圍逛逛或者去吃飯。

「這種事,要是妳願意賞我的臉。」他向我展露一抺魅惑的微笑:「我也可以陪妳去。」

我忍不住瞪大眼—他在說什麼?

 
我很疑惑西裝男到底在說什麼。他不像阿逸是吊兒郎當的人,怎麼說這些?





我帶著這份疑惑回家,一踏進玄關,便看到他在指揮維修工人維修家裏的電燈。

沒想到回家也看到他,加上這一直是阿逸負責的。

他看到我回來,也看到我臉上的問號,笑說阿逸今天沒空,是爸爸讓他過來維修,怕我看到燈壞了不高興。

對呢,我早陣子跟爸爸投訴過幾盞燈壞了都沒人來修。

他問我上課累不累,老師還有沒有為難我。我答他都一疊鈔票放在他們面前了,還有什麼好罵?

他說雪櫃裏有蛋糕,問我吃不吃,是我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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