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三個月,周詠恩和周子傑名符其實的「姐弟戀」發展迅速。雖然一個中二、一個小五,分別就讀不同學校,但姐弟倆放學後都會藉口說去圖書館溫習考試,相約溜出去偷情。周子傑讀小學會早一點下課,他會跑到周詠恩就讀的中學門口接姐姐放學。然後二人手牽手一起逛街,表現親密。由於他們是姐弟,其他同學看見也不會懷疑,純粹覺得他們姐弟感情真好,令人羡慕。

為免偷情時被鄰居撞破,姐弟倆避免流連沙田第一城一帶。他們最常去的是城門河畔、沙田公園,以及瀝源邨和禾輋邨的屋邨商場。人流較多的新城市廣場就可免則免。

情竇初開,姐弟倆來來去去不外乎拖手、擁抱和接吻。有時,他們會躲在公園的幽暗角落,熱情地互相愛撫。最初,周子傑只是撫摸周詠恩的纖腰、背部和大腿外側等部位,及後他的膽子大起來,一隻手伸到姐姐的校服裙內,輕撫大腿內側的幼滑肌膚;另一隻手則玩弄姐姐發育不久的乳房。左手摸著摸著,右手搓著搓著,周詠恩出現生理反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當周詠恩感到自己快要意亂情迷時,她的最後一絲理智會讓她阻止弟弟繼續玩弄她的身體。她會捉緊周子傑的手,然後請求弟弟暫時停手。

6月5日這天下午,姐弟倆一如以往放學後去沙田公園的幽暗角落偷情。愛撫到了最激烈的一刻,周詠恩阻止弟弟繼續下去。周子傑愣了一下,看著氣喘噓噓的姐姐,憐惜之心油然自生;一雙齷齪的手立即變成關懷之手,緊緊摟住姐姐。周詠恩看似有點虛脫,把頭輕輕倚在弟弟肩上,稍作休息。

「姐姐,都是我不好。」周子傑道歉說。



「都是你害的,」周詠恩嬌嗔地說:「你看,你把姐姐弄得這麼濕了!」

周詠恩環顧四周,確定四處無人,慢慢掀起校服裙。校服裙下面是雪白色的內褲,在那個倒轉的三角形中央,印有一個濕透了的圓點。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周子傑重複道歉說。

周詠恩看見弟弟不知所措的滑稽表情,不禁噗哧一笑,指著小內褲說:「哎吔,我跟你說笑,要是姐姐不開心,就不會有這個濕濕的圓點了。」

「姐姐,」周子傑垂下頭,害羞地說:「也請你看看我的下面吧!」



只見周子傑兩腿之間,不知什麼時候已撐起了一個小帳蓬!

周詠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說:「來,讓姐姐看看!」

周詠恩的手伸向那個「帳蓬」。她既緊張,又興奮,手微微發抖。她的指尖很快就摸到拉鏈頭,使勁往下一拉,怎料拉鏈卡住,幾乎把周子傑的小學校服短褲都拉了下來。

周子傑說:「姐姐,你太用力了,我來拉開吧!」

周詠恩尷尬地鬆開手。周子傑往下一拉,「帳蓬」裂開了,那根「支柱」失去了「帳蓬」的阻力,一下子激彈了出來!



這是周詠恩平生第一次看見男人的下體,弟弟那根未成熟的東西還有一層厚厚的包皮!

「原來你還未長毛,」周詠恩半掩著嘴,難以置信地說。

「姐姐,我好想要!」周子傑哀求說。

他的確很想要,想要到連內褲也沒有穿。所以拉鏈一打開,那根東西就彈了出來。

周子傑已經把持不住了。他把那根硬磞磞的東西移向周詠恩的內褲,對準那個濕潤的圓點!

但周詠恩再次阻止了他。

「傻瓜,總不能在這裏做,姐姐不想啊!」周詠恩說。

周子傑很失望。既然姐姐不想,他也不好硬來。過去三個月,他朝思暮想,就是想盡快佔有姐姐的肉體!他對周詠恩的性幻想幾乎佔據了他整個腦袋!



周詠恩見弟弟失望到近乎絕望,覺得不好意思,便在他的耳畔輕聲說:「姐姐嘗試用手滿足你,如何?」

周子傑轉悲為喜,一張稚氣的臉藏不住內心的興奮,說:「真的嗎?」

話聲剛落,周子傑已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隻溫柔的手包裹著、上下套弄著。

周子傑從未想到姐姐會來得如此之快,一股猶如觸電的快感由下體直沖上腦,這種刺激令周子傑忍不住「呵」了一聲!

周詠恩一邊套弄,一邊問:「覺得怎樣?姐姐的手勢還可以嗎?」

周子傑不只下體硬起來,他全身都僵硬了!周詠恩每套弄一下,周子傑就感受到一次快感的沖擊。不停的套弄,源源不絕的快感,這種從未感受過的刺激令周子傑無法回答姐姐的問題!

周子傑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上一點……近龜頭一些……呵呵……」



周詠恩依言把套弄的位置向上移,集中刺激龜頭,快感的強度頓時加大幾倍!周子傑由「呵」變成「呀」,面容扭曲,瞳孔放大,額頭佈滿汗珠,感覺快要升天了!

周詠恩見弟弟如此模樣,怕他承受不了,手便慢了下來。怎料周子傑咬牙切齒地說:「不要停……繼續……我快要射了!」

「那好吧!」周詠恩的手又再提速。層層疊加的強烈快感瞬間轉化成一觸即發的射精感,在周子傑瘋狂的「呀呀呀」連聲慘叫下,濃稠、白濁、腥臭的汁液源源不絕地噴射出來,射到花叢上、泥土上、磚牆上、他姐姐的校服裙上!

周子傑根本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出來。一輪不由自主的抽搐過後,他軟癱在地上,陷入半昏迷狀態。就在他不得不進入夢鄉前,他依稀感受到姐姐的兩瓣香唇吻在自己嘴上,然後便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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