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我現在都不知道怎樣做才好,好像永遠都衝破不到3月8號,我們的關係就彷佛如歌詞:「以為衝得破記憶那框框」,但其實已經終斷了,我抱著咕𠱸軟伏在沙發上嘆息著:「原來都是不可行,那要我怎樣做啊!是要結束了嗎?怎樣做才好,唉。」
但現在的我,不可以洩氣,我坐直身子提起精神彷彿已經想好了方法面對這個大難題。「唉⋯⋯其實是沒有啦」,又再一次軟躺著。
不過應該是慶幸的事穿越回來的夜上,如果不是的話,現在這樣的心情應該很難工作,心不在焉肯定給人罵一頓,唉⋯⋯這個時候,還可以這麼理性,真是不知道是要稱讚自己成熟還是老了。
「唉⋯⋯頭很痛」,還是先去廚房飲一杯水清醒一下,一邊拿著手機一邊飲著,看到李靜愉發佈的一個帖文說:「終於可以在香港約到你啦!」,仔細看是她和潘俊諾還有另一友人的吃飯照,我頓時怔一怔,而眼眶帶點濕潤。這是穿越關係而令到時間推演,還是本來潘俊諾就是這麼早回來了,因為我記得是過了一個星期才在馬路上偶遇,我不知道了、不知道。為了緩解心中的鬱悶,還是先去洗澡清醒一下好了。

另一邊廂,潘俊諾剛剛與靜愉吃完飯準備去坐車回家……

水流從頭流到我的身體,淅瀝淅瀝,我閉上眼睛感受臉流淌著著水流,很安靜有種洗滌心靈的感覺,這個時候確實需要清醒一下腦袋。
嘩啦嘩啦⋯⋯我深呼吸,睜開眼睛,「咦!是雨!」我心想。「喂~你做咩淋雨啊?」潘俊諾拿著傘跑過來,當時我仍未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又回到那個有的你的青春世界。





「我開心囉!」我下意識向著他笑且說了這句話。「你真係一個傻瓜啊!」他輕拍了我的頭,之後在書包取了他的毛衣給我,示意給我穿。我有些遲疑,他竟然主動給我,雖然之前我問他,他都會給我但從來都沒有主動給我,令我一些哽咽,他送到我去巴士,看著我離開,才轉身走,感覺你今天看我的眼神有一些不一樣。

「朦朧中,只得你是光線,這句話,如何的開始,如何的啟齒,無人知曉的心意,很想接下描寫初戀。」(林家謙《四月物語》)

我沒有因為一個夜晚而回去,我仍然在這個與你很近的時空。
但好像已經過了一個月,差不多就要年級舞台劇表演,還記得穿越我嘗試當編劇嗎?不過好像沒有這樣而改變,最後,我還是出演一個小角色。
還以為多了時間留校排練,會碰上其他班,遇見潘俊諾。不過好像沒有見到潘俊諾班,但他的反應卻一直伴隨著我腦海揮之不去,不知不覺間來到5月4日。

「show time !今日就把一切發揮得最好吧!」班長帶領大家說。





輪到我們,心裡還是有種緊張的感覺,在這個舞台上我想把對某日的自己和曾經的同學們說的話,都展現出來,也讓我想去這一首歌:

「這段少年時間,既然昂貴,大好青春要盡耗。記住要共最美的人分享每個夜晚⋯⋯」
這首歌放在校園裡已經多不勝數,但在這刻真的要好好珍惜。不知道是否因為和原本的表演不一樣,當我唱著這歌時,禮堂上的一件一物都凝著,時間停頓,好像要告訴「別忘掉」這刻。照著原來的對白,就沒有凝著,彷彿這個美好都留在我的心裡。

表演最終倒幕,我們班竟然拿到「最佳整體演出獎」,大家站在台上拿獎項還有拍大合照,還約定稍後去「慶功」。大家都紛紛與朋友拍照留念,之後逐一離開。當我離開禮堂,沒有想到潘俊諾還在。

我見到他站在走廊欄杆前靜思可在樓下的排球場練習,我就不打擾他了,前陣子聽說他手碗受傷要轉後備。
我步出校園沒有幾分鐘,感覺後背有人輕拍了我一下。我轉身看看是那個人,正當我想左看右看,好像還末看到「開玩笑的傢伙」,就先聽到笑聲——是潘!俊!諾!
他跑前「喂!快些跑好像要下雨了」,他轉過身,我感受到他的開玩笑般的笑容,我追著他跑,滴答滴答也彷彿聽到我的心跳聲。




跑著一個又一個小水窪,走到一個避雨處,「哼!我要報仇一下」我輕拍他一下肩膀,他未有「還手」。
他披了他的毛衣,走上前。

「你知道我現在想到甚麼?」我輕語,「不過你應該不知道,這首歌都未在這個時空發佈過,你怎會知道?」,他好像聽不到沒有反應我。
我哼哼旋律,那時潘俊諾聽到那個旋律,竟然⋯⋯
「願,團聚平行時空中,絕不失散,去路平坦(猶如羣發地震)苦修的,萬毒不侵⋯⋯」

 他原來笑了。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