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上我車,我主動烘近她為她繫上安全帶。
「關語芯…」她貼上我的鼻尖,與我近距離曖昧,她主動蜻蜒點水式吻向我,令我瞬間破防。她有點害羞地望向我,我按奈不住心中的野馬,用指尖挑起她下巴,深深吻了下去,由溫柔漸進至激情。結果,我把若嵐帶回家,在浴間擁吻,再在床上纏綿……

我做了個夢,夢見若嵐背叛了我,向著在不遠處的章樂言走了,然後我紥醒了。
「Hilary你冇嘢吖嘛?做咩出晒汗嘅?」我舉動太大,若嵐睡眼惺忪地望向我。我搖搖頭,但腦海再次浮現一直纏繞我的那個惡夢,那件我復仇的事,忽然胸口非常翳悶,呼吸有點困難。
「Hilary你冇嘢呀嘛?你面色好差…」我捂住胸口,若嵐嚇得立刻坐起來照顧我。那些侵犯我的人渣,每個舉動出現在我腦海中,還有離我遠去的章樂言,那種每夜的焦慮感再次呈現,眼角不自主定流下焦慮的眼淚。若嵐嚇得擁著我,邊用手拭去我的淚:「做咩啊?冇事架,發夢炸…」
「啊……」我根本無法呼吸,胸口像有千斤大石壓着一樣,忽然眼前一黑……

醒來時已經天亮,若嵐伏在我胸膛上,床邊有一盤水和毛巾,似乎是我昨日過度焦慮胸痛暈倒後,若嵐擔心我而準備的。我輕撫着熟睡的她的秀髮,腦海中卻不自覺又出現那些令我破裂的回憶。我盡量輕輕離開,跑到洗手盤乏力地撐住盤邊捂住胸口,那種壓迫感令我直冒冷汗,手不自覺在發抖。





「關語芯!!…你係咪喺入面啊?…關語芯!你有冇事啊?」她的敲門聲把我從破裂的記憶中帶回現實,我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把門打開了。她撲進我的懷裏,看到她深深的眼圈,我猜她昨天真的很擔心我。
「嚇死我啦…」她說。我沒說什麼,只是想好好擁抱她。「我冇事,海昕,多謝你…」我未說完,她深情地吻了下來,身貼身,感受著彼此正在交響的心跳,曖昧地對望。

梳洗過後,我到廚房準備早餐,她忽然從後擁緊我,在我耳邊低聲說:「其實…琴晚係我第一次…」我內心驚訝了一刻,回頭望向她,她烘近我:「你要負責~」我心裏彷彿有一萬隻馬在奔騰,但忽然又有種莫名其妙的恐懼,胸膛有種壓迫感令我呼吸加重。
「你面色咁差嘅?使唔使睇醫生啊?」她拿開我正在準備早餐的手,緊緊握住。我搖搖頭:「我…冇事…」
「一係我幫你整?」我點點頭。為什麼?為什麼萬若嵐的出現會令我平穩一年多的PTSD症狀重現?…

「Hilary,你呢個情況應該係最近出現嘅人令你對確認關係產生焦慮同迴避。」我預約了之前跟進的臨床心理學家,和她闡述了一下我最近的情況。
「即係…我冇辦法確認關係?」
「最好係放慢節奏,慢慢嚟,唔好迫自己。」




「但係…」我欲言又止,這樣就是要我不要這麼早確認關係嗎?
「或者我再寫封信你去Doctor chan果度,繼續keep住食藥先?」我有點無奈地點點頭。

從Dr Chan那邊拿了些藥,在家樓下看到從車內走出來的若嵐。
「你特登喺度等我㗎?」我有點驚喜,她拿出兩支白酒,點點頭嘴角上揚說:「我買咗你鍾意嗰隻牌子啊~」我接過一支,牽起她的手:「上黎啦。」
「嗯!」她這個既興奮又傻呼呼的樣子,真的令我捨不得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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