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瞓醒,你竟然同我講香港有喪屍2-雙龍: Zombie 20:搜查.
分配好的樓層由胡炎陽的一樓,再到林子熙,寒天龍,最後由林一郎巡查的四樓為終點,各人負責一層。
胡炎陽為了穩妥起見,把一樓檢查完畢,再走到大樓外面環繞一圈後,又重新檢視該樓層一次,才慢慢走到五樓樓梯的集合處。
林子熙等待大家都走後,留在樓梯處點燃了一根香煙抱怨著「成班友都痴線嘅,上面寫字樓痴線都算,呢班唔知頭唔知路嘅人一句話咩有喪屍,老竇諗都唔諗就信佢哋,成個老懵懂噉!」
把煙抽完,林子熙在二樓入口處用電筒隨便照了一下又想抽煙,於是直接走到位於該層最後面的廁所。
「屌!唔食煙有咩做吖,唔通聽班友講廢話咩?打開窗咪無煙味囉!」為了減低自己內心的罪惡感,林子熙站在廁所門口邊抽煙邊用電筒照射著外面,待抽完最後一口後就沿路走回樓梯口準備離開「挑!邊有噉多事發生先得㗎,生人唔生膽!」
三樓看起來像一個雜物倉,機油塑膠瓶,包裝貼紙和宣傳海報等凌亂散落一地,桌椅更是被人有意地擺在中央且圍成一個圓圈。
寒天龍慢慢走向被圍起來的地方,每走近一步就隱約聽到一絲絲的呼吸聲。當他愈走愈近之際,一個男人突然彈起身來,手拿著一把看似水果刀的利器「你唔好再行埋嚟呀!再行埋嚟,我一刀就桶死你!」
男人愈講愈激動,不停揮舞著手上的水果刀。
「你冷靜啲先,我唔係嚟害你,我嚟係搵生還者。」
當男人聽到「生還者」一詞後更加激動「咩生還者呀?你究竟係咩人?你將其他人點呀?」
經過寒天龍一番解釋後,男人的態度才開始軟化下來「你話『新人類』開始殺人?喪屍會咬人?噉上面俾個司機咬嗰個仆街經理都會變喪屍呀?」
仆街經理?
寒天龍在心裡猜測著經理的人品是有多差,才會被好幾個人同時討厭。
男人名叫阿德,是屬於宣傳部的同事,當時忘記拿錢包才返回公司的,然後目睹了司機咬人就躲到三樓。
「即係天臺班擦鞋狗都會變喪屍?」阿德戰戰兢兢地問。
「有噉嘅可能,但都可能有人殺死個經理之後生還。」寒天龍邊解釋邊用電筒的光射向阿德「依家我同你檢查一下身上有冇被咬嘅痕跡,唔洗驚!」
把阿德帶到休息室後,寒天龍向集合地點走去。
林一郎因為之前檢查過該樓層好幾次了,所以熟練地查過一次後,沒有多想就往上層等待。
待眾人都到達集合地點,交換資訊後,林子熙立即想起「阿德……嗰個新年派廿蚊嗰個,我記得喇!」。
「你覺得人哋派成間公司要派幾多錢?你個衰仔,人哋有俾你你就偷笑啦,咁大個人婚都唔結仲有利士收!」聽到不肖子的話,林一郎忍不住罵道。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尷尬,唯胡炎陽和寒天龍頓時警戒起來。
「殊!唔好出聲,出面好似有啲聲。」胡炎陽把耳朵貼著防火門做出用食指放在嘴唇上的動作。
透過門上細小的窗口,明顯看到好幾個人在天臺上徘徊,不時蹲下來,不時貼著牆邊走來走去。
「佢哋變晒喪屍?你睇吓佢成個嘴都紅色,係咪食過人?」林子熙壓低聲線望向胡炎陽和寒天龍。
寒天龍點了點頭後,示意他不要作出任何聲音。透過觀察喪屍的行動,再看向它們所徘徊之處,發現全都集中在機房那邊,雙手舉起彷彿想抓住什麼似的。
「一、二、三、四、五……應該仲有一個人先啱……」寒天龍轉身向大家說。
「可能喺機房頂,但係呢個角度睇唔到。」胡炎陽嘗試從窗口的不同角度往上看「你哋褪後啲,我打開條罅睇吓!」
沿著喪屍往上看,果然真的有個男人雙手抱膝坐在機房頂上。見有一陣光線打在自己身上,男人站起來不斷揮手,而且機靈地沒有發出一線聲音。
林一郎從門縫看去「係阿柳,原來佢冇事。」
「阿柳?雞柳?」林子熙望向父親問道。
未等倆人把話說完,胡炎陽便命令他們先回去休息室,自己跟寒天龍留下救人。
「點得呀!我哋係保安,點都有責任救佢。」林一郎按著胡炎陽的肩膀說。
「你兩個唔好咁多嗲啦,返去等啦!」
林子熙插話「係囉,老竇,人哋唔需要我哋幫呀,嫌我哋阻手阻腳呀!」
寒天龍見狀,便用手輕輕拍了拍林一郎的手「我哋打過喪屍,唔洗擔心,你哋返去等我哋啦。」
林一郎望著二人,點了下頭後就帶著兒子先行離開,期間不斷小聲斥責著他的種種不是。
寒天龍和胡炎陽先從門縫觀察著喪屍的位置以及行徑,再用手勢命阿柳坐下來等待。
兩人沒有多說一句,而是用眼神溝通。寒天龍先用力拍打防火門製造聲響來吸引喪屍的注意,待喪屍的注意力被聲音吸引後便把門關起來。
胡炎陽率先用刀插向迎面而來的喪屍頭部後,一腳把它踹開,再旋身反手將刀刃割向旁邊喪屍的頸部,動作非常干脆利落,沒有半絲猶豫。
與此同時,寒天龍躍身飛向前方的喪屍,一拳打在它的臉上,手指虎的硬度把它的眼球擊出好幾米遠。就在此刻,後方的另一隻喪屍走近想抱住他,幸好身體本能感覺到有東西在移動,轉身使出「掃堂腿」直接將它絆倒在地,再上前用重拳不斷打在它的頭上,直到頭部變形且血肉模糊才肯停下來。
「後面呀!仲有一隻!」阿柳向著寒天龍大叫。
未等寒天龍作出反應,胡炎陽抓著喪屍的頭髮,從後用刀劃過它的脖子「喂!留意四周圍呀!」
此時的寒天龍並未有任何動作,還是跨坐在喪屍身上,呆若木雞地看著溫熱的鮮血在手上緩緩滴下。
「喂!阿龍,冇嘢呀你?你……俾喪屍咬到?」胡炎陽右手搭向寒天龍的肩上,左手握緊刀柄。
被胡炎陽突如其來的叫喚,寒天龍才反應過來「……冇……我冇被咬,只係……我哋噉樣,究竟算唔算係殺人?」
聽罷,胡炎陽跟著沉默起來,倆人不發一語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直到阿柳從屋頂上跳下來「我哋……係咪可以走喇?」
另一方面,在休息室的羅悅佩一看到林一郎父子便開口問道。
「阿龍佢哋呢?」
林子熙欲回應,但被林一郎搶先一步,不為別的,只為不讓他說錯話「佢兩個叫我哋返嚟先,救完阿柳就會返嚟。」
「我都話嗰條友係雞柳啦,成間公司都知道佢呢條雞蟲柳,估唔到佢係唯一一個未死。」林子熙笑說。
見寒一鳴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互相望了對方一眼,但這舉動令其他人大感疑惑。
「你……你哋唔擔心佢倆個?」林一郎小心翼翼地問。
「梗係擔心啦,救個噉嘅人返嚟,都唔知佢會唔會精蟲上腦。」李小梅雙手護胸緊張地回應。
「放心啦,佢倆個唔會有事。」寒一鳴微笑著,示意林一郎放心。
大約二十分鐘後,寒天龍三人才回到休息室。眼見寒天龍身上衣物都染有鮮血,羅悅佩和寒天龍頓時擔心起來。
意識到這點的胡炎陽立即開口「啲血唔係我哋㗎,唔洗擔心,我哋三個都冇受傷。」
寒天龍只對眾人報以一個微笑,在褲袋掏出一把車匙後,便獨個坐在角落閉上眼休息。
「阿龍……」羅悅佩本想上前問個究竟,但被胡炎陽擋住「俾少少時間佢冷靜吓,佢而家同人性打梗交。」
「同人性打梗交……」羅悅佩喃喃自語地看著寒天龍,對這句話充滿著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