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瞓醒,你竟然同我講香港有喪屍2-雙龍: Zombie 33:覺醒初期.
「呃呀——」Amy抱著頭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彷彿這種痛楚是那種撕心裂肺般植入大腦皮層底下,就算是止痛藥都無法消退的那種。
「喂!𡃁妹,妳點呀?妳試吓深呼吸,慢慢呼吸,一下一下慢慢呼吸。」何守信緊張得放下手上正在記錄Amy她們的資料本,連忙走上前查看她的狀況。
「咿呀——」
「呀——」
阿東、志成、博明、阿豹和那個不知姓名的男人突然相繼倒下,每個人都有著同樣的症狀。抽搐、撕心裂肺般的頭痛和嘔吐。
何守信和何耀邦兩個人什麼都做不到,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異變前的症狀,而對於異變,何守信兩兄弟比Amy她們幸運,只經歷了這種循環幾次而已。
眼看三天過去了,這幾人還是時不時發生症狀,這完全跟自己當時發生的狀況不一樣,何守信兩兄弟對此完全毫無頭緒。而這時,何耀邦卻提議找出更多這樣的人,一來是為了何守信的老婆和女兒,二來是為了了解這種異變可以帶來什麼變化。
光是何耀邦兩兄弟就擁有不一樣的能力,可想而知,每個得到異變的人都一定會有一種,甚至可能多於一種能力的可能性存在。
「阿哥,我而家就出去搵多啲呢類人,順便睇吓會唔會有個醫生或者嗰啲咩科學家。」何耀邦準備轉身離去,但卻被何守信叫住了。
「科學家?你覺得條街會有科學家咩?啲醫生都唔知識唔識醫我哋呢種,都唔知係唔係病嘅病!」
「點都好啦,反正我都係出去一陣啫。」何耀邦說。
「小心啲,唔知我哋有冇俾人通緝緊。」
何守信其實心裡十分明白弟弟的想法,只是他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始終在醫院鬧了那麼大的一件事。他當然想找個人去醫治喪屍化的老婆和女兒,但同樣地,他非常清楚現階段沒有一種方法可以治療這種病,除了像他們兩兄弟那樣得到異變之外。
看著地上的幾人,何守信也沒有什麼可以做到。他抽出一根煙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上,對於這種狀況,對他來說可以稱得上是「習以為常」了。
十多分鐘後,Amy等人開始回復平靜,累到直接躺在地上暈睡過去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地上的煙蒂也愈來愈多。何守信卻遲遲未見弟弟的身影,頓時擔心起來,但不能掉下Amy等人離開,唯有繼續等。
幾個小時後,何耀邦把數名男女帶回到這個位於港島徑上的一個廢棄工廠,說是廢棄工廠,它又沒有那麼殘舊,外觀看來是用來施工臨時搭建的那種感覺。
「阿哥,你睇吓我帶咗幾條友返嚟,佢哋可能會幫到我哋了解更多呢種病嘅成因。」何耀邦把人一個一個搬下來興奮地說明著。
「噉點解佢哋會瞓晒喺度?」
「佢哋係自願㗎,可能中途太攰瞓著咗……」何耀邦嘗試說服著他哥哥。
何守信顯然不相信這番話「自願會瞓到好似暈咗噉?」
「啪砰!」何耀邦一腳把摺椅踢在牆上怒罵「屌!我呃你仲乜撚嘢先得㗎!佢哋真係自願跟過嚟㗎!」
嘈吵聲把Amy等人驚醒了,他們看著何守信兩兄弟臉上都露出忿怒的樣子,然後又看到躺在地上的幾個素未謀面的人。
「信哥,佢哋係邊個呀?」Amy爬到不遠處的何守信身邊問道。
「妳乖,唔好理咁多,我哋會處理,妳同阿東佢哋去食啲嘢先喇,我哋一陣過嚟。」何守信輕輕撫摸著Amy的頭溫柔地說。
Amy回了一個「哦」,就跟阿東去另外一個放滿罐頭和包裝食品的房間。她們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痛到睡過去而已。身體的疲勞已經令他們顧不上何守信倆兄弟的吵架,只想找個地方繼續休息而已。
「我好似冇之前咁痛喇,但係唔知係咪出現咗幻覺。喂,博明,你唔係之前做過醫生咩?過嚟幫我睇吓。」阿東開口說。
「我係讀過醫,做過吓實習啫,我仲未係醫生嚟……」博明嘴上雖然在碎唸,但還是走過去檢查著阿東的眼睛「睇落冇咩呀,瞳孔都好正常,其他地方都冇咩問題,可能係最近成日痛到暈嘅後遺症,因為我都有。」
博明跟著幫其他幾人也做了簡單的檢查,發現大家都有著相同的症狀。以他的資歷,根本就想不到任何的解決辦法。他獨自拿了一些食物便走到角落坐下來邊吃邊思考。其他人除了跟著吃和休息,也同樣沒有什麼可以做到。
用餐過後,阿成無聊把玩起手上的空罐頭時,他突發其想用力一捏,想發洩一下頭痛帶來的不適感,豈料整個罐頭頓時裂為碎片。這種硬身罐頭,正常人根本無法單手捏碎,不管你肌肉有多發達也絕不可能做到,頂多只可令它歪掉凹陷而已。
而剛好站起來的Amy,被阿成這樣一搞,嚇至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到她平復心情時,卻發現自己竟然遠在十幾米的後方。
這一幕,令其餘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對於這兩人的突發狀況,根本就不能用常理去理解,這已經是超越人類認知的範疇了。
正當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房間外面突然傳出罵人的吵雜聲,以及物件被摔破而造成「嘭砰!」的聲響。阿東等人顧不得那麼多,全都衝了出去看個究竟。
「吼嘩!」一個身型肥胖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撕咬著一名女人,而在他旁邊已經躺了好幾個半死不活的男女,這些人就是被何耀邦帶回來的那幾個。
「喂,條友咩料呀?點解會變到噉㗎,你做過啲咩嚟呀?」何守信質問道。
何耀邦隨便地回應「我咪俾咗支水佢哋飲之嘛。」
「你唔好敷衍我!飲水會飲到變喪屍咩?你做過啲咩你自己最清楚!」
「屌!你都忽上腦!我邊撚度有整啲咩嘢出嚟?我都係加咗少少屍血同自己幾滴血之嘛。」何耀邦解釋。
「你係咪癲㗎?你睇吓條肥仔,而家成隻喪屍噉!」何守信激動地斥責。
「邊撚個係肥仔呀!」本應在啃著肉塊的男人突然回個頭怒罵道。
「你痴咗呀?你睇唔到條𡃁妹同阿東佢哋點咩?你整咁多嘢出嚟做乜先得㗎?我哋係要搵人醫我哋呀,唔係製造更多個我哋呀!你明唔明呀?」何守信氣到把手上剛燃點的香煙丟掉繼續責備著弟弟。
「大佬呀!你真係以為啲醫生呀,科學家咁易搵咩?屌!我唔噉做又點研究呀?我唔研究又點救你老婆同個女呀?」
何守信覺得弟弟所說的話根本就是歪理,他無法想像弟弟口中的所謂「救人」,竟然是用這種毫無常理的方法,還滿嘴歪理地反駁他「你而家唔係幫緊我呀!你係害緊人呀!你明唔撚明呀?」
本應看似普通喪屍的男人,現在卻回復理智,還可以開說話,這個狀況何守信兩兄弟清楚不過,不然他們也不會直接開車撞破醫院去找有相同狀況的人。只是他們運氣好,一下車就被他們遇到阿東等人。
現在這個情況,對阿東他們來說非常陌生,更何況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個地方,本身就已經是個謎,而現在出現的是更多的謎團。
男人還在咀嚼著剛撕下的肉塊,他慢慢地走到離他最近的何耀邦面前,一把抽起他的衣領。突然「砰」的一聲,男人直飛撞到牆上。沒有人來得及反應去理解剛剛發生的事,對阿東他們來說,就好像男人自己飛過去撞牆,而何耀邦卻什麼都沒有做過一樣。
當然,只有身為何耀邦的兄長,才知道他剛剛對男人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