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介紹我的劇團成員:
我郭松,45歲,是資深演員,也是導演。 是舞台藝術變獎長期的得主,在舞台劇界薄有名氣。
我太太蔓莎,是這個劇團的第一女主角,40歲,身高五呎一吋,身形嬌小,三圍是36C,22,34,肌膚雪白,嬌小可愛。
曾經多次榮獲舞台藝術大獎,是舞台界的女皇。 我和太太蔓莎也是舞台劇界的金童玉女、模範夫妻。蔓莎嫁給我的時候還是處女,是一個保守傳統的女子。
男演員陸俊,身高六呎,肌肉型,經常扮演黑社會大哥。
第二男演員,井東,身高五呎十吋,有日本日血統,二百五十磅,屬於大肥佬。
珊珊,50歲, 化妝師,服裝師,也是劇團的主要雜務。
由於疫情關係,我的小劇團「青色光華」已經完全沒有演出,劇團裏的同事生計都非常有問題,疫情的幾年了,完全沒有完結的跡象,大家都變得很灰心。
就在這個時候,找到了一個地下的表演場地,終於可以再開始表演我們的劇作品。
可是觀眾卻只有小貓三幾隻,大家對於莎士比亞的劇目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個時候負責燈光的同事呀哲忽發奇想:「我們可以在舞台上表演真實的性交。」
我聽後當然勃然大怒,我們可是正當的藝術家。我罵了他差不多20分鐘,這個時候我的太太—曾經獲獎無數的蔓莎,竟然為他講說話。
蔓莎說:「只要我們把這種劇目包裝一下,加入對現實社會的審判眼光就能演出。」
我對於太太的同意表示莫名其妙。
之後燈光師呀哲說:「我們可以設計一套戲中戲,劇本的主要故事是說:導演和色情片的女演員相戀,當中可以有幾段導演親自指揮女朋友作出演出的劇目,你可以飾演那位導演,而你太太蔓莎……就飾演女演員。所有觀看舞台劇的觀眾都知道你和女演員蔓莎是夫婦關係,現在由你飾演導演,而你太太飾演劇中的AV女優。然後,導演自己的情人和別的男人進行大量性交場面,而真實情況,是大演員郭松,現場看着真實的太太蔓莎被淫操。這完全是『掛羊頭,賣狗肉』的作品。」
但蔓莎卻非常贊成:「戲內是『掛羊頭,賣狗肉』,戲外是讓觀眾看見你這個做老公的,如何親身指導自己的太太和別的男人真實性交綠妻,表演出對現實的無奈,而我……我更要以舞台劇藝術家的身份,做着人盡可夫的事情。」
珊珊這時興奮地說:「對呀!!!真實與戲的穿梭交疊,舞台女皇蔓莎,為藝術犧牲自己的貞操。還要比真正的AV更過分,更賤!!」
陸俊說:「而且舞台還不要和觀眾距離這麼遠,最好做一個圓形的舞台,在觀眾席中間,不能超過三米,讓觀眾圍繞着我們表演。這樣他們可以清楚看見飾演AV女優的身體各處,如何被其他男人真正的插入,而且還要真正的射精。這樣才是最精彩的表演。」
「對!場面要重口味,越重口越好,反正要犧牲我的貞操,就要超越真正的AV。我蔓莎可不是只一般的好!」蔓莎興奮地說。
陸俊接着說:「而且不能只演一場,要連做一個月,天天演出一場,星期五、六晚還要加開深夜場,觀眾可以參與演出,是……是特別互動場!票價可以更貴!」
「哇!特別互動?不是……」
「就像日本的脫衣舞場,讓觀眾上台操你……」陸俊說。
「可是……只有我一個女演員,能嗎?」蔓莎急道。
珊珊「沒問題,我會為你做些特別的保品,保證你龍精虎猛,嘻嘻!只是……要多準備男演員,全都是要又肥又高大的肌肉熊男,陽具最少要有十二吋,要長要粗,像日本AV,要強調反差感,令蔓莎有一種被真實破壞墜落的感覺。最後一場,還要所有男人一湧以上,來一場謝幕的大輪姦!嘻嘻!」
「對啊!蔓莎姐姐也開始要穿得暴露,引起熱話,幫助製造話題。」井東也加入意見。
蔓莎:「嗯……劇名可以叫『AV女優的花式自毁』,海報上可以寫……舞台之花蔓莎的現場墜落實記,每場均親身上陣,真實丈夫郭松,把自己太太徹底推入地獄,永不翻身!!!現場觀眾可任意拍攝!!世界舞台劇首次全演員真實中出女主角,女主角現場社死!100%現場綠妻,100%真實精液,100%真實性交,100%真實社死,100%觀眾互動(特別場次特別票價)。還要加上 High Line『保證完全中出!!全身洞洞灌滿!』 」
「老公,為了你,為了劇團,我豁出去了!」蔓莎續道。
想不到其他演員和同事都大力支持我太太蔓莎,已經有多年未見過大家這麼雀躍,這麼興奮了。而我也竟然被他們說服了。
長達兩個月的劇作,劇場的改造,收了12位新的男演員,但全都是又肥又大的肌肉男。蔓莎努力修身,做了醫美,把胸部由B杯隆到D杯,每天穿着裸露的服裝在鬧市出沒,任人拍照……終於在今天,劇場再次復活,觀眾知道是一套講述日本AV創作的舞台劇,其他的對他們都是一個驚喜。當然,我太太蔓莎第一次在舞台有色情演出,也是一大賣點,觀眾只是不知道會去到什麼地步,終於等到演出的一剎了。
觀眾都就座,圍着圓形舞台,共60位觀眾,每人付了一千元門票。
所有觀眾屏息以待,第一場的演出極為重要,不容有失。場內光燈光慢慢暗下來,舞台中央的圓形布幕慢慢拉起,中間有一張白色的大床,蔓莎坐在床上,穿着浴袍。飾演導演的我和陸俊、井東、蔓莎一起交代劇情,幾分鐘後陸俊脫下他的浴袍,露出全裸的身體,還有他的巨大陽具。蔓莎也毫不猶豫脫下浴袍,經過改造的肉體,首次全裸在觀眾面前。
調整燈光,飾演「導演」的我一喊“ACTION”,陸俊便蹲到蔓莎面前,讓她先進行口交熱身,井東則把腦袋藏在蔓莎背後以免穿崩,他一手舉起她擱在自己腰間的大腿,挺聳着屁股向她陰戶發動一下下的進攻。
陸俊調整角度,把蔓莎對着觀眾,讓觀眾的目光對准蔓莎胯下,捕捉陽具在陰道中抽插的大特寫。陸俊更加不敢怠慢了,凝聚中氣,運勁將陰莖勃起得更硬,用力在陰道中抽送。
漸漸地蔓莎兩頰緋紅,真實的性興奮。陰戶的淫水開始從陰道裏泄出來,完全真實,一點造假也沒有。陰莖滑動得更暢順,速度也更快了,以至好幾次因衝力過猛而滑出了外邊,全靠蔓莎適時地握住陰莖塞回陰道,才使交媾不至中斷。
「哎喲~~~~~呀~~~呀~~~~~啊!哎呀~~」蔓莎以舞台演員久經訓練的聲線,高聲淫叫。
蔓莎的叫床和慘叫,是整場表演的重點。
這個情節差不多十五分鐘,導演我打手勢叫他們轉換體位,改成蔓莎替陸俊口交,井東加入去操她的屄,進行3P群交。我等蔓莎仰面躺好,陸俊便扎開馬步蹲在她臉上,由她用舌頭舔陸俊的卵袋,井東則伏到她胸前,邊吮吸她的乳頭,邊幹她的小屄。
先後經過兩根雞巴抽插,蔓莎有點發騷了,臉色紅潤得像個蘋果,額頭滲出細汗,呼吸加速,喘出來的氣噴到陸俊陰囊上熱乎乎的,喉嚨也斷斷續續哼出沉悶的呻吟聲。
這時井東摟着蔓莎一個大翻身,變成了女上男下的招式,蔓莎雙手撐在井東脖子兩旁,上身俯下讓他把玩自己的奶子,下身則去套弄他的雞巴,陸俊昂身站到蔓莎面前,將陰莖插入她不斷舔撩着舌頭的飢渴小嘴。經過隆胸的雙乳,圓滾滾的極度誘惑。觀眾清楚看見乳暈慢慢脹起,乳頭也充血極限突出。
導演我用手打着圈,示意井東等下繞到蔓莎後面,從肛門插進。
觀眾楞了一楞,老實說我和蔓莎從未幹過屁眼,即使平時與蔓莎歡好,也只是在她陰戶裏埋頭苦幹。蔓莎後花園的奧秘固然甚妙,現在為藝術犧牲了。
井東拔出蔓莎口中的雞巴,小心翼翼來到蔓莎背後,她已經停止套動,並將屁股稍微升高一些,恭候着井東大駕光臨。她的屁股飽滿渾圓,股溝被擠成一條窄縫,肛門深藏在內,從外看去只見兩瓣白如凝脂的半球體。
井東用手輕輕將臀肉分開,嬌小緊湊的屁眼頓現眼前,門扉半閉,皺褶呈放射性狀向四周擴散;下面是隆起的牝戶,猷如半個粉紅色的蟠桃,兩片薄薄的小陰唇緊緊裹住井東插在陰道裏的陰莖,唇凝春露,隙泛澤光,仿似一只大肥蛤。
井東先用一根手指由肛門的菊蕾紋中間慢慢插進去,蔓莎盡量放鬆括約肌,蠕動着肛門以遷就陸俊闖關,裏面暖暖滑滑的,看來她預早已清洗乾淨並塗上了一些潤滑劑。
井東捅插了幾下,再將手指換成兩根,繼續擴張着屁眼的口徑。
看看肛門已張開了一個小洞,於是井東一手掰着臀肉,一手握着陰莖,開始向深腹之地進發。想着容易,做起來卻不簡單,當龜頭抵着肛門口,井東便施壓往前力挺,可是無論怎麼使勁,龜頭就是穿不過去。
蔓莎見陸俊笨手笨腳的舞弄了好一會仍是不得其門而入,扭頭一笑,對井東這個肛交初哥拔刀相助。她用手指沾沾陰道口的淫水,均勻地塗滿在龜頭上面,然後握着陰莖最前的一小截龜頭朝自己肛門中間那一個小洞塞進去。
她鬆開手說:「好了,試試一直往前用力插。」
井東扶着她屁股兩側,身體用力前靠。真神奇!龜頭隨着包皮向後卷反,徐徐穿過窄洞,竟輕鬆地破門而入,現在括約肌緊鬆開了,納進陸俊的大陽具。
龜頭是整支陰莖勃起後最粗的部位,只要它能通過,其他部份就好辦了。陸俊繼續加壓,沿着羊腸小道勇往直前,陸俊的陰莖已絲毫不剩地順利進入了蔓莎體內。
「哎呀~~~~~~~~~~」蔓莎長長的慘叫着。表情由剛才的淫態,變成痛苦。
「嘩!真的做了,我的天。」「蔓莎原來這麼淫賤。」觀眾的議論豪毫不留情。因為很多觀眾都是因為蔓莎的藝術作品而來,想不到…………
蔓莎直腸裏的感覺又和陰道大異其趣,溫度較高,而且僅是進口處緊湊,裏面卻稍為寬敞,肉壁上的皺紋也少得多,有點像替陰莖戴上了個滑膩膩的皮套。更奇妙的是,蔓莎可以透過中間那層薄皮,感受到隔壁陸俊肉棒的脈動,甚至連他的龜頭處在蔓莎陰道裏的哪一部位也能觸碰出來。
我走到床邊,一直避免阻礙觀眾的視線,提醒陸俊和井東要開始抽動了,陸俊仿效着高山的姿勢,微微側着身子,讓蔓莎兩人之間騰出一道空間,以便觀眾能清楚看到到陰莖在蔓莎的陰道和肛門進出的畫面,蔓莎也合作地伸手將自己這邊的臀肉盡量拉開,加闊縫隙的視野空間,連自己最神秘的陰核都展示出來。
井東和陸俊幾乎在同時開始瘋狂抽插了起來。兩支肉棒在蔓莎胯下方寸之地各展拳腳,時而在兩個洞穴深處聚首,時而又在兩個洞口擦身而過,只見雙槍齊舞,肉浪翻飛,幹得蔓莎魂銷魄蕩,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口水直流,表演着一個下賤的AV女優。
陸俊很有默契地彎身伏到蔓莎背上,雙腳站前一步,騎在她屁股上面像舂米一樣朝她屁眼猛捅。陸俊把蔓莎一對乳房讓了給井東握着借力,他轉而去抱着她屁股加勁挺聳,一時間肉擊之聲此起彼落,雙龍嬉春各擅勝場。
蔓莎上身被陸俊壓低,下體被井東托高,翹起屁股遭受雙節棍連環狙擊的實況,觀眾都清楚看到,也讚嘆蔓莎不愧是舞台劇第一女演員,這種下賤的表情,真的絲絲入扣。在陸俊和井東倆前呼後應的聯手對付下,她終於扯起了白旗:「你們……插慢點……好嗎……啊……不行了……要來了……我……再受不住了……歇一歇……死啦……啊……來了……喔……」
兩粒奶頭在井東掌中發硬,嬌軀卻是越放越軟,忽然一個哆嗦,機靈靈的就泄出了身子。她抓緊床單,渾身打顫,再也無力招架,伏在井東胸口任由陸俊倆隨意抽插。井東和陸俊正在興頭上,哪停得下來,順勢推波助瀾,把她的高潮推至一山更比一山高。
一直操了二十分鐘,在蔓莎的陰道和肛門內射精,他們抽着蔓莎的一飯腳,蔓莎雙腳自然地大大張開,讓觀眾清楚看到陰道和肛門流出精液,觀眾清楚看見充血的下流陰核,以證明真實,蔓莎所有羞恥心已經沒有了。
台下觀眾發出熱烈掌聲,不少人拿起手機拍照。我們也從不阻止,因為他們拍了照片,放在社交媒體,就是我們的免費宣傳。
珊珊拿着條毛巾過來替蔓莎抹拭一下陰戶周圍的穢液,我這才發覺,她下身的床單不知何時已被流出來的淫水沾濕了一大片,像個小水窪般亮晶晶的閃着反光,一次高潮就泄出那麼多淫水,也難怪她會虛脫成這樣。
第一節,40分鐘的性戲完結,回到後台,觀眾休息十分鐘,順便轉場景。
蔓莎喝了杯珊珊泡的熱參茶,再休息一會,蔓莎漸漸回過氣來,讓珊珊補妝, 第二幕的妝容更濃更淫賤。
蔓莎扭着屁股走到陸俊和井東身邊,在兩人的陰莖上各捏一下,嬌嗔說:「你們兩個家伙害得我可慘了,像剛出獄十年沒碰過女人的囚徒,拚了命地狂插,又凶又狠。若是只得一個我還可以應付,可你們卻像預先商量好一樣,雙管齊下,專揀人家要害處捅,要不是我見慣風浪,差點就給你們整死了。」
「蔓莎姐真會說笑,我們絕對會努力做她好,不想破壞蔓莎姐的表演。」井東說。
嘴裏說着,媚眼卻向我瞟過來:「等下可要放輕點,人家老公就在旁邊,要『盡力』啊!蔓莎姐又不是不讓你們插,要是再讓人家丟得這麼厲害,哼!下次看我不把你給榨乾!」蔓莎真是老練,輕鬆地就給了二人最有效的春藥。
蔓莎邊和兩人嘻笑勾引,邊穿上六吋的露趾高跟鞋,黑色亮麗的繫帶,更顯蔓莎一雙玉足的雪白。
導演我向他們三人簡略交代了下接着的劇情。一聲令下,烽煙再起。
劇場的燈光慢慢轉暗,舞台的帳幕打開,中央是一張完全不同款式的紅色大床, 第二幕最不同的,是整個舞台開始緩緩旋轉,讓觀眾可以從多個角度欣賞。
我這個做導演的和太太蔓莎談話,叫她一定要在接下來的場面盡力演出。
蔓莎再次爬到床上伏下,像只青蛙般曲起雙腿張開,屁股朝向床邊,陰戶肛門盡露,卻因未夠時間恢復元氣,仍鬆開成兩個小孔眼。
陸俊和井東各自把陰莖套弄了一會,又再顯得虎虎生威。
陸俊和井東二人赤裸的從後台走出,爬上中央的舞台,站在床的左右。兩個赤裸的巨人渾身油亮,盡顯肌肉線條。井東手上拿着一對厚厚的金屬手銬,在陸俊的幫助下,把蔓莎按在床上,雙手被用力地扭到背後,井東把蔓莎的雙手,鎖在重重的鐵手銬裏。
蔓莎吃痛,但依然展露淫邪的微笑,好像極之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陸俊走到床前,抱着蔓莎的屁股,將龜頭抵在肛門口,由於蔓莎擺出這樣的姿勢使直腸與陰莖已呈一水平直線,加上經過井東剛才的艱辛開發,盡管陸俊陽具的尺寸稍大,在他逐分逐分的慢慢挺進下,仍然能一氣呵成地全根盡沒。
「呀~~~~~~呀~~~痛~~~好痛~~~」蔓莎再次以久經訓練的舞台劇聲線,慘叫着!淫蕩的哀悼震撼整個劇場。
蔓莎待屁眼把整支陰莖吞入後,舒出一口長氣,昂身將背貼到陸俊胸前,雙手在鐵手銬中掙扎着,而陸俊則雙手穿過她左右腿彎,身子一站直,把她整個人抱起,一面輕輕拋動操幹着她的屁眼,一面轉身朝台邊走去,蔓莎在空中被狂操。
蔓莎凌空掛在陸俊腹前,陰莖從下面插進,彷彿單靠這根肉棒支撐着全身體重,雙腿張成M字型,陰戶掰開得更闊了, 繞場一圈,讓所有觀眾都看見這個下賤女人的陰道,和真實因為動情充血而脹到整限的陰核。
井東迎上前去,操起雞巴朝着陰道口一插而入,像火車鑽山洞般節節隱沒在濕暗的隧道裏。
當井東和陸俊兩人的卵袋碰觸到一起時,表示兩根肉棒已深深藏入蔓莎體內了,蔓莎嬲在兩個男人中間,變成「人肉三文治」,腹背受敵,手被鎖死,雙腳和腳上的六吋露趾高跟鞋,不受控地擺動,默默等待着即將來臨的急風暴雨。
陸俊跟井東打了個眼色,兩根肉棒開始前推後擁地爭相抽動,蔓莎胯下門戶大開,擺出一副奮勇迎戰的姿態。井東和陸俊兵分兩路,各施各法,他在屁眼裏抽插時,井東就將龜頭抵着她子宮口旋轉研磨;輪到井東長抽深插時,陸俊兵卻用陰莖在直腸裏四處攪動,使得蔓莎應接不暇,前後兩個洞穴無一空閑。
「呀~~~~~~~~~~呀~~嚇嚇~~~哇~~~~~~啊~~~~~~~」蔓莎只能一直慘叫,口水橫飛。
三人擠作一團,只見屁股撞來撞去,個中細節如白駒過隙,眨眼即逝,陸俊跟井東把蔓莎推到觀眾前面,讓所有人都取得最理想的視角,也方便觀眾拍攝,將過程一一錄入鏡頭,實現真正的社死。
陸俊經過多次綵排,已累積了不少經驗,醒目地適時把蔓莎朝向觀眾那只腳抬高,將「人肉三明治」中間的精彩交合,完整無缺地秀給萬千觀眾欣賞。
蔓莎那有試過這種荒淫戲碼,被操得得落花流水,若照這樣操幹下去,在井東和陸俊再射精之前,她肯定會再泄多一次身。
說時遲,那時快,蔓莎開始有了反應,她氣喘身熱,香汗淋漓,牙齒緊緊咬着下唇,眼睛醉眯成縫,脖子無力地向後扭着,搭到陸俊肩上,整個上身貼在陸俊胸前,下身卻墮了下去,雙腳和腳上的六吋露趾高跟鞋,隨着二人的瘋狂抽插,下流地擺動着。
垂低的屁股令她雙腿劈開得更闊,形成的角度帶給陸俊跟井東倆更多活動空間,陰戶正面向着井東,加上淫液開始泄出,雞巴在陰道裏簡直如魚得水,出入暢通無阻;絲絲淫水不僅沾得井東棒身濕透,還順着會陰流下肛門,有如替陸俊努力耕耘着的旱路添加潤滑劑。
蔓莎頻頻作着深呼吸,似乎想盡力壓抑住不斷冒上來的快感,免得交手三兩個回合又要泄身一次,可是目前狀況已勢成騎虎,身體反應又偏偏與她過不去,淫水源源不絕,乳頭極限脹硬翹起,連腳趾都向內彎曲了,全身神經像繃緊的琴弦,稍微撥弄一下就會響起高潮來臨的前奏。
蔓莎不知道,剛才姍姍為她準備的蔘茶,已經下了重重的春藥。
蔓莎的身軀在狂亂的輪姦中,配合性感的音樂,迷幻的燈光,強行控制着自己,展現出性感、淫賤、墜落的美態。舞台女皇蔓莎,已經由高傲冷艷的熟女,完全超越AV女優的極限;現場的輪姦,已經令蔓莎完全社死;一個高尚的藝術家,直接墜落成妓女以下的存在。
看見蔓莎失魂落魄的模樣,全場的人都知道她很快就要作出被男人們幹到高潮的精彩表演。射燈集中打在三人胯下,井東也抓緊機會將蔓莎推近觀眾,所有人的視線都滙聚在同一焦點,就只等待着蔓莎迎接高潮時陰戶抽搐、淫水噴灑的奇觀出現。
蔓莎繃緊的身子突然放鬆,「啊~~~~~~~~~~~~~」地一聲長呼。
蔓莎雙腿劇烈痙攣,掙開陸俊的手掌,向前一繞纏到井東背後,像只無尾熊般攀在井東身上,緊摟着抖個不停。突然全身一緊,上身向後抽搐…………
「呀噢~~~~~~~~~哇呀~~~~~~~」蔓莎流露出下流的高潮淫叫。
雖然再下一城,井東和陸俊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堅持不懈地幹着未完成的工作,在她泄身期間依然鼓足幹勁,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為這騷娘子的高潮錦上添花。
其實在蔓莎泄身前,井東和陸俊已有射精衝動,不過若是先她一步邁過終點,的確太丟人現眼了,只好硬着頭皮幹下去,此刻被蔓莎高潮時陰道和肛門痙攣收縮的蠕動所刺激,有如點燃了導火線,釋放能量的意欲刻不容緩。
井東抬眼望望陸俊,看來他也不相伯仲,雖憋氣力忍,但神情已透漏出精關不固。
我作為導演,及時打出信號,表示這一幕已到尾聲,指點着要井東和陸俊把蔓莎放下,好讓她用嘴替他倆一起弄出來。
井東和陸俊拔出陰莖,將蔓莎軟綿綿的嬌軀重重丟到地上,這時才發現自己小腹對下滑潺潺一片,原來她高潮時泄出的淫水全噴向井東和陸俊下身,陰毛浸泡在漿液裏,像束亂草般黏貼在恥丘上;再看看她的下體,整個陰戶都沾滿亮晶晶的騷水,陰道還一陣一陣地噴着淫水,搞得一遢糊塗,像個濕濘濘的爛泥沼。
井東和陸俊對站着,硬翹的陽具怒目猙獰,像兩支上滿了彈藥的火炮,嚴陣以待,一觸即發。蔓莎無力地撐起身子,雙手依舊緊緊鎖在背後,定一定神跪到他們中間,井東先將蔓莎滿頭散髮理好,撥到腦後卷成發髻,讓觀眾看到蔓莎的淫樣。
蔓莎以淫賤又期待的眼光看着兩根,把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巨型陽具,張口伸出舌頭把兩根陰莖放在嘴邊。
她將兩個龜頭靠攏到一起,井東和陸俊把蔓莎推到台前,便伸出舌尖開始在龜頭上舔起來。丁香小舌由井東這邊輕輕往陸俊那邊掃過去,眼光向着觀眾掃射,意態極其淫賤,一點不像演戲。停留一會後,又慢慢向井東這邊舔回來,到最後,索性將兩個龜頭一齊含進嘴理,津津有味地吸吮着。
「嘩!!真淫賤,她可是人妻呢!」「對啊,在老公面前……哎……這麼賤格,應該原本就是淫婦!」「哎!人不可貌相!」觀眾繼續以言論凌辱蔓莎。
蔓莎當然能聽到,向眾人投以淫賤的微笑,落力演出。
井東和陸俊兩人均拳頭緊握,小腹下壓,被龜頭上斷斷續續傳來的酥麻感弄得四條腿都在微微打顫,玉山頹倒之勢迫在眉睫。
蔓莎見狀心中有數,於是改變了策略,她用口含着一根陰莖吞吐,待嘴裏的雞巴被吸吮得快要爆漿了,又吐出來含進另一根,如此反覆照應,循環眷顧,使兩人的雞巴都到達急需一泄為快的臨界點。
陸俊首先敗北,蔓莎含入剛吞吐不幾下,他的雞巴就在嘴裏發難,本已不小的肉棒變得更粗更長,膨脹起的龜頭撐得蔓莎一邊臉腮隆起了個圓泡。蔓莎雙唇緊緊裹住棒身,一面深深吸氣,促使精液由尿道裏極限噴射出來。
陸俊「嗯!」的低哼一聲,足緊蔓莎的頭,毫不留情的腰幹挺直,雞巴一下下地作着有節奏的脈動,「噗噗噗……」地朝蔓莎的喉嚨深處直插到底,在蔓莎嘴裏不停射精。蔓莎把雞巴吞更入,喉嚨頂着龜頭。陸俊緩緩前後套動,協助把體內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輸送至蔓莎口裏。
一分鐵鐘後,陸俊傾盡所有,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陰莖慢慢萎縮,脫離開蔓莎的嘴唇。
蔓莎充滿挑逗性地朝觀眾張口,伸出舌頭,只見舌頭上覆蓋着一層厚厚的淡白色新鮮精液,濃稠黏滑,漿滿了整個口腔。
她把舌頭縮回去,將陸俊的萬千子孫甘之若飴地「咕嚕……」一聲吞進了肚裏,還對着觀眾張開大口,證明真的吞下了所有精液。蔓莎意態淫賤到極點,完全沒有了舞台女皇的氣勢,活脫就只是一個AV淫婦!
面對着這極其淫蕩的一幕,井東哪還能堅守得住,腰眼一酸,龜頭一麻,幾大股冒着熱氣的精液像箭一樣從馬眼口飛奔而出,朝蔓莎的臉龐直射過去。
蔓莎只顧吞咽陸俊的精液,冷不防井東突然發炮,俏臉上霎時出現兩三道由精液造成的乳白色花紋,一道橫貫額頭,一道掛在鼻梁上,有一道甚至從左眼直穿右眼,整隻左眼內都是精液,連睫毛也給糊滿黏起,有說不出的妖冶淫糜。
蔓莎由得眼中的精液自行流下,像白色的淫淚,連忙扭頭將井東的雞巴含入嘴中,邊用舌尖舔撩着龜頭刺激排精,邊用口腔承接井東繼續射出的余下精液,直至嘴裏的雞巴不再跳動了,她才停止吸啜,將軟成死蛇爛鱔一樣的陰莖釋放出外。
和剛才一樣,先展示口內滿滿的精液,再全部吞下。
井東清空庫存,遍體通泰,氣喘吁吁地觀看蔓莎表演最後的謝幕鏡頭,她雙手被解開,馬上用手套着井東和陸俊兩條軟鞭子,把殘留在尿道裏的幾滴余精也擠壓出馬眼,用舌頭舔進嘴裏一一吞下,然後才用手指刮下井東剛才射在她臉上的幾道精液,像個饞嘴的小孩般放進口裏逐根舔吮乾淨。
之後竟然扒到地下,把井東剛才射到地上的精液都舔吃掉。現場觀眾發出驚嘆的聲音,大家都嘖嘖稱奇。甚至有觀眾直接評論蔓莎跟本是一個淫賤的女人,現在只是露出真面目。
「想不到她的真人那麼賤格!賤到極點!」直接就想在現場將蔓莎罵倒。
但更多的觀眾瘋狂的拍照拍片,場內掌聲雷動,表演空前成功。這次舞台劇表演,還有30多場,你有興趣來看看嗎?
後記:
這次的舞台表演獲得空前成功,全靠珊珊製造的春藥,令蔓莎能夠完全發揮出下賤的最高境界。 後來甚至加場,總共做了兩個月。在外國的藝術團體竟然獲得極高評價。我們正在籌備下一齣劇目,蔓莎覺得應該再下一城,製作一個:描述女孩子被強姦之後,墮落成為妓女,甚至會加入現場的殘忍SM表演。 我發覺蔓莎對於在舞台上,直接摧賤她的這種戲碼,越發雀躍,甚至開始有變態的趨向。 暫定會演出60場,如果口碑好,還會作世界巡迴表演。
所有團員都非常贊成,而我也一如往常被他們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