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入靈異黑社會嗎?: 爆炸!爆炸!爆炸!
「Boom Clap!」水瓶「轟」的在阿言胸前爆炸;守護靈及時一個迎頭痛擊打飛阿言,助他躲過攻擊,卻害自己的手被炸得灰飛煙滅。
看來Boom Clap的能力沒有失效。阿佐對阿佑打了個眼色,他隨即向坐在地上的阿言連續拋出一個又一個的水瓶。
「你做甚——」阿言撫着痛處抬頭一望,竟發現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水瓶。它們均沒有扭緊瓶蓋,像雨雲一樣把水灑在他身上。
死定了!阿言趕緊爬起來躲避,但人又怎麼可能在雨中行走而毫不沾濕呢?
「Boom Clap.豪雨!」隨着阿佐「啪」的一聲拍手,落下的水滴化為無數的小型炸彈,像轟炸機一樣無情地攻擊阿言。
轟炸引起濃密的煙霧,擋住了兩兄弟的視線。為了確認有否成功報仇,他們在另一處引爆水瓶,利用爆炸的風壓把煙霧吹散;同一瞬間,阿言及其守護靈再次衝向兩兄弟。
原來在轟炸的前一刻守護靈光速趕到阿言身邊,把他踢開,然後獨自被炸得粉身碎骨。
「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阿言爬起來衝出煙霧,卻失足倒下。
只見守護靈用被炸斷的手捉住阿言的腳道︰「我不像你們人類這麼脆弱,這丁點的爆炸一會就能復原了。」
看着守護靈散落一地的身體碎片像蟲一樣蠕動着集合起來,阿言撿起它們放在一起道︰「我說不准殺人,這也包括你,不要為了救我而犧牲自己。」
「誰管你。」守護靈撿起碎片像3D拼圖般把自己拼湊起來。
「那我就在你復原前先擊退他們。」阿言踢散守護靈的碎片,獨自衝出煙霧,卻竟於瞬息間跑到兩兄弟面前,用威力堪比大貨車的拳頭將他們打飛。
「喂!是你在搞鬼嗎?」阿言回頭對煙霧大喊。
守護靈踏出煙霧道︰「我是你的守護靈,當然要想盡辦法保護你了。」
阿言把拳頭舉向自己道︰「除非你答應我不殺人,否則你不可能保護得了我!」
「真是麻煩。」守護靈趨前一步,卻驚見阿言作勢要出拳,唯有答應道︰「好吧好吧,我不會殺掉他們。」
「那就上吧!呃……你叫甚麼名字?」
「不能告訴你。想方便稱呼的話你就隨便取一個吧。」
「那就叫Black Sabbath!」
「這是甚麼爛名字?」
阿言沒有理會他,一邊衝向剛重新站起來的兩兄弟,一邊喊︰「Black Sabbath!我對付小佐,小佑就交給你了!」
雖然不得不承認他的威力很大,但連守護靈不能直接傷害人這個基本中的基本也不知道,看來會贏的還是我們。阿佑閃過迎面衝來的Black Sabbath,跟哥哥一起直搗黃龍,Black Sabbath卻趁機在背後讓他體驗到甚麼叫做男人最痛,把他踢到仆倒在地上一邊掩着下體,一邊發出像驢子般的慘叫聲。
「弟弟!」看着Black Sabbath不斷踢向倒在地上的阿佑,阿佐馬上衝過去支援,卻被阿言的拳腳牽制住。雖然阿言的威力已經恢復正常,但他的功夫了得,害阿佐不得不把視線轉移到阿言背後用力拍手,讓他以為阿佐要在自己背後引爆,逼他跑開躲避爆擊。
阿佐趁機趕到弟弟身邊,對着Black Sabbath的頭就是一拳,卻被他把自己的頭摘下來躲過,並出腳還擊,將阿佐踢飛到房間的另一端。
「我一個就能解決你們兩兄—」還未說完,阿佑便趁Black Sabbath未把頭放回原位時拋出水瓶,將他的上半身炸飛,再飛奔去扶起阿佐道︰「只剩下一瓶水了。」
「以防萬一先留下來,現在實行B計劃。」阿佐一說完,兩兄弟便同時打了一個哈欠。
阿言看着二人的動作,竟像被傳染一樣緩緩地張開嘴,跟着他們打起了哈欠。
「打哈欠時整塊臉的肌肉都會收縮,並擠壓到淚腺……」阿佑說,然後阿佐完成他的句子道︰「其結果就是你會落淚!」
正如他們所說的一樣,阿言的眼角泛起了淚光。隨着他的嘴張得越來越大,眼角的淚水亦越來越多。最後,一滴淚流了下來。淚水劃過臉頰往下直落,阿言的視線亦隨之往下,並跟淚滴一起搖晃着停留在下巴。
他吞了吞口水,正要把淚水拭去,卻被阿佐搶先一步拍手大喊︰「Boom Clap!」
他背後的人影隨即直指向阿言的淚。下一瞬間,阿言的臉炸開了。
阿言掩着不停冒煙和流血的臉猛地張嘴,卻因聲帶也被炸傷了而不太能發出慘叫,只能張大嘴巴在地上痛苦掙扎;Black Sabbath則尚未恢復過來,甚麼也做不到。
「報仇和資料複製都完成了。」阿佑拔出USB道︰「走吧,哥哥。」
「不,弟弟,報仇在你升到第1名以前都不算完成。」阿佐指着阿言道︰「而且,他不是還沒死透嗎?」
兩兄弟把阿言踩在腳下,將最後一瓶水倒在他身上。
「永別了。」他們踢開阿言,阿佐再拍手大喊︰「Boom Clap!」
然而,他沒有成功拍掌;一輛用保安機械人殘骸製成的迷你坦克撞破門框闖進房間,橫掃炮管擊倒了兩兄弟。
只差一步了!阿佐馬上重整勢態再次拍掌。然而,Black Sabbath剛好恢復原狀,搶先捉着阿佑道︰「不想他死的話就不要拍掌!」
阿佐發着抖放下雙手吼道︰「可惡!你到底是甚麼人?」
坦克內的人把逐漸發亮的炮口對準阿佐道︰「我是白石——被你們殺掉爸爸媽媽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