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憶到了教研室找老師,老師有點不惑,達憶神閒氣定地說:“Miss.Lau, 原來死的是隔壁班的班長,幹嘛不對我們公佈?現在班上還沒多少人知道隔壁班有人死了。’老師說:‘校方只是想等警方把事情查明白才跟學生說,避免引起不必要恐慌。 ’又是這句。',達憶心想;‘你,找過他的家屬?’‘嗯,我認識他父母,所以知道他的死訊。’ 要不是達憶偷聽到警方跟老師的對話,也不知道希死了。 

趕到校園後院的達憶,四處張望,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在花圃中癙動,達憶蹲下,慢慢走到花圃邊,不發一語想花圃撲去,抓住了那個人,向那人,他的戀人吻去。兩人坐在樹下的長椅上,依偎在一塊,沐浴在秋風瑟瑟之中。‘我們可以這樣下去多久?’愛人問; “沒有有效日期”。達憶輕聲在愛人耳邊回答。兩人閉上雙眼,繼續享受秋風送爽。 

幾天過去,警方的調查陷入膠著狀態,不但未能鎖定嫌疑犯,連兇手的殺人動機都找不到。校方一直沒有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學生也漸漸對案件淡忘,只有四樓禮堂一直被封鎖作調查。 

達憶看見一個學生跟警察攀談,沒一會警察便好像明白什麼似的離去,達憶覺得那學生的身影很熟悉,走前欲看清楚那個學生的樣子,但那學生也大步大步快快離去,消失在達憶的視線裏。次日,案情視乎有所進展,警方對外呼籲所有認識兩名死者的同校學生到警署提供關於兩人可能認識的資料,並希望相關學生可證實兩人在校內的“可疑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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