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女兒視角 其十一】用爸爸的內褲自慰,然後偷看爸爸自慰,最後兩父女都在自慰
我緊緊攥著爸爸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布料上還帶著他的體溫。
我顫抖著把爸爸的內褲湊到鼻子前,用力吸了一口氣。
那股濃烈的腥味直衝鼻腔,熱辣辣地刺激著我。
我閉上眼睛,腦子一陣暈眩:「味道好濃⋯⋯好想奶上去⋯⋯」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指繼續輕輕摸著那濕透的陰唇。指尖剛碰到肉縫,我的身體就忍不住抖了一下,低低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嗯 ❤❤❤ 好痕⋯⋯好想……好想……除晒衫⋯⋯捽捽……」」
「著住校服捽⋯⋯感覺好淫……但又好爽咁 ❤❤」我喘著粗氣,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
我的手顫抖著掀起校裙,用牙齒緊咬住裙邊,防止裙子滑落,露出那片白嫩的大腿和被淫水浸濕的內褲。
坐在床上的我,正對著全身鏡張開雙腿。
我用手指按壓內褲上那肉縫的形狀。布料被頂開,陰唇微微分離,但內褲緊緊裹著手指,阻擋著指尖的前進,只有半截指尖滑進濕熱的縫隙:「嗯 ❤❤❤」
然後,我又用指尖撥弄內褲頂端凸起的那個小包。只是輕觸,電流就竄過全身,從陰蒂直衝脊椎。酥麻的快感讓我身子一顫,腿根不自覺繃緊又鬆開。
我仰頭呻吟︰「嗯嗯嗯嗯……」咬著的校裙被我動作掀得更高。
「條裙⋯⋯好阻埞⋯⋯」我低聲抱怨,牙齒咬住校裙一角。
我鬆開牙,裙子從嘴裡滑落時,濕冷的布料掃過我的唇瓣和下巴,滑到腹上。唾液已經浸濕了裙布,留下深色牙痕。

我的手指更用力地揉著那小包,指甲輕刮過敏感的頂點,快感瞬間席捲全身,身體開始痙攣,細密的顫抖從小腹傳遍四肢:「嗯⋯⋯好下流⋯⋯但係停唔到落嚟⋯⋯」我呻吟著,聲音幾乎破碎,全身緊繃得像拉滿的弦,痙攣一波接一波,快感讓我幾乎瘋狂。
所以,我放棄了這玩法,左手手指左右撐開肉縫,露出中間粉嫩的敏感部位。鏡子裡,濕透的白色內褲變透明,粉嫩嫩的小穴清晰可見,濕淋淋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滴在校裙上。
我盯著鏡中的自己,穿著校服,沒有清純只有淫蕩:「好濕……水一直流……」話沒說完,我的手已忍不住揉上肉縫中間的敏感位置。肥厚的陰道肉被我搓得左右晃動,指腹壓進濕滑的穴肉,發出細微的濕響。
我另一隻手放開穴唇,拿起床邊爸爸的內褲,緊貼著鼻子用力吸那濃烈的精液味,手指在穴口上越揉越快,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呀……嗯……啊……嗯……」
我並不滿足於此,所以決定大膽一些。
我伸出顫抖的舌頭,舌尖輕輕頂著爸爸的內褲,布料又熱又鹹又濕。
我沒敢直接舔上那灘精液漬,而是從旁邊開始,舌尖緩緩滑過內褲粗糙的邊緣,舔得又慢又用力。
我嚐到一股鹹鹹的汗味,混著濃烈的腥氣,像是直接舔著爸爸的下體。我的舌頭像條小蛇一樣在布料上扭動,舔出一道道濕痕,灰色的內褲被我舔得發黑,布料也黏黏地貼在我的舌尖上。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繼續揉著自己的肉縫。
接著,我把舌頭移向那灘精液漬,卻故意不舔上去。
我的舌尖在精液漬邊緣打轉,一圈又一圈,舔得又賤又慢,像在挑逗它。
我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腥味,直衝鼻子,可舌尖就是抗拒著,抖著不敢碰,繞著精液漬舔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敢舔上去,怕舔了就回不了頭。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內褲的濕氣和爸爸的味道灌進喉嚨,我腦子裡全是他的肉棒腫脹的樣子。
我伸長舌頭,挑起內褲上一根卷曲的陰毛,含在嘴裡,用牙輕輕咬住,腥氣在舌面上散開,濕熱的下體味讓我腿軟。
我張大鼻孔,把那灘精液漬貼到鼻前,深深吸著,像要把它吸進身體裡。
就在這時,牆壁傳來模糊的呻吟聲,打斷了我的幻想。
我繼續手中運動,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呻吟聲很模糊,不知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今天養母不在家,爸爸的房間不該有女人的呻吟聲,家裡也沒其他女人,除非爸爸……在看AV……
我臉頰燒得通紅,想起他在校長室也常偷偷看AV,現在竟然在家中也這樣。
我的手沒停,反而加快揉著肉縫的速度,手指在濕滑的陰唇間滑動,淫水被擠出「噗滋」聲。
我張大鼻孔,深深吸入爸爸內褲上的濃烈腥氣,腦海裡浮現爸爸看AV打飛機的畫面。
他一定是坐在床上,粗硬的肉棒緊握在手裡,快速上下套弄,眼睛盯著螢幕上赤裸的女人,喘著粗氣。
我呼吸急促,手指用力搓著穴口:「嗯⋯⋯爸爸❤❤❤ 你喺度做緊咩⋯⋯」
同一屋簷下,兩父女竟然同時自慰,這禁忌的刺激讓我更興奮。
我腿張得更開,手指插進蓋著內褲的小穴,把布料插進穴中,模仿著肉棒的抽插,進進出出。
我半閉著眼,想像爸爸的肉棒脹得發紫,精液噴出,射滿螢幕。
我的呻吟越來越大,和牆那邊的聲音混在一起,好淫蕩。
我屁股扭動,手指插得更深,喘著氣低喃:「爸爸❤ 我哋一齊⋯⋯真係下流⋯⋯」
我閉上眼,吸著爸爸內褲上的濃烈腥氣,腦海裡浮現出爸爸推門進來的畫面。
爸爸看到我這副狼狽又淫蕩的模樣,滿屋子都是自慰帶來的騷味,他的褲襠一定鼓起一個明顯的大包,然後呼吸急促地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粗暴地把我按到床上。
現實中的我,手指繼續抽插著蓋著內褲的小穴,鼻孔繼續吸著爸爸內褲上的濃烈腥氣,尖叫著:「啊……爸爸❤❤ 我好賤 ❤ 屌我啦……」
腦海裡的爸爸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狠狠插進我濕漉漉的小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插得我淫水四濺。
現實中的我,手指更用力地抽插著蓋著內褲的小穴,浪叫著:「嗯……爸爸……好大……屌……我啦……我係你個女⋯⋯」
我咬緊牙關,雙腿不自覺夾住自己的手,爸爸的內褲更是掩著我的嘴,聲音越來越悶:「拔拔 ❤❤ 唔……腰高超了……腰……」一股熱流水柱猛地從穴口噴出,衝出內褲︰「牙……好……水奔得好高……」水柱細長有力,像透明的噴泉,撞在鏡子上發出「嘩啦」聲︰「唔……巧多……塊鏡都濕晒……」
我喘著粗氣,雙手無力地撐著床,盯著鏡面,黏稠的淫水從鏡子頂端緩緩流下,濕滑地滑過光潔的玻璃,留下一道道閃亮的濕痕。
「嗯……仲流緊水……」我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撐開濕漉漉的陰唇。
鏡子裡,只見濕得透明的白色內褲裡面的穴肉還在顫抖。那粉紅的肉壁貼著內褲,一張一合,還在噴出少水。
我咬住下唇,低吟:「呀⋯⋯如果佢見到我咁樣⋯⋯一定會硬到受唔到⋯⋯爸⋯⋯爹哋⋯⋯」
下一秒,我感覺膀胱猛地一縮,熱乎乎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來,噴出內褲,像憋了太久的洪水,粗暴地衝向鏡面。
「嘩啦」一聲,尿液狠狠撞上鏡子,濺出細密的水珠,熱氣撲面而來。
呻吟聲從喉間溢出:「呀⋯⋯尿……出嚟喇⋯⋯咁熱 ❤ 咁多 ❤ 我真係⋯⋯成地都係⋯⋯」我大張的雙腿因為這股猛烈的快感瞬間發軟,身體抖得像傻子。
尿液又燙又急,沖刷著鏡面上黏糊糊的淫水,把它們撞散、沖走,留下乾淨的鏡面和滿地濕漉漉的痕跡。
「嗯⋯⋯爸……好彩唔知我咁⋯⋯」我眼神迷離,凝視著鏡子前那圈尿液,黃澄澄的水漬在燈光下閃爍再漫開,熱氣從表面緩緩升騰,濃烈的腥臭撲鼻而來。
我望回鏡子,凝視剛高潮噴尿的自己,那個身穿校服的自己。
白色內褲被尿液噴得濕成一圈黃色,鮮明的黃色從原本的純白中滲出。穴口還在不停地漏汁,從內褲的布料往下淌,最終滴落到校裙上,化成一圈黃色。
究竟是尿還是淫水,我已經分不清楚了,只知那混雜的液體帶著一股濃烈的淫味,在房間瀰漫開來。
「係久違嘅高潮,不過我好似唔應⋯⋯」我看著床上爸爸那條被我舔得濕透的內褲。
「但係見到佢嘅底褲,我都係忍唔住……」我懶洋洋地一手撐著床,另一手滑到腰間,抓住那條濕透的內褲,手指勾住內褲邊緣。
「底褲都濕埋,又要換一條。」我合起雙腿,用力往下拉,緊緊黏在大腿根的內褲慢慢從嫩穴剝離,發出細微的「嘶啦」聲,黏膩的淫水拉出細絲,斷裂後滴在床上。
「好濕呀……」我繼續扯下去,內褲滑過大腿,濕滑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當我把內褲脫到腳踝時,我用腳尖一踢,內褲掉到床邊,像個下流的證據。
冷氣的涼風拂過濕熱的私處,鏡中的穴唇微微抽搐。
穴裡淌出的淫水有些止住了,可是爸爸房間的AV呻吟聲卻沒有停。
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隔壁傳來的AV呻吟聲,如勾魂的魔咒,鑽進我的耳朵。
女人的淫叫和男人的低吼交織,我剛熄滅的性慾,又燒得更旺。
「媽咪唔喺屋企,佢就咁放蕩,明目張膽喺屋企打飛機。」我的腦子裡全是爸爸在房間看AV打飛機的畫面。
或許,爸爸是坐在電腦前,又或坐在床上看手機,但總之褲子一定褪到膝蓋,盯著螢幕上的女人,他大手緊緊握住肉棒,一邊看著女人被屌,一邊快速上下套弄。那肉棒肯定已經青筋暴凸,我甚至能想像他肉棒頂端溢出透明的汁液,黏稠地掛在龜頭上。那最後的最後,爸爸一定猛烈地射出濃稠的白精,噴得滿手都是,順著指縫滴到大腿上。
我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又不自覺滑到穴裡,摳挖著濕漉漉的內壁:「爸爸⋯⋯你射咗未⋯⋯我都好想……」
就在這時,爸爸的房間突然傳來一陣的聲響。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屏住呼吸,緊張地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思穎,你對奶真係好軟,夾住我條屌肯定爽死。」
是爸爸叫我嗎?還是AV的呻吟聲?還只是我神經過敏?
我抽出手指,但穴裡的空虛感卻更強烈,像有什麼在裡面抓撓著,逼我必須做點什麼。
「嗯⋯⋯好痕⋯⋯停唔落嚟⋯⋯」那種空虛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我體內攪動,讓我坐立難安。
我的指尖僵在半空,指甲還帶著剛才揉弄時的濕意︰「仲未夠⋯⋯我仲想要更多⋯⋯」那種瘙癢從深處燒起來,熱辣辣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好想要⋯⋯真係停唔落嚟⋯⋯」我的牙齒緩緩陷入柔軟的唇肉,輕輕磨蹭,唇瓣被咬得泛紅,甚至滲出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好熱⋯⋯就快頂唔順喇⋯⋯」我知道自己停不下來。
這股慾望像潮水一樣,從小腹深處湧起,順著脊椎爬上後頸,我的頭皮也一陣陣發麻。
我雙腿收緊,試著深呼吸,卻發現胸口像被什麼堵住,逼著我去尋找些什麼,某種禁忌的、危險的解脫。
「不如去睇下⋯⋯」我心想。
那念頭像一顆種子,在腦海裡生根發芽。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畫圈,指腹輕輕撫摸著布料,彷彿在模擬某種更深的觸碰。
可是想了又想,還是覺得越界。
我的手猛地停下,指尖僵硬地懸在床單上。
我倒在床上,閉上眼,試圖壓下那股躁動,可穴裡的空虛卻像嘲笑般加劇。
我又開始說服自己。
如果不現在解決,我怕自己遲早會忍不住做出更下流、更無法挽回的蠢事。
我的舌尖舔過被咬疼的嘴唇,嘗到一絲鹹腥。
最終,我緩緩撐起身子,光著腳下了床,腳尖踩到床邊濕熱的尿水,黏膩地沾滿腳底,溫熱的觸感順著腳心竄上小腿。
那濕滑的液體貼著赤裸的腳掌,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手指輕輕搭上冰冷的門把,慢慢轉動門把,推開一條細縫,探出頭往大廳看去。
大廳昏暗,只有爸爸的房間透出一抹微光,像是指引我的燈塔。
爸爸的聲音從那光裡傳來,低沉又粗糙︰「阿女,你呢個賤閪,如果可以再俾我屌你對奶,我肯定射到你成對波都係精!」像是壓抑了太久的野獸突然掙脫了鎖鏈。
「爸爸⋯⋯真係叫緊我⋯⋯」我心裡一震,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像擂鼓,砰砰砰地撞著胸口。
「爸爸……」我咬緊牙,推開門,沾著尿的赤腳踩上地板,一步步靠近爸爸的房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緊張、期待還有莫名的羞恥。
然後,我站在爸爸房門前,手指顫抖著搭上門把,輕輕轉動,推開一條細縫,眼睛小心翼翼地往裡瞄。
只有螢幕的光下,爸爸竟然坐在床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根粗硬的肉棒。那東西被什麼東西夾著,他的手快速套弄著,動作急促而有力。
「阿女,夾緊你對奶,吸緊我個龜頭,我要射爛佢哋!」爸爸低吼著。
那根肉棒被夾著的地方已經溢出透明的汁液。沒被包住的棒身脹得發紫,青筋暴凸,像要炸開一樣。
我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轉睛,卻又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穴裡的瘙癢感燒得更旺。我的手指不自覺伸向腿間,指腹輕輕揉著陰唇,想壓下那股難耐的空虛。可越揉越癢,更多淫水從縫隙裡溢出來。
「阿女,我要射喇,要將你嘅奶灌滿精液!」爸爸的喘息越來越急,手上的動作也更猛。
我聽著他的聲音,腦子裡亂成一團,突然一陣呻吟聲在我耳邊炸開:「屌我,屌我啦!」那是我的聲音!為什麼AV是我的……我愣住了,心裡一驚︰「點解有我把聲?係上次我同爸爸拍嘅?」穴裡一陣抽搐,手指不小心按得更深,指尖碰到了濕滑的嫩肉。
突然,爸爸的動作加快,他把那東西攤開,平鋪在手上,將整根肉棒包進去。
我這才看清,那是我的粉色胸罩,我最喜歡的那件!蕾絲邊被決汁水浸濕,罩杯緊緊裹著他的肉棒︰「阿女,同我吞晒佢!」他吼了一聲,猛地一挺腰,濃稠的白精從肉棒頂端噴射出來,射得胸罩滿是黏稠的精液,還濺到了他的大腿上。
遠處那腥味好像撲鼻而來,混著爸爸對我的痴迷,直衝我的鼻腔,讓我頭暈目眩。
爸爸喘著粗氣倒在床上,胸罩被他隨手扔在一邊,濕漉漉地貼著床單,精液從蕾絲縫裡滲出來,滴在床單上。
我還沒回過神,爸爸又伸手拿起我的內褲,那件我今天穿過的粉色內褲。他攤開它,龜頭頂著蓋過我嫩穴的襠部,指腹在那塊布料上撫摸了一下,像在回味什麼。
「嗰個唔係⋯⋯同我⋯⋯唔通係幻想同我⋯⋯」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猝不及防地擊中了我。
我開始明白,爸爸拿著我的內褲自慰,不僅僅是單純的行為,而是某種禁忌的聯繫,間接與我交纏在一起。
爸爸的手指攥緊內褲,開始抽插起來,肉棒在布料裡進進出出,龜頭頂著那塊我私處貼過的地方摩擦。
我看著這一幕,腦子轟地一下炸開,羞恥、震驚還有莫名的興奮攪在一起,讓我全身發燙。
穴裡的空虛感變成了一股熱流,我甚至能感覺到穴裡的肉在收縮,像在渴求什麼。
我嚇得一顫,手忙腳亂地想關門,手指卻抖得抓不住門框,發出一聲輕響。
「唔會畀佢聽到吧⋯⋯」我心跳如雷,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
我踉蹌著退後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回自己房間,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我輕輕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慢慢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爸爸射精的那一刻,他用我的胸罩和內褲打飛機的模樣,像烙印一樣燒在我的記憶裡。
「點解我唔走入去?」我低聲埋怨著。可一回頭想,理智猛地將我拉回現實:「我哋係父女。」
「只係⋯⋯我好熱⋯⋯我低吟出聲︰「好痕……」我緊咬下唇,試圖壓下那股騷動。
如果不現在解決,我怕自己遲早會忍不住做出更下流、更無法挽回的蠢事。
我急切地掃視房間,眼神慌亂,想找個東西塞進去填滿這股瘋狂的騷動。
「我需要啲嘢,任何嘢,可以塞入去,填滿佢⋯⋯」我踉蹌著走到桌子旁,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快要暈眩。
我蹲下身,濕乎乎的手指顫抖著伸向地板,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原子筆。細小的筆身被我捏在手裡,指腹撫摸著它光滑的塑料表面。

我喘著氣,迫不及待地撩起裙子,將筆尖對準穴口,緩緩摩擦著濕漉漉的陰唇。那冰冷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可當我試著插進去時,那細得可憐的筆身根本滿足不了我的穴,進去不到幾厘米就沒有了,根本是在搔癢卻永遠抓不到癢處。
我氣惱地手腕一甩,原子筆被我扔到地上。筆滾到桌腳邊。
這點刺激遠遠不夠,我的穴像是張著嘴在哀求,渴求更粗、更硬的東西來填滿它。
我站起身,腿軟得幾乎摔倒,急切地伸手在桌子上亂摸,指尖掃過一疊試卷,紙張被我揉得皺巴巴。
我的手又抓到一本書,粗暴地推到一邊,書脊撞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砰」聲。
旁邊的塗改帶被我碰掉,滾到地上,發出輕微的滾動聲。
這些東西沒有一樣能滿足我。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脖頸滑下來,滴在鎖骨上。
我晃到書櫃前,手指滑過書脊,粗糙的邊緣刮過指腹,可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找東西塞進去,狠狠地填滿自己。
我轉身,幾乎是跌撞著走到未收拾的行李旁。
我蹲下身,雙手急切地翻開行李箱,指甲在雜物間穿梭。衣服被我扯到一邊,化妝包被我推開,我的手指像野獸一樣在裡面翻找,直到……
我的手停住了。

行李裡,躺著一根捲髮棒,長約25-30厘米,寬3-4厘米,合起來時粗壯得像極了一根硬挺的肉棒。
我的手指顫抖著撫摸著它,前端圓潤的頭很像是龜頭,中段光滑的線條又硬又直,握在手裡冰涼又沉甸甸,尺寸剛好能塞滿我的穴。
我緊緊攥住它,指尖滑過那冰冷的金屬表面,觸感讓我全身一顫,穴裡的騷動更甚:「嗯……好粗……好硬……」舔了舔嘴唇。
它得插上電才能加熱,可我現在不需要那種熱度,我只要它冰冷的硬度。那冰涼的觸感或許能讓我更敏感,讓我更瘋狂。
我踉蹌著回到床上,脫下校裙,本是隨手扔在床邊,可想了想,我抓起它,攤開鋪在床上,用作毛墊,免得我的淫水把床單弄得一團糟。
我坐在校裙上,對著床前的鏡子,張大雙腿。鏡子裡的我全身赤裸,而兩指正掰開著濕漉漉的穴口。淫水順著穴口內側淌下來,滴在校裙上。
我拿起捲髮棒,舌頭顫抖著舔過它的表面,口水塗滿那冰冷的金屬,讓它變得濕滑。
我閉上眼,幻想著這是爸爸的肉棒,粗硬而冰涼,然後準備插進我的穴裡,狠狠地幹我。我的手抖得厲害,緩緩將捲髮棒對準穴口,試著插進去。
我的手指緊握著它,慢慢用力,冰冷的圓頭頂著我的陰唇,輕輕撐開一點點,可穴口卻緊緊收縮,像是在抗拒這硬邦邦的入侵。
我咬緊牙關,用力頂了頂,可只進去了一丁點,穴壁緊緊裹住它。我的手腕使勁,試著再往裡推,可捲髮夾就是卡在穴口,插不進去。
我急得滿頭大汗,喘著氣低吼:「入去……同我入去……」我扭動著屁股,試著讓它滑進去,可那冰硬的捲髮棒還是卡在那兒。
我的手指滑到穴口,試著撐開自己,可還是沒用。那空虛感和慾火燒得我幾乎瘋掉。
我想到一個方法:「都過咗好耐⋯⋯冇事嘅⋯⋯」
我拿起爸爸的內褲,手指顫抖著捏住內褲,用力一擠,濃稠的液體緩緩溢出,滴在捲髮棒光滑的表面上。
我伸出指尖,輕輕抹開那滑膩的精液,從圓潤的前端到粗硬的棒身,反覆塗抹,直到整根捲髮棒都被裹上一層淫靡的濕亮。
我的手指在前端來回撫摸,忍不住低吟一聲,彷彿在撫摸爸爸的肉棒。
我雙腿微微顫抖地蹲在校裙上,將捲髮棒立在裙子上。那前端圓潤的頭朝上,直挺挺地戳向空中。
我兩手緊握住捲髮棒的棒身,彎下腰,臀部微微翹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調整它的位置。我一手扶著棒身,一手撐在膝蓋,慢慢挪動身體,讓那圓潤的頭對準我的穴口。
我能感覺到陰唇被輕輕頂住,冰冷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扭著屁股,刻意讓那圓頭在我的肉縫間緩緩滑動,來回磨蹭,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出,順著捲髮棒滴下來,落在校裙上,濕漉漉地染開一片淫靡的水漬。
我咬緊牙關,眼神迷離,緩緩壓下屁股,慢慢由蹲著變成跪下去。那圓潤的頭一點一點撐開我緊窄的小穴,冰冷的金屬慢插了進去。爸爸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稠地潤滑著粗大的捲髮棒,讓它插得更順暢。
我望著鏡中的自己,那個放蕩的自己,嘴唇微張,吐氣如蘭,模樣有多淫蕩,多撩人。
就在我準備沉溺於這羞恥又刺激的幻想時,意外毫無預警地降臨。
校裙與床單之間的光滑表面讓我的突然一滑,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猛地向前傾倒。
我驚呼一聲,雙手慌亂地撐向床邊,試圖穩住自己。然而就在這瞬間,那根粗大的捲髮棒竟順著我的姿勢,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我的穴中,瞬間撐滿了我緊緻的私處。
「呀!」我抑制不住地尖叫出聲,身體猛地一顫,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那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我的穴口被撐開到極限,肉壁緊緊包裹著捲髮棒的每一寸。
我雙手無力地撐在床上。
我勉強抬起頭,眼神迷亂地看向鏡子。
鏡中的我早已不是剛才那個刻意欣賞自己淫蕩模樣的女孩。那雙眼不自覺地翻白,瞳孔微微顫動,嘴唇無力地張成一個誘人的「O」形,香舌微微吐出,隨著急促的喘息輕輕顫抖。
那副高潮的模樣,淫蕩而迷亂,卻又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力,連我自己都被這畫面深深震懾。
汗水從我額頭滑下,順著鼻尖滴落在校裙上,留下更多曖昧的痕跡。
我的肉壁緊緊裹住捲髮棒,感受到那粗硬的充實感:「嗯……好粗……好硬 ❤❤」捲髮棒已經插到最深處,圓潤的頭狠狠頂住我的子宮口:「啊……好深……頂到啦❤ 好似又要 ❤❤ 唔得 ❤❤❤」
我雙手緊抓著跪著的大腿肉,屁股緩緩上下動起來。
捲髮棒在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讓我的肉壁被撐開,每一次拔出又讓它縮緊,發出濕黏的「噗滋噗滋」聲。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爸爸的肉棒在我體內抽插的畫面。那捲髮棒在我幻想中變得無比真實,粗大、堅硬、滾燙,彷彿真的在狠狠幹弄我。
我的動作越來越淫蕩,屁股猛烈地上下擺動,刻意讓捲髮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我的花心。我能感覺到淫水混著爸爸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滴在校裙上,濕透了一大片。
「爸爸⋯⋯好大⋯⋯再快啲⋯⋯屌我⋯⋯」有想像的加持下,臀部瘋狂地扭動,捲髮棒被我弄得進出更快、更猛。
就在捲髮棒瘋狂抽插我的小穴時,突然我的肚子微微收緊,膀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用力擠壓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熱得燙人的尿液便如脫韁野馬般,從我的尿道口粗暴地衝出。
「呀⋯⋯又尿出嚟喇⋯⋯好多⋯⋯好多⋯⋯成條校裙都濕透晒⋯⋯我真係下流到⋯⋯」我整個下半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膝蓋抖得像篩子,幾乎連跪都跪不穩。
尿液噴出的同時,我的淫臀卻不自覺地還在擺動,抽插著捲髮棒在我尿著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迎合這場放蕩尿尿的表演。
「嗯 ❤ 好爽⋯⋯屙到咁下賤……仲要繼續⋯⋯」聲音像是在對鏡中的自己懺悔,又像是在挑逗。
我抬起頭,目光迷離地望向鏡子,鏡中的我根本是個徹底墮落的蕩婦。那雙眼濕潤,瞳孔因快感而微微顫抖,嘴唇無力地張開,吐出的舌尖隨著急促的喘息顫動著。
我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自己的下身。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見一股粗壯的金黃尿柱正從我的穴口噴射而出,在下身劃出一道下流的弧線,狠狠砸向校裙。
尿柱擊中校裙,濺起一片細密的水花,發出「噗滋噗滋」的濕黏聲響,熱氣蒸騰而上,腥騷味濃得幾乎要嗆進我的喉嚨。
校裙上的校徽被尿液沖刷得模糊不清,那曾經象徵純潔的白色布料,如今被我的尿液徹底玷污了,並泛著淫靡的光澤。
「明明冇幾耐之前先屙過一次……今次仲多過上次!」我咬緊牙關,狠狠壓下臀部,讓捲髮棒更深地埋進我的身體,爽得我頭皮發麻,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幾乎要昏厥過去。
「呀……爸爸 ❤ 屌死我啦……」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我尖叫一聲,高潮如潮水般襲來,淫水噴湧而出,濕透了捲髮棒和校裙。
高潮過後,我癱軟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插著捲髮棒的小穴還在一陣陣抽搐,像是在回味剛才那股狂野的快感。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尿味,腥騷刺鼻。
我無力地睜開眼,目光落在那條校裙已經完全被尿液浸透。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校裙,布料黏膩溫熱,吸飽了尿液和淫水,沉甸甸地垂著。校裙下的床單也一樣不堪入目。
「好臭……」我試著撐起身子,想收拾這一片狼藉,可雙腿軟得像是棉花,膝蓋一抖,又跌回床上。
我靠在床頭,喘著氣,腦子裡亂成一團。
房間裡的尿味越來越濃,提醒著我剛才有多麼下賤、多麼失控。
我休息了一陣子,本想立刻去洗校服和床單,可一想到洗衣機在露台,我還要將洗衣機裡的衣服全都搬出來,就覺麻煩。而且爸爸還在房間裡打飛機沒睡,如果洗衣機一開,那低沉的轟鳴聲肯定會被他發現。
我目光掃向牆上的時鐘——快十二點了。爸爸的房間還傳來隱約的喘息聲,我知道他還沒睡。
我抱著膝蓋,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濕透的校裙,黏膩的觸感讓我心裡一陣騷動。
「唔可以而家洗⋯⋯」我小聲自語,慾望還在體內燒著,小穴裡的騷動像是沒完沒了的癢,我咬著牙,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捲髮棒,指尖輕輕撫過冷凍的棒身。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爸爸中出我後,仍用粗硬的肉棒在我體內抽插的畫面。我喘著氣,低聲呢喃:「呀⋯⋯爸爸❤再做我一次⋯⋯」
就這樣,我自慰到凌晨兩點,終於在無數次高潮中筋疲力盡。雖然很累,但我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須趁爸爸睡著時處理這一切。
我看著鏡中自己赤裸的身體,我本想先沖個澡,把這一身狼藉洗乾淨,可時間已經被我拖得太晚,實在沒法再遲,所以我決定先去洗校裙和床單,再回來處理自己。
我踉蹌著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單,連同散落在床上的校裙一起攬進懷裡。
布料沉甸甸地垂著,尿液從邊緣滲出來,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那「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盪。
我用力抱緊這堆濕透的東西,布料緊貼著我的胸口,冰冷濕滑的觸感刺激著我的乳頭,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向門口,光著身子,推開門,抱著濕透的布料溜進客廳。
光著身子的我慢慢走到去爸爸的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腿間的濕意隨著動作摩擦著大腿內側,讓我咬緊牙關不發出聲。
我把耳朵貼在爸爸房間的門上,屏住呼吸,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是低沉而均勻的呼吸聲,似乎爸爸已經睡熟。
我長長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離開爸爸房間的門前,一步步走去露台。
光著身子在大廳走動,那種感覺真是既刺激又奇怪。
走到露台時,我忍不住瞥向外邊。
露台旁邊就是住戶的窗戶,萬一有人突然醒來,透過窗簾的縫隙就看到我這副光溜溜的模樣。那該多尷尬、多羞恥。光是想像那畫面,我就覺好像真的被誰盯著似的。
可轉念一想,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四周靜悄悄的,應該沒人會醒著吧?
於是,我索性不再介意,掀開蓋子,將洗衣機裡的衣服全都搬出來,然後又將校裙和床單用力塞進去洗。
按下啟動鍵,洗衣機低沉的轟鳴聲瞬間響起。
我緊張地轉頭盯著爸爸的房門,心跳加速。
我暗自祈禱他千萬別醒來,別發現我光著身子站在這裡。
完成這一切後,我轉身跑回房間,匆匆抓起床邊的睡衣和毛巾,然後轉身衝向浴室,洗掉這一身的淫靡。
一個小時後,洗衣機停了。
我打開蓋子,撈出濕漉漉的校服和床單,再將先前的衣服以及爸爸的內褲搬回洗衣機,才拿著校服和床單回房間。
冷氣大開,涼風吹過,我把校服和床單掛在衣架上,再把衣架掛到窗簾,濕潤的布面在風中微微搖晃。
我躺在沒有床單的床上,聽著冷氣的嗡嗡聲,終於在疲憊中沉沉睡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