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是忘了關上房門,大廳突然傳來老婆的聲音:「老公,我返嚟喇!」

這下要出大事了!

此刻,我和思穎赤裸著在浴室裡,我的肉棒硬得像鐵棒,正緊緊貼在思穎半邊嫩滑的臉上,蛋蛋距離她的櫻唇僅一兩厘米,像是隨時要滑進她的小嘴。

要是老婆進來,一定出大事。

而且思穎的房間滿地都是她剛才失控噴出的尿液和淫水的痕跡,這要是被老婆發現,水洗都不清!



我低頭看著思穎,她沒有出聲,卻擺出一副嚇壞了的表情。她的眼神被這突如其來的危機嚇得無神,口鼻吐出更多熱氣,撲在我的棒根和卵蛋上。

「呢個時候,塊面仲貼住碌嘢!」我的肉棒硬得更厲害。

老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公,你沖緊涼?唔好話聽,你係啱啱先放工返嚟吖!」

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朝浴室走來,屌,出事了!出事了!

我心跳加速,腦子飛速轉動,試圖想出應對之策。



「老公?」老婆的腳步聲更近,像是已經走到浴室門口。我心頭一緊,知道再不應對就真的要暴露了。

思穎卻很快從慌亂中,回過神來︰「媽咪!爸一早就返嚟睇我!」她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臉頰依然貼著我的肉棒。

老婆的腳步聲停了一下,問道:「阿女?得你一個人嘅?」

我聽出老婆停了下來,也冷靜下來,大聲說:「等等!老婆,我幫緊阿女沖涼,你等我一等先!」浴室的回音掩蓋了我的慌亂,試圖讓我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你幫阿女沖涼?」我聽得出老婆的疑惑。



「係呀!見佢咁攰又濕晒……」我望向思穎的下身,再道︰「咪抱佢入嚟沖涼!」

思穎聽著我的話,緩慢地將鼻樑旁的肉棒移到鼻尖上,把肉棒對著她臉的中央,棒根壓著她的口唇。

「咳!係呀媽咪。」她用鼻尖輕輕蹭著我的棒身,蹭得我很是難受。

「嘻嘻!爸幫我沖涼。」她微微開口,吐出舌頭,輕輕舔過嘴角,然後在嘴邊打圈。舌尖微微舔到壓在上唇的棒身,柔軟的觸感瞬間令我更加瘋狂。

我細聲地對思穎說:「你而家咪搞我先,一陣你媽咪入嚟就玩完!」可她的動作卻更放肆,嘴唇輕輕吻著我的棒根,發出細微的聲音。

「喂!」我罵道。

老婆聽出我的罵聲︰「老公?」

我轉頭望向門口,說︰「老婆!冇嘢呀!阿女你唔好亂郁先!一陣整親!」



思穎趁我說話時,偷偷低下頭,握著我的肉棒,然後嘴唇輕輕吻上我的龜頭。那溫熱的唇瓣馬上令我全身一顫,電流竄過我的脊椎。

「你媽咪仲喺出面,你咪鍚啦!」我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能聽見。

她沒有放棄,用舌尖輕輕舔過馬眼,柔軟的觸感像刀子刺進馬眼,拉出一道黏膩的淫絲,差點令我射了出來。

「呀!阿女……」

淫絲斷裂後,滴落在她的下巴上,然後她的舌頭靈活地打轉,舔弄著馬眼。

我要瘋了。

老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公,我幫阿女沖涼啦!」



我心跳加速,腦子飛速轉動,試圖想出應對之策。

浴室的門把轉了一圈,發出「咔嗒」的聲音。

我知道老婆要推門進來了,我根本沒時間穿回衣服,浴室的浴簾也早已發霉扔掉,內褲還堆在我的腳踝,現在套回來或許能掩飾。

可是,思穎就好像知道我的想法,眼神閃過一絲狡猾。

溫熱的吐息撲在我的龜頭上,她的嘴唇含住我的龜頭前半,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馬眼。

「喂!你媽咪入嚟啦!俾我著返條底褲先!」可思穎完全不理會我的警告,嘴唇緩慢張開,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龜頭。

老婆的聲音更近:「我入嚟啦!」

門正被緩慢推開,我的龜頭在她嘴裡跳動,滾燙的精液已經在棒身裡翻湧,隨時要噴射而出。



「喂!咪含住,你媽咪入嚟啦!」我強壓住射精的衝動,用力推開思穎的頭。可是她的嘴唇吸得極緊,貪婪地吞噬著我的肉棒,龜頭根本拔不了出來。

在門被完全打開前,我迅速抓起浴缸邊的毛巾。

老婆站在門口,看著我光著屁股,背對著她,疑惑地問:「你仲咩除晒衫,仲有點解咁大陣尿味?」

這時,我的體型成為完美的掩護,肥胖的身軀完全擋住了含著我的龜頭的思穎。

老婆絲毫看不到我們父女的不倫。

我轉頭對門外的老婆說:「阿女瀨尿吖!我啱啱先同佢一齊沖完涼!而家準備抹乾佢個頭!」我的聲音努力保持平靜,卻掩不住一絲顫抖,試圖不讓老婆發現異常。

吸著龜頭的思穎,一聽到我說她瀨尿,故意報復我,舌頭更靈活地在我的龜頭上畫圈,刺激得我下身一陣陣抽搐。



老婆疑惑地盯著我抽搐的屁股:「瀨尿?」語氣帶著一絲懷疑。

見老婆只是停在門外,抱著疑惑,我更明目張膽地說謊:「係!我啱先餵阿女食粥,食食吓佢話想去廁所!」我的聲音努力保持自然,試圖掩蓋思穎的舔食聲︰「我本來想抱佢去廁所,抱抱下佢就瀨咗!搞我成身都係,周圍都污糟晒!」

思穎聽到我的話,仍然很不滿,嘴唇更用力地吞吐我的龜頭,舌尖刺著馬眼,似是要把馬眼頂開。

見思穎如此作弄我,我回頭低頭看著吞吐龜頭的她,低聲問:「你話係唔係?」

看起來,思穎很享受這種刺激,只是點了點頭,嘴唇繼續吞吐我的龜頭。

老婆見思穎不出聲,疑惑更大,慢慢走近:「咁你都唔使除晒衫!而且阿女都唔細啦,俾佢睇晒你全相!」

我心跳加速,心臟像是被捏緊,這下真的要暴露了!

我低頭看著思穎,迅速地說:「你自己同媽咪解釋啦!」試圖把問題拋給思穎。

思穎吐出我的龜頭,黏液混著她的唾液,與龜頭拉出細長的淫絲,滴落在浴缸上。

她側起頭,從我的肥胖屁股旁探出頭來,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對老婆咳了一聲:「咳…」然後說:「媽咪!你唔好怪爸啦!其實我一直都想一家人一齊沖涼……細個聽過啲同學講……但我………」她說得斷斷續續,帶著病態的可憐,像是真心懺悔。

可是,她的手依然握緊我的肉棒,指尖輕輕撸動。

老婆被思穎的話觸動,就在距離我們幾步之下,停了下來。

我鬆了一口氣,心想︰「屌,咁都過到骨?咁都冇俾老婆發現?」

思穎又道︰「媽咪!」

老婆語氣軟化:「係!」

思穎繼續楚楚可憐地說:「下次我都想同你一齊沖涼,得唔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繼續撸動我的肉棒。

老婆站在原地,答道:「緊係可以啦!你係我個女,你想幾時都得!」

思穎的動作沒停,手指繼續撸動我的肉棒,拇指輕輕刮過我的馬眼。

我真的無法饒恕思穎,這又病又淫的女兒,竟然在媽咪而前下捉弄我這個爸!

我抓著毛巾,假裝擦拭思穎的頭,卻趁機抓著她的長髮,將她的口對準我那根直挺挺的肉棒,說:「等你好返先啦,我幫你抹乾頭,你病得重,唔好太濕!」我的聲音努力保持平靜,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我用力用毛巾擦拭她的頭,假裝專注地擦拭,卻暗中將她的頭壓向我的胯下。只是用力壓了一下,這次不止是插進龜頭,而是整根肉棒猛地重回她的口腔,狠狠頂到她的喉嚨,整根全沒,塞爆她的嫩嘴!

思穎馬上皺起眉頭,眼角滲出淚水,喉嚨吐出「嗯❤嗯❤❤嗯❤❤❤」的低吟。身後的老婆沒有起疑,但我仍然假裝地,說:「你忍一忍,我要抹乾啲吖!」我的聲音努力保持平靜,試圖掩蓋她淫靡的呻吟和我的顫抖。

不得不說,思穎的口腔嫩得像絲絨,溫熱濕潤的肉壁瞬間融化我的棒身。喉嚨一吸一縮,像是陰道裡的子宮口,緊緊吸啜我的龜頭,龜頭快要被喉嚨擠壓得爽到爆炸!

「老公!你唔使咁用力啦!」老婆又走近了一步,語氣帶著一絲關心,卻讓我心頭一緊,她要是走近一點就完了!

我急忙地想把老婆支開,轉頭對著她說:「係呢!老婆可唔可以幫我清潔佢間房? 阿女佢瀨到周圍都係!」我背對老婆,卻一邊對著她說話,又一邊抓著思穎的頭,有節奏地套弄肉棒,控制著她的吞吐速度,把她的嫩嘴當作嫩穴來幹!

老婆回道:「可以呀!你抹完之後,記住都幫阿女吹埋頭,咁就唔驚濕!」

聽到此話,我鬆了一口氣,想著這下總算暫時安全了!

不過老婆未走,我的動作就已經更為瘋狂。

我回頭低頭查看思穎的情況,更瘋狂地抓著她的頭套弄我的肉棒,試圖破她的喉嚨!

思穎的嘴唇因驚嚇,更用力地夾吐我的肉棒,溫熱的口腔就像她的嫩穴般,一吸一縮,貪婪地吞噬我的每一寸棒身。

「喂!都叫咗唔使咁用力抹!你想整死阿女咩!」老婆怒道。

是的,我真的想整死她!

「okok!」我放慢擦拭,也放慢套弄的節奏︰「阿女間房麻煩你喇!一陣我先洗埋啲碗!」

「你竟然會煮嘢食?」老婆十分驚訝。

「模範父親嘛!」我繼續低頭看著那因吞吐而微微凹下的臉頰。

「希望我病嗰陣,你都咁做!」老婆說畢,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到思穎的房間清潔。

老婆終於走了!我鬆了一大口氣,總算躲過這一劫,心跳還在狂跳!

「你媽咪終於走咗喇!啱啱甘少少出事!」或許是我突然放鬆了,我感覺到馬眼也鬆了。

我知道又要射了,馬上說:「阿女,你吸到我要射喇!!」

思穎的舌尖用力舔了我的馬眼一下,刺激得我再也壓不住射精的衝動。

「唔得喇!」我猛地拔出肉棒,龜頭從她的嫩嘴裡拉出,拉了出一道淫絲。

我低吼:「我要射滿你阿女塊面!」抓著肉棒,對準她左邊的臉,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如洪水般噴在她嫩滑的臉頰上。接下來的,四股、五股、六股,精液仍然連綿不絕,射滿她的臉,被我的精液肆意塗抹。

思穎的左臉頰被精液覆蓋,有些稀淡的液體從她的額頭滑到她的眼角。有些順著她的鼻樑流下。有些射到她的櫻唇,流到她的下巴。有些沾濕了她濕漉漉的黑長直前髮,幾滴精液黏在她的髮絲上,閃著淫靡的光澤。

思穎低吟一聲:「嗯……爸……好腥……好熱……」她吐出舌頭,舔過唇邊的精液,像是品嚐著禁忌的果實︰「點解咁稀嘅?」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擦拭思穎的頭,看著她那張被精液塗滿的女神臉,假裝好心幫她清理前髮上的精液。

「爸!你今日係咪射咗好多次?」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毛巾把思穎整個身子裹住,像包粽子一樣裹緊她豐滿的胸部和翹臀。然後,我再拿另一條大毛巾纏住自己還在滴精的下身,勉強遮住那根半軟不硬、沾滿口水和精液的肉棒。

「爸!咳咳咳……你今日係咪同其他女人做過……」

我依舊沒有回答,只抱起顧著抱起思穎。她的兩條長腿自然纏上我的腰,穴唇隔著毛巾直接貼在我小腹上,熱得發燙,還在輕輕抽動,吮我的皮膚。

我低聲警告她:「唔好再亂講,一陣你媽咪聽到就死。」

思穎卻把臉埋進我頸窩:「爸……你啱啱射咗咁多……仲硬緊……唔係想插我咩?」她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挑逗,每一個字都像羽毛撓過我的心頭。

「唔係!」然後,我就把思穎抱回她的房間,輕手輕腳放在床上。

老婆就在房間門口彎腰拖地,背對我們,拖把「刷刷」聲蓋過了我們這邊的細微動靜。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十厘米寬的縫,隨時可能轉身看到我們。

我本想叫老婆過來幫忙穿衣服,卻聽她皺眉說:「我成身都係尿味同汗味,先去沖個涼。你幫阿女著返衫先,著完先再叫我。」

說完,她就轉身走向浴室,腳步聲漸遠。

浴室門「咔」一聲關上,水聲很快傳來。

房間瞬間只剩我和思穎。

我鬆了一口氣,卻發現下身那根東西又不受控制地脹大,毛巾被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轉身走向衣櫃,隨手拉開最下面的一格,竟然是她的內褲抽屜。
滿滿一格,各式各樣,純棉的、蕾絲的、丁字的、開檔的,甚至還有幾條邊緣泛黃的。

思穎輕輕撐起身子,毛巾拉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內側。

她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病後的虛弱:「爸……呢一格係裝內褲……你幫我拿一條先好唔好?」

說畢,她微微分開雙腿,腳掌踩在床單上,彎起膝蓋,讓大腿根的肌膚完全暴露。

我腦袋嗡的一聲,肉棒瞬間跳了一下,馬眼又擠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阿女,咁你要著邊條?」我壓低聲音問。

思穎又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故意讓毛巾半敞,露出那兩顆雪白的巨乳。

「隨心啦……爸,你鍾意邊條就俾我著邊條……想最薄、最透、最容易被你撕爛嘅……都得……」

我手指已經自動伸到抽屜深處,摸到一條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開檔丁字褲。

那條丁字褲的布料薄得像蟬翼,前面只有一小塊蕾絲勉強遮住陰阜,後面根本什麼都沒有,直接開到臀溝底。我甚至能想像她穿上後,穴唇會從開檔處微微鼓出來,淫水一多就會順著細繩往下淌。

「果然爸都係鍾意呢啲……咳咳……」思穎看著我手中的丁字褲,聲音帶著沙啞。

我手指夾著那條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開檔丁字褲,本能想塞回抽屜:「唔係,我只係就手拎啫!」

「唔使啦!我著……」思穎卻搶先開口,杏眼水汪汪地看著我︰「爸既然拎咗出嚟……就證明你鍾意我著呢款……阿女聽爸……」

我把內褲遞了過去,剛想說「阿女」,思穎卻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爸……我病咗好攰……你幫我著好唔好?」

然後,她慢慢把浴巾往後一拉,整個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

我喉頭一緊,下身的毛巾被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本想拒絕,腦海裡閃過剛才在浴室裡她含住我肉棒的畫面,又想那粉嫩的穴唇。我心裡的掙扎得像被火燒一樣,罪惡感與興奮交織,卻怎麼也壓不住下身的衝動。

「爸……幫我著……」思穎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帶著病後的虛弱︰「你都被我口交……唔怕啦……」

確實,我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跪上床,雙手拿起那條黑色蕾絲開檔丁字褲。

我先把兩條細繩從她腳踝套進去,慢慢往上拉。蕾絲布料輕薄得幾乎沒有重量,滑過她小腿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思穎輕輕抬起臀部配合我,翹臀微微懸空,那道深邃的臀溝完全暴露,菊穴粉嫩緊縮,隱隱收縮,一下一下地對我眨眼。

「真係救命!」我心想︰「呢個係我嘅女兒啊⋯⋯我嘅親生女⋯⋯我點可以咁?啱啱喺浴室,我仲可以呃自己話嗰個係一時衝動,而家呢?而家我跪喺佢張床上面,拎住丁字褲,幫佢著……」

在我的內心獨白之下,我的手自然地把細繩拉到大腿根部,蕾絲邊緣一點點刮過她敏感的皮膚,思穎立刻發出細碎的呻吟:「嗯……爸……好痕……刮到我啦……」

我低頭看去,原來兩條細繩已經勒進她雪白的大腿肉,前面那塊薄薄的蕾絲終於抵達陰阜,但位置卻有點歪,歪到穴唇一邊。

於是,我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微微張開的穴唇,讓那一小塊蕾絲剛好卡在兩片肥厚的唇瓣中間。

「爸……你手指……」思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穴口立刻擠出一絲透明的穴汁。

「我……唔好意思……」我呼吸變得粗重,毛巾下的肉棒硬得厲害。

「我明……咳咳……整返個位啫……」她又說︰「條底底好似有少少鬆,可唔可以幫我再著入少少。」說完,她微微抬起翹臀,臀溝更深地敞開,那一小塊蕾絲勒緊穴唇,穴唇兩側被勒開,露出更多濕潤的粉肉,陰蒂也從開檔處挺立出來。

我喉頭一緊,心裡狂跳:「阿女……爸……幫你整……」可話未說出口,手指已經不由自主地伸過去。

因為要幫思穎調整丁字褲的位置,我整個人俯得很低,包著毛巾的下身幾乎貼到她小腹。當我伸手把後面的細繩拉進臀溝時,試圖讓蕾絲更緊地卡進去,毛巾前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穴口。

「呀……爸……」思穎輕叫一聲,腰肢弓起,穴口立刻擠出一大股淫水︰「爸……你條……好硬……頂到我喇……」

我感覺到龜頭隔著薄薄的毛巾,輕輕抵在她開檔的穴口上。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熱燙的穴汁瞬間滲透我下身的毛巾,燙得我龜頭一陣酥麻。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馬眼直接頂在她的穴縫中央,像是想鑽進去。
思穎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嘴唇貼在我耳邊:「爸⋯⋯你硬得好厲害⋯⋯幫我著內褲嘅時候⋯⋯你係咪一直想插入嚟?阿女感覺到⋯⋯佢喺度跳⋯⋯頂住我穴口喇⋯⋯好粗⋯⋯好熱⋯⋯」

我喉頭滾動,聲音沙啞得像從胸腔擠出來:「阿女……爸……爸唔可以……我哋係父女……」

「爸⋯⋯你口上話唔得⋯⋯下面就硬成咁⋯⋯阿女都feel到你係想插入嚟……」她說著,主動把屁股往前送,讓開檔的穴口更緊貼毛巾前端。穴汁不斷滲出,把毛巾浸得更濕,黏膩地貼在我的龜頭上,每一次脈動都讓布料磨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爸⋯⋯你摸摸先⋯⋯阿女下面已經濕晒⋯⋯」思穎抓住我的手,引導我手指按在她陰阜上。

我指腹輕輕一按,她立刻尖叫一聲:「呀……爸……好敏感……你一摸阿女就想高潮……爸……幫我把內褲拉好……再用你條大雞雞大賓周……頂開佢……插進來……」

忽然間,在隔壁浴室的水聲之中,傳來老婆的聲音:「你哋冇事嘛?」

我心臟猛地一跳︰「冇!」大聲回了一句,聲音故意壓得穩重。

老婆似乎沒察覺異樣,水聲繼續響著,她又隨口說了一句:「哦……咁你哋慢慢嚟啦!我仲想浸埋浴。」

房門沒關上,隱約傳來老婆哼歌的聲音。

思穎用力一拉,把我推到床上,然後整個人跨坐到我腰上,毛巾瞬間滑落,那赤裸的身子完全壓在我身上,兩團沉甸甸的屁股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嫩穴前方正好對準我那根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濕熱的穴口隔著我腰間僅餘的毛巾。

她的腰肢開始前後搖擺,緩緩磨蹭起來,嫩穴像小嘴一樣吮吸著毛巾下的肉棒,每一次磨蹭都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淫水越流越多,包著我下身的毛巾就形成一灘濕痕。

思穎低頭看我,杏眼水汪汪的:「爸……我就想喺呢度……喺你身上……慢慢磨……磨到爸忍不住……」

我感覺到熱燙的淫水透過毛巾滲進來,直接浸濕我的肉棒。同樣,我的馬眼一張一合,不斷擠出透明的前液,混著她的穴汁,把毛巾前端染成一片深色濕痕。

「爸⋯⋯你條大雞雞⋯⋯好硬⋯⋯頂到阿女下面喇⋯⋯」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扯開我腰間的毛巾。

「思穎……唔得……」我喘著氣想推開她︰「我哋係父女……過咗條線就返唔到轉頭……」

思穎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掙扎,小手一下子就扯掉我腰間僅餘的毛巾,肉棒彈跳而出,「啪」的一聲,粗黑的棒身直挺挺打在她小腹的下方,馬眼正一縮一張,吐著前液。

她俯下身,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壓扁在我胸膛上,她的穴唇正好對準我的龜頭,濕熱的穴口像一張饑渴的小嘴,緩緩前後磨蹭,把我的冠狀溝整個包住。

「爸……」思穎在我耳邊,熱氣噴進耳道,每一個字都像羽毛撓過我的神經︰「你知唔知⋯⋯整整三個月⋯⋯你都冇插過我⋯⋯我每晚都自慰⋯⋯插到最深都唔夠⋯⋯我一直都想你⋯⋯頂到我子宮口⋯⋯射滿我⋯⋯」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個不停,老婆就在隔壁的房間。思穎的房門沒關好,留了一條縫,如果老婆關掉花灑、走出浴室、走過大廳,只要那短短幾步,就能推開我們這扇半掩的門。

「我唔可以……你媽咪仲喺隔壁……」

思穎雙手撐在我胸口,慢慢抬高臀部,讓開檔的穴口對準龜頭,然後重重往下坐。

「噗滋——」整根肉棒瞬間沒入她體內,一寸一寸撐開那緊窄濕熱的穴道。龜頭頂開層層褶皺,重重撞上花心時,她全身猛地一顫,陰道深處像無數小手同時收縮,緊緊箍住我的棒身,把我整根吸進去,連根沒入。

那一刻,我腦袋「嗡」的一聲空白。

整整三個月……我冇碰過她。

三個月前最後一次,是在大廳沙發上,她穿著校裙,我從後面插進去,邊幹邊聽她壓抑的呻吟。

那之後她生病、我出差、她考試、媽咪在家……各種理由讓我們再也沒機會獨處。我每晚看著她睡覺的側臉,看著她無意識地夾緊大腿,都硬到發痛,卻只能自己去廁所解決。

而現在,她的小穴又把我整根吞進去了。

熱、緊、濕、滑……比記憶中更緊緻,就像第一次做時那樣緊,卻又比第一次更會吸。穴壁一層層褶皺像無數小嘴,包裹、吮吸、擠壓我的棒身,每一次輕微抽動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龜頭頂到最深處,子宮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輕輕親吻馬眼,邀請我再深入一點。

「思穎……唔得……」我雙手本能地按住她的腰,卻又不是推開,而是指尖不自覺扣進她柔軟的腰窩,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的真實性︰「我哋係父女……」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聽見聲音在顫。

不是害怕被老婆發現的那種顫,而是另一種更深、更黑暗的顫。一種明知不可為卻無法停止的、近乎自虐的興奮。

亂倫。

近親相姦。

每晚看著思穎睡在隔壁房間,聽著她偶爾翻身的細微聲響,我都會硬到發痛,卻只能去回憶過去。腦海裡反覆播放的畫面永遠是她以前跪在我面前、張開腿求我插入的回憶。可每一次回憶後,湧上來的都是同樣的東西:

過去的罪惡感,那就是一把生鏽的刀,反覆在心臟上刮。
「我係佢爸爸。我點可以⋯⋯」

「雖然佢唔係我養大嘅,但我點可以插入佢體內?」

「不過亂倫、近親相姦,真係好爽……」

那種熟悉到骨子裡的緊緻、濕滑、火熱……瞬間把我三個月累積的所有壓抑全部點燃。子宮口輕輕啜吸馬眼,馬眼流出的每一滴前液,被她吸進去時,我都能感覺到她陰道深處的肌肉在收縮。

「爸……你硬得好厲害……明明好想插入嚟……點解仲要推開我?」這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穿我最後一層偽裝。

我腦子裡有兩種聲音同時尖叫。
理性在說︰「停手!快啲停手!你老婆就喺隔離沖涼!水聲一停佢就會出嚟!你而家掹出嚟仲嚟得切!你係佢爸爸!你咁樣係毀佢一身!」

慾望在說︰「插入去啦。!而家就插入去!三個月喇,你忍夠喇!阿女個小穴穴好緊、好熱、好濕⋯⋯佢個子宮口仲錫你嘅馬眼⋯⋯佢想你射滿佢⋯⋯佢叫你爸爸嘅時候下面會夾得更緊⋯⋯插深啲⋯⋯頂開佢子宮口⋯⋯射到最入面⋯⋯俾佢懷上你嘅種⋯⋯」

兩種聲音在腦袋裡互撕,撕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感覺到自己的指尖不聽使喚地往她腰身裡扣得更深,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樣。

浴室水聲忽然變小,媽咪哼著不成調的歌。那哼歌聲像一把刀,懸在我和思穎交合處上方,隨時可能落下。

可思穎偏偏在這一刻,緩緩抬高臀部,再重重往下坐,「噗滋」一聲,整根肉棒一寸寸地沒入她體內。龜頭撐開層層褶皺,冠狀溝被緊緊包裹,棒身被熱肉一圈圈箍住。

最後「啪」的一聲,龜頭狠狠頂開花心,撞上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般的子宮口。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的兩個聲音同時靜止。

只剩下純粹的、動物般的快感,像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

「呀……爸……好深……頂入去子宮喇……爸……你終於……」

理智的聲音還在微弱地叫我停下來,但慾望的聲音已經變成咆哮。她是你的。她從小就應該你的。她身體記得你。她的穴記得你的形狀。插深一點……射進去……讓她永遠記得你是她爸……也是她男人……

我雙手猛地扣緊她的腰,胯部開始極慢、極深、極隱蔽地頂撞。

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開子宮口,像要把三個月的所有壓抑全部砸進她最深處。

「爸……好粗……好硬……三個月冇插……你條嘢好像大咗好多……」她呻吟斷斷續續,陰道卻瘋狂收縮,像要把我絞斷︰「射啦……射滿我……射到我懷孕……俾我生你個……」

我忍不住低喘:「思穎……唔好再講……」

「爸……」

浴室水聲忽然變小,我們瞬間屏住呼吸。

我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精關已經鬆開,隨時要噴。

思穎卻忽然收緊陰道,穴肉如同絞肉機一樣瘋狂擠壓我的棒身。

浴室的門被打開了,老婆的腳步聲「啪嗒啪嗒」從浴室出來,沿著走廊往我們身處的房間走近。

我們同時僵住。我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體內,棒身被她的陰道緊緊箍住,一跳一跳,精液已經在尿道裡翻湧。

房門本就半敞著,只虛掩了一條縫。現在那條縫隙像一道致命的窗口,只要老婆再走近兩步,側身一看,就能清楚看到床上這幅淫靡畫面。親生女兒全身赤裸,坐在我的胯下,蜜穴被那根粗長的肉棒深深埋進。

腳步聲越來越近,老婆的影子已經映在門縫的地板上,再走一步,就能完全推門進來。

這一刻,思穎忽然用最甜、最病弱的聲音,隔著門縫回:「媽咪……爸爸幫我著好衫啦……可唔可以幫我斟杯水食藥…………」她的語調虛弱得像真的病入膏肓,帶著點鼻音和咳嗽,聽起來楚楚可憐。可同一時間,她的陰道卻瘋狂收縮,壁肉死死勒住我的陰莖,子宮頸主動往下壓,緊緊吻住龜頭,要把我所有精液都榨出來。

走到門外的老婆停頓了一下:「我去沖杯熱水俾你。」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向廚房。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腦子裡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線。

「阿女……爸……爸要射……」我雙手猛地抓住她的細腰,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腰肉,胯部用力往前一頂,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入子宮。

「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她最深處,射得又急又多,足足又射了十多股,熱燙的乳白色濃精直衝子宮深處,把她小腹鼓得高高。

思穎全身劇烈抽搐,喉嚨發出幾乎聽不見︰「呀呀……爸……射滿我……好熱……好多……」

我們緊緊相連,誰也沒動,精液還在緩慢往外溢,蕾絲丁字褲黏膩地貼在交合處。

門外傳來廚房水壺燒開的聲音,老婆很快就端著熱水回來。

我迅速抽出肉棒,推開全在我胯上的思穎,用被子蓋住思穎的全身,假裝已經幫她穿好衣服順便蓋好被子。實際上,被子下是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溢出,順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老婆走了進來,見我下身還裹著毛巾︰「老公你快啲著返衫,一陣間凍親連你都病埋。」

她把熱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皺眉盯著思穎:「點解阿女塊面咁紅?仲有啲白白嘅……」

思穎虛弱地笑,聲音軟綿綿:「媽咪……爸……幫我抹身……抹到我好熱啫……」

我趕緊補一句:「係,我驚抹得唔乾。」

老婆沒多想,伸手摸了摸思穎額頭:「燒退咗啲,應該好快好返,一陣食埋藥好瞓,睇吓聽日點。」

「張被冚好啲!」她拉了拉被子,卻完全沒發現被子下思穎的赤裸,以及那灘緩緩擴大的白濁「奶油」。

老婆轉身要走,思穎忽然用最甜、最病弱的聲音開口:「咳!媽咪,今晚我可唔可以同爸爸瞓?」

她說完,對我眨眨眼,無聲地比了個「今晚等媽咪睡咗再嚟」的口型。

我感覺,我的肉棒又開始隱隱脹硬。

幸好老婆搖頭,語氣溫柔卻堅決:「唔好啦,等你好返先,一陣傳染俾爸爸。」
「係囉!」我趕緊附和。

老婆回頭看了我一眼,皺眉:「你仲企喺到做咩?仲唔快啲著返衫?」

「老婆我哋唔好阻住阿女休息啦!」我快快地拉著老婆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逃離這個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思穎在裡面輕輕喘息。

我以為,這一夜的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然而……可是……

凌晨兩點,老婆徹底睡死,我的肉棒又硬得像鐵棒。

我輕手輕腳起床,赤腳走到思穎房間門口。

我推門進去,思穎躺在床上,之前蓋好的被子,現在掀到腰際,丁字褲還歪歪扭扭地掛在陰唇兩側,穴口腫脹濕潤,殘留的精液已經乾涸成乳白色薄膜,卻又有新鮮的蜜汁從縫隙滲出。

思穎看見我進來,杏眼亮起,輕輕張開雙腿,無聲地對我比了個「來」的動作。

我爬上床,壓在她身上,肉棒對準她開檔的嫩穴,腰部一沉。

「噗滋——」

這一夜,老婆就在隔壁睡覺,我們卻一次又一次地偷偷交合,直到天亮才停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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