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女兒視角 其十四】春夢的對象不是我
張叔竟然搞上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那一刻,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
或許父女亂倫……也沒那麼不可?
或許我跟爸……也可以?
不可能。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10:30 PM
我匆匆跟張叔道別,草草扒了幾口晚飯,便逃也似的搭上地鐵回家。
車廂搖晃,我靠在座位上,腦子卻停不下來。
剛才那一幕幕,像電影畫面般反覆播放。張叔那黝黑粗長的陰莖,一下下狠狠頂進女兒那年輕濕潤的蜜穴……
我閉上眼,卻更清晰地看見那畫面。
車廂裡的冷氣讓我微微發冷,可我的臉頰卻燙得厲害。
然後,我腦海裡突然浮現另一張臉。
我媽。
我的親生母親,我們學校的前校長。
其實我早就知道,她不是表面上那個端莊嚴肅、讓全校學生敬畏的女人。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中四那年,我在教學樓樓梯轉角,聽見不對勁的聲音。不是學生打鬧,而是壓抑的喘息、布料摩擦、肉體撞擊的悶響。
我貼著牆,慢慢靠近校長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細縫。我從那條縫看進去,瞬間血衝腦門。
母親,平日裡穿著深色套裝、踩著高跟鞋在升旗台上訓話的校長,此刻正背對著門,雙手撐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
她的套裝裙被粗暴地撩到腰際,黑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雪白渾圓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站在她身後的,是同班那個成天吊兒郎當、卻成績莫名其妙好的金田。
他褲子掉到腳踝,雙手死死掐著母親的腰,胯部猛烈前頂。每一次插入,母親的臀肉就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母親長髮散亂,頭微微後仰,喉嚨裡壓抑著低啞的呻吟︰「嗯……嗯……」像極力忍耐,卻又忍不住洩露。
「校長……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緊……」金田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少年特有的興奮和一點得意的顫抖。
母親沒回話,只是咬緊下唇,偶爾溢出一聲短促的「呀 ……… 呀呀呀呀 ……… 」卻從沒推開他。
我看見她右手緊抓桌沿,指節泛白,左手卻伸到身前,隔著襯衫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那動作熟練、貪婪,完全不像平日那個在全校師生面前高高在上的校長,而是一個徹底沉溺在性慾裡的淫婦。
金田忽然加快速度,撞擊聲變得又密又響,辦公桌都被頂得微微晃動。
母親終於忍不住低叫:「好爽好爽 ……… 插快啲插快啲 ……… 再頂入啲啦 ……… 你係咪未食飯吖………」
「校長……停手……我要……射……」
「呀…… 郁快啲 ……呀…… 郁快啲 …… 好想俾學生射入面!好想俾學生射滿子宮!」
母親主動向後頂臀,迎合他的抽插:「射⋯⋯射入嚟⋯⋯快啲⋯⋯射滿我⋯⋯將精液都射入校長嘅子宮入面⋯⋯」
我站在門外,看著平日端莊的母親被一個跟我同屆的男學生壓在辦公桌上狂幹。
看著她高高在上的臉此刻佈滿潮紅,眼神迷離。
看著她主動把肥美的臀部送上去,像發情的母獸,渴求被灌滿滾燙的精液。
那一刻,我沒有憤怒,也沒有失望。
只有一個極其冰冷、極其清晰的念頭。
原來母親也不外如是。
原來連校長都會張開腿,讓學生把肉棒插進下身,射滿子宮。
原來「不可以」這三個字,對某些人來說,只是場面話。
母親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我,只要夠爽,什麼道德、什麼身份,都可以踩在腳下。
金田最後猛地一頂,發出一聲悶哼。
母親渾身劇顫,喉間溢出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呀呀呀……」
那陣時,我沒有再看下去,轉身,輕手輕腳走下樓梯,推開大門,走到外面的夜色裡。
既然母親可以……
那我為什麼不可以?
張叔那句「以後要我做咩都得」「任你差遣」,現在在我腦海裡變得異常清晰、異常誘人。
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既然連校長都可以把學生壓在辦公桌上狂插到射滿子宮,甚至以前我也是被校長(爸爸)壓在辦公桌上狂插,那我把一個老實的校工勾引到床上,又算什麼呢?
更何況……
我真正想到的,不是張叔。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原來爸打電話來,原來他曾經在八點時來電,卻無意中讓張叔他們發現我在偷窺。
最後,我沒有接聽,也沒有打回給爸,也不知道他為何找我。
到回到家後,我才驚覺爸的狀況不對,他十點就房門緊閉。
過去,當我們還未確立父女關係時,他總是深夜不眠,不是忙著發訊息勾引女學生上床,就是正在跟她們上床纏綿到半夜凌晨。十點上床對他而言,是罕見得異常。
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成為他女兒後,爸才收斂些?
好奇的我,走到爸的房門前,輕輕捏住房門的把手,緩緩轉動,推開一條窄縫。
我步伐輕柔而謹慎,逐漸走近他的床邊。
床上的爸,睡得極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病得嚴重。
我看了看,薄被蓋在爸的肩上。
我又看多看,汗水幾乎浸濕了爸的額頭。
「爸,你有冇事。」我俯下身,長髮輕拂過他的臉頰,試圖檢查爸的狀況。我近距離凝視爸的唇部,他的嘴,乾燥而微張,呼出來的熱氣撲在我臉上,是淡淡的藥味與雄性的氣息。
「係咪發高燒……」我低聲自語,緩緩俯下身,長髮輕拂過他的臉頰,右手輕輕伸出,食指與中指小心地觸碰他的額頭。
我的指尖馬上感受到皮膚上的溫熱︰「嘩!好興!」我驚訝地低呼,這熱度如火。
下一秒,爸的低吟,打破了我的驚訝。
「阿女,我仲想要……」
爸還想要什麼?
「幫我含啦,你個口好軟好緊……」
聽到這句話的我,馬上回想起早一兩天發的春夢。

我的手猛地抽離他的額頭,迅速起身,退後幾步。
他是在發春夢意淫我?
我的腦海中浮現爸若醒來,會不會將我拉入懷中,要我做春夢中的行為?
我強壓下內心的悸動,轉身走向門口,輕輕關上房門。
我靠著門,胸口起伏,決定不再回頭,不想與爸有更多親密的接觸,生怕父女不倫的念頭成真,生怕自己變成張叔他們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浴室,希望用洗澡排解慾望。
不久,我洗完澡,站在浴室門外。
剛剛洗澡的清涼感,根本無法平息體內的燥熱。
只要一想到爸在意淫我,一想到之前的春夢,一想到張叔的父女亂倫,我的胸口就起伏不平。想著想著,下身那乾淨的內褲,也開始濕熱起來。
為了解決這股濕熱,我內心掙扎,考慮了幾個選擇。
其中一個選擇是,回到爸的房間,回應他的要求,幫他含。
又或是,用爸的內褲自慰。
還是,乾脆回到房間睡覺。
道德與欲望在天平兩端拉扯,我思量良久,最後緩步走到露台。
我站在露台邊緣,目光掃過洗衣機,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毫無爸的衣物蹤影。
我才意識到爸今天沒有洗澡,內心不禁湧起一陣失落。
我抱著失落,口裡喃喃說著「都係算,放棄啦!」腳步卻帶著期待,不聽使喚地走向爸的房間。
推開爸房門的瞬間,黑暗中傳來沉穩的呼吸聲,似乎他還在沉睡。
我躡手躡腳地走近,站在床邊,俯視爸那平躺的身影,薄被仍然覆蓋在他身上。
「爸……我只係想……借少少嘢……一陣還……」我低聲自語,猶豫著是否該停下,內心天人交戰。
我知,這是禁忌的開始,一步錯就永墜深淵。
可是,我一想到,之前爸也是這樣偷我的內褲來用,我那些伸出的手指,就沒有再猶豫了。
我輕輕拉開薄被,發出了細微的磨擦聲,卻沒有影響爸的沉睡,露出了他的胸膛與腰間的睡褲。
我只是看到爸的身體,就不由得咬緊下唇。
「唔得……會醒……但我好想要……」我自言自語,內心掙扎著道德與渴望的拉鋸,卻無法抑止手指顫抖著伸向他的褲腰。
睡褲緊貼著爸的大腿,難以拉下。我站在床邊,一隻手花費很大的力氣拉扯,指尖鉤住褲邊,用力向下拽,卻因為爸躺著的睡姿而毫無進展。
「爸……Sorry……你幫幫手啦……我只係想借一借你嘅底底……」我猶豫中帶著自責,拽很久,睡褲沒有移動半分,我的內心很焦躁與興奮。
最後,我決定爬上床,微微翹起屁股,雙膝輕壓在爸腿旁的床墊上,雙眼死死盯著那塌陷的褲襠。
「爸……求你唔好醒……」說畢,我就伸出雙手,用食指與中指鉤住褲腰,緩緩用力拉下。
這一回,絲毫沒有難度,褲子連同內褲一同滑落。
爸的肉棒一下子就顯露出來,軟塌塌地躺著,龜頭周圍環繞著一圈濕潤的水印,像是剛射過精的痕跡,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爸……陣味……好……」我聲音顫抖,又生起猶豫,猶豫著是否該停下。但,我根本無法抑止臉頰向前靠近,我的鼻尖幾乎快要觸及他的肉棒。溫熱的氣息撲面,混合尿味與男性的體香,讓我下身一陣抽搐。
「爸……爸……校長……爸……」我吐出香舌,扭動腰身,臀部輕輕搖晃,雙手調整角度,更加用力,終於將褲子與內褲完全拉下。
我直起身,雙眼鎖定爸那躺著的肉棒。爸的肉棒儘管軟塌,卻依然粗大而強健,青筋隱約凸起,馬眼微微張開,誘得我喉嚨發乾,想張唇伸舌舔一口。
盯了一陣子,我又看了眼手中的那條內褲,沾著爸的體液,濕熱而黏膩︰「爸係咪夢遺……」
無意間,我發現自己的手已不自覺地滑向小穴上。
明明剛洗完澡,衣服是乾的,可內褲就是濕透了。淫水沾了些我的指尖,有幾滴順著關節流淌。
「爸……我……」我開始幻想爸的春夢內容。春夢中的我,是含著爸的下面?是夾著?抑或是在用我的小穴……
我的心,幾乎失控,被幻想中的淫靡場景深深吸引。
「爸……我……我停唔到……」我低聲呢喃,猶豫中帶著自責,卻無法抗拒這股慾望的浪潮。
我正準備起身,卻突然感到一隻粗糙的手掌緊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溫熱而堅定。
我猛地一驚,抬頭一看,爸半醒著,眼睛半睜,瞳孔迷離,臉色十分蒼白。
爸的聲音因咳嗽而沙啞,他混亂地道︰「會長……係你喺度照顧我?多謝你……」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滑過我的手背。雖然這行為讓人心跳加速,可是「會長」二字,卻點燃了我內心的憤怒。
原來爸誤以為我是會長,那個淫娃可惡的詩妤,而非他的女兒思穎!而非我本人!
爸意淫的人,也根本不是我,是那個詩妤。
不知為何,內心的怒火不斷竄升,與嫉妒交織起來。
我用力抽回手,動作迅猛卻帶著顫抖,爸的內褲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你搵會長照顧你啦!」我的聲音帶著怒意,臉頰漲紅︰「我以後都唔想理你!」說畢,我就站起身,退到床邊,強壓住內心的怒意,瞪著他半醒的模樣。
我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急促,決心離開。可是,望見地上躺著的內褲,我還是回頭撿起才離開。
走回房間的我,坐在床邊,雙腿微分,內褲濕潤地貼著小穴。
我拿起手機,慾火驅使我撥通了張叔的號碼,手中卻緊握著爸的內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