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旺角E出口,對著售票機,廣告牌的燈光映照出我略顯緊張的臉龐。

人群來回走動,充滿著躁動。

我靠著一旁的廣告牌,雙手插在口袋裡,等待張叔的到來。

為了今天,我特意挑選了一身工裝服,現在站在這裡,我開始低頭打量起自己。

這條牛仔工人褲,布料粗糙,卻完美遮掩我的豐滿身材。



牛仔工人褲之下,是一件白色短袖上衣,布料輕薄,緊緊包裹著我的胸部。

至於腳上,是一雙黑白相間的波鞋。

這身平平無奇的妝扮,與一般人無異,根本看不出我是去開房的。

我心中自語道︰「呢條工人褲,遮晒身杉,不過除晒之後……張叔見到一定硬起……」

我靠著廣告牌,雙腿交疊起來,臀部輕輕搖磨著身後,觀察四周,期待張叔的到來。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向口袋,在口袋內輕輕撫弄大腿,內心暗想︰「唔知張叔佢今晚要點玩呢……」

廣告的燈光下,我的影子拉長。

我的小穴已經太久沒被肉棒抽插了,乾涸得像沙漠。這幾個月來,穴中深處隱隱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騷動,彷彿在哀求被填滿、被征服。

於是,我威脅了張叔,要他滿足我。

這就跟爸一樣,因為乾涸而去威脅人,去滿足自己的慾望。



昨天張叔完事後,我就約了他去開房。他本來是不想來的,通話中他一再猶豫︰「思穎,我都成五十歲人,你仲係學生,同我呢種老人開房唔好,會摧毀咗你,而且你第時都會有男朋友,俾佢知道,你覺得佢會點諗?」

然而,我根本不在意。再者,我跟爸的關係,再之前我跟阿朗的關係,都已經不是一個正常學生會經歷的。

所以,我根本不在意。

更何況,我掌握了張叔與他女兒亂倫的秘密,這是我的籌碼,張叔也只是作為一個工具,解決我的生理需求。反正大家到最後都會抽身離開。

同時,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對爸的依賴,已經讓我感到厭倦與排斥。爸的低吟、爸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中燃起幻想。

這種依賴讓我窒息,掙扎,渴望。

我想擺脫這份束縛。

最後,我冷冷回覆張叔︰「你同你個女亂倫就得,同我開房就唔得?或者,你當我係你個女?唔當我係學生咪得囉!」



說真的,明明都搞了自己的女兒,為何又要裝作正義凜然呢?

「思穎唔係咁,我只係……」他想了一想,最後還是無奈妥協,語氣被動而順從︰「好啦……我出房錢……思穎,我哋保守秘密。」

房錢由張叔出,因為他收入不多,而且是一家之主,所以特意選了這間廉價的時鐘酒店,租兩小時。

15︰42

張叔到達,可是我的第一眼,卻不由自主地掃向他的褲襠。

在地鐵站裡,那微微鼓起的輪廓,若隱若現,要是被人發現就出大事,但這卻彷彿在訴說張叔的期待。

我的喉嚨一緊,舌尖不自覺舔過嘴唇,內心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想立刻撕開他的褲子,釋放那根蠢蠢欲動的肉棒,讓它狠狠插進我乾涸的穴。



張叔慢慢走來,步伐沉重而遲緩。

今天的他,穿著一件很舊的衣著,臉上滿是疲憊與擔憂,雙眼低垂,毫無主動的跡象,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

我走上前,試著拉住他的手臂,化解他的不安。

我的指尖溫熱地滑過他的袖子︰「張叔,我哋行啦!只有兩個鐘,我哋把握時間。」

張叔點頭,聲音卻顫抖︰「思穎,其實我唔想咁,但既然你要求,我就……」

我沒有理會,只想他帶路︰「唔好諗啦!快啲帶我去!」

張叔聽此,沒有多說,靜靜地帶我走去酒店。

我們一老一幼走進唐樓,走上唐樓的時鐘酒店。



時鐘酒店的大堂昏暗,牆壁發黃,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霉味與酒的氣息。

櫃台後的職員瞥見張叔,眼睛一亮,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張生,又帶新女嚟?仲要咁後生!真佩服你,前後都唔同,精力真旺!」

張叔臉色漲紅,低下頭,連忙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付了兩小時的房租,眼神閃過一絲羞恥與無奈。

我站在旁邊聽著。

櫃台職員瞥了我一眼,又向張叔遞過鑰匙。

張叔接過,眼神閃過,快快帶著我進房。

來到房間,一打開門,就嗅到一陣奇怪的氣味,空氣中瀰漫著前任客人留下的淡淡煙味與性愛的味道,還有些沖涼液的氣味。



我跟著沖涼液的氣味,看了一眼浴室。浴室的門半透明,模糊可見裡面的花灑和洗手盤。

張叔說道︰「張叔我先去沖涼,洗乾淨再玩。」然後,緩步走進浴室,門關上時發出「咔嗒」一聲。

我坐在床邊,雙腿交疊翹著二郎腿,透過半透明的浴室門,隱約見到張叔脫衣的輪廓。

浴室內傳來水聲,我趁著張叔洗澡,四處張望。

房內,有一張雙人床與小電視。床邊放著一個櫃,除了放了燈,還有一些付過費的潤滑油與安全套。轉到床的前面,牆上掛了一台小電視,似乎可以看些電影。電視旁邊還掛著一幅褪色的情侶畫。

除此之外,斑駁發黃的牆壁,泛黃的床單,扁平的枕頭,床頭燈發出黯淡的黃光,牆上脫落的壁紙,地毯上的不明污跡,全都是廉價的淫靡感。

說時遲,那時快,洗完澡的張叔,半濕著身,從浴室走出。他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那軟塌塌地垂在胯間的肉棒,龜頭還泛著水珠,滴到地板上。

張叔紅著臉,軟著肉棒,解釋︰「思穎,原來浴巾只有一條,我抹咗先知,本來想叫你問外面職員要多一條,但怕佢哋欺負你,所以我哋share用啦,好唔好?」他眼神低垂,像一個聽命的僕人。

我看著他的肉棒,說︰「張叔,唔緊要啦!」

張叔站在原地,肉棒因我的目光而微微跳動,卻無力抗拒。

我走近他,指尖輕滑過他那垂下的肉棒︰「反正我哋一陣都要做,share好小事啫!」指尖感受到他肉棒的粗糙與溫熱,讓我下身更濕,更想快點洗完澡。

「我去沖涼喇!你準備好!」我走向浴室,推開門,空氣中瀰漫著廉價沖涼液的氣味。

浴室內,牆壁瓷磚發黃,淋浴頭滴水,鏡子模糊,地板濕滑,洗手台邊放著澳寶沐浴露,瓶身陳舊。

我緩緩脫下工人褲,再把上衣往頭上拉,露出白嫩的肩頭與胸前的深溝。

我站到鏡前,凝視自己的裸體。乳房在鏡中微微顫動,乳頭頂著空氣,像是因緊張而硬挺。我向下望,自己的下身泛著光澤。

我向前走了幾步,扭開花灑,水流傾瀉而下,從頭頂灑落,沖刷著我的肉體。

待全身濕透,我關上水,雙手擠滿沖涼液,然後一邊塗滿全身,內心卻一邊湧起一陣驚訝。

我竟然那麼平常地,跟其他男人開房,而且沒有半點羞恥。

這份從容,難道是因為爸的訓練?

畢竟爸是第一個帶我去開房的男人,張叔則是第二個。

我閉上眼,扭開花灑,讓水流沖走肉體的沖涼液。

我試圖平復這股燥熱,卻越洗越感到體內的慾火升騰。

我的手不自覺滑向下身,指尖輕撫唇瓣,感受到穴口開開合合的觸感。

我關掉花灑,還是把握時間,畢竟兩個小時很短。

我拿起張叔用過的浴巾,溫熱而帶著他的氣息,輕輕擦拭身體。

我幻想到,張叔一定用這條浴巾擦過他的下身,用浴巾在那粗壯的棒身上滑動,留下肉棒的氣味。甚至擦過他的卵蛋,用浴巾包裹那沉甸甸的囊袋。更甚擦過他的臀部,用那結實的臀肉夾著浴巾摩擦。

只是一想,我下身就更濕,真是個Bitch。

我把浴巾向下擦拭小穴,不自覺地更用力起來,讓那粗糙的纖維刺激敏感的肌膚。

小穴越擦越濕,擦得我快要高潮,最後我也沒有法子,想到時間緊迫,只好放棄,包著浴巾,走出浴室。



我款款走向張叔,他就坐在床邊,低頭不語,雙腿大開,肉棒硬挺得頂向天花板,青筋暴突。

見到張叔這模樣,我心裡不知為何在暗笑起來。被我捏住秘密的張叔,現在像條聽話的狗,肉棒硬成這樣,卻不敢動。我的內心似乎饑渴得想吞了他。

我看著張叔說道:「希望你用對你個女嘅方式嚟對我啦,張叔……想像我係你個女,係想點都得,奶我、插我都得!不過就唔可以射滿我,要戴套!」語氣誘惑,我屁股輕晃,一步步走近,浴巾下那穴隱隱傳來的濕氣,近得他能聞到我的淫水味,近得他喉結滾動,近得雙眼忍不住偷瞄我的腿間,近得他無奈地向後躺下。

「思穎,我……我唔太敢,但你咁正,我驚忍唔住……」說畢,他就倒在床上,雙眼低垂,手不自覺地握緊床單,卻毫無反抗的跡象,像一個順從的玩物。



「咁咪忍唔住囉!你有忍住咩?」我毫不猶豫,爬上床,雙腿緩緩跨在他腰間,雙手壓在張叔胸膛上,指尖故意劃過他的乳頭,讓他身體一顫。我的雙眼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眼,欣賞他的反應。

張叔看著我的臉,很近,近得感受他的鼻色。正因為近,他靜靜地欣賞我的面顏,眼神從我的眼睛滑到唇,津津有味,嘴角不自覺抽動,顯露出內心的性衝動。

我感覺到他的瞳孔擴張,充滿饑渴。這種姿勢、行為應該是男對女做的,然而現在卻反了。這種反轉讓我興奮,平時是由男人主導,現在我卻騎在他身上,像女王般掌控他的命根子。

我也沒有停下來,微微壓下下身,用包著濕熱浴巾的下身,磨蹭起他的肉棒。瞬間,發出低沉的「沙沙沙沙」聲。

我那個三角位,隔著粗糙濕熱的浴巾,與張叔的硬挺肉棒磨擦,刺激得他的肉棒跳動更兇。

我低頭看去,浴巾之下的肉棒,因刺激而更硬,青筋凸起,龜頭紫紅了,且濕漉漉的,浴巾也濕了一圈。

龜頭不斷頂著浴巾,馬眼滲出的黏液沾上了浴巾,又拉起了絲,看得我吞咽口水,低聲挑逗道:「你下面又硬咗好多,仲拉晒精絲,你平時都係咁?定係對住𡃁妹先係咁?」

張叔受不了我的挑逗,喘著息回覆:「平時對住老婆唔會咁,直到你嗰次幫我打飛機先……」

捕捉到張叔的羞恥後,我笑得更甜,一手捧住他的肉棒,輕輕套弄,指尖滑過馬眼,潤滑他的黏液,讓他低吼一聲。

我壓迫地道:「咁我而家幫你打啦!不過,你想唔想睇啲嘢先?」

張叔笑著問:「睇咩?」

我一手將張叔的肉棒輕按在他腹上,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大腿,緩緩直起身,讓翹臀輕輕坐下去,濕熱的小穴縫正好壓在棒身,穴唇一左一右夾緊那青筋暴凸的熱棍。

我前後搖晃身子,屁股前後擺動,讓我的唇瓣輕輕壓過棒身,手則慢條斯理地掀開起浴巾的下半塊。先露出雪白平坦的下腹,接著是半個陰阜以及濃密的陰毛。而我的另一隻手,就故意停在小穴縫壓著棒身的淫亂交合處,就是不全露下身,就是將其藏在我的手後,誘他視線死盯著我的指縫間,想從縫中窺探交合處。

張叔怎樣看,就是看不到︰「思穎……你……下面……」



我的一個「不小心」,浴巾帶著濕氣緩緩滑落,沿著我的巨乳兩側滑下,落在雙腿間,圍著我的下腹,就是不讓張叔看,然而,卻露出上身那一片白皙的肌膚。

豐滿的乳房緩緩顯現出來,乳肉充滿彈性地在空氣中顫動,以及那深邃得像深淵的乳溝、硬挺如櫻桃的乳頭,都在空氣微微晃動。

張叔瞪大雙眼,盯著下身的眼,瞬間被我的巨乳吸引開,瞳孔擴張得幾乎遮蓋了眼白,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排略顯凌亂的牙齒,穴縫壓著的肉棒更硬挺了。

我輕聲呢喃,語氣帶著挑逗︰「你睇清楚,我個胸比起你個女點?想唔想用你嘅手摸摸?」

「大……大好多……」張叔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從我的乳溝掃過,停留在硬挺的乳頭上。

我的嘴角揚起一抹誘人的笑︰「或者,你想用你個口嘗試下我嘅乳頭都得,保證嫩到爆……」

我的話語充滿誘惑,根本不像一個女學生、少女會說出口的。我說出口時,也沒有感到尷尬,目光只鎖定張叔的反應,內心享受著奇怪的滿足。

張叔沒有說出話來,喉結上下滾動,咽下口水,嘴角不自覺抽動。

我想是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豐滿誘人的少女裸體。

過了一陣子,他低吼道︰「思穎,你嘅身材……太誘人……我真係可以?」他連說話也支支吾吾起來,帶著顫抖,卻又壓抑不住慾望。

「可以,緊係可以!我會好好用你!」我答。

張叔聽到後,肉棒在我屁股之間更脹更硬了,青筋在我的穴瓣上跳動,龜頭滲出更多黏液,濕了他的肚腹。

我命令︰「張叔,摸我!」

張叔猶豫了一下,聲音低弱︰「思穎,我……我……」

我威脅︰「摸!你都唔想我就唱通街?仲有你都想摸啦!唔係咩?你都望到咁!」

張叔伸出手,指尖輕觸我的乳肉,溫熱的掌心包裹乳房,輕撫著乳頭,帶來一陣刺痛的快感,弄得我呻吟連連,乳房顫動,下身更濕。

這種命令的霸道感,真令人愉悅。

原來命令人是那麼爽!

張叔摸著摸著,漸漸入戲,連番低吼︰「思穎,你對奶好軟好大好正!」

我被他摸得低吟出聲︰「再用力,幻想我係你個女!」

張叔手掌更用力地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在掌心磨擦,帶來陣陣快感。

我很滿足,慾火燒得更旺,幻想他的唇吮吸我的乳頭,讓我高潮邊緣徘徊。

我威脅道︰「張叔,如果你唔聽我話,我就曝光你同你個女嘅秘密,明唔明白?」

張叔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卻因慾火而順從,更加用力地揉捏我的乳房,乳頭在掌心被壓得變形。

張叔揉著揉著,雙眼從指縫溢出的乳肉,緩緩下移至我的小腹,望向圍著浴巾的下身,眼神充滿著饑渴與無奈的渴望。

我就在張叔渴望地盯著我的下身時,命令他放開雙手︰「好喇,夠喇,放手!」我的語氣不容置疑,張叔卻捨不得放手。

「我叫放手!你係咪唔聽我講?」我再重申一次,張叔才願意放手。

隨後,我坐著,壓著他的棒身,慢慢轉身,讓他從後欣賞我的臀部,欣賞在浴巾下若隱若現那翹起的曲線。

我微微顫動臀肉,浴巾隨之輕晃,輕晃出更誘惑的弧度。

張叔本是對我的巨乳依依不捨,卻瞬間又被那輕晃的臀肉吸引。

他想伸手撫摸,指尖卻懸在半空。

我見他這副模樣,又見他的肉棒不爭氣地跳動著,我就主動抓住他的手。

他那溫熱粗糙的掌心在我引導下,緊緊貼上我的臀肉,指尖不自覺地陷入柔軟的曲線。他掌心的粗糙與炙熱,讓我下身更濕,淫水幾乎要滴穿浴巾。

就在這時,我再次用穴縫故意磨了磨他的棒身。肉棒硬得像鐵棒,顯然被我的挑逗得無法忍受。

我心頭一熱,決定速戰速決。

我命令道:「張叔,幫我拎個安全套,我幫你戴!」

他聽見,臉紅耳熱,一個「好!」字,就馬上從床頭櫃上撿起安全套,手忙腳亂地撕開包裝,笨拙地遞給我。

我接過安全套,緩緩支起身子,一手穩穩握住張叔的肉棒,另一手將薄薄的安全套套上肉棒。

只是簡單地套上,就刺激得張叔的雙腿一陣抽搐。

見此,我輕笑︰「戴個套,你就震成咁?咁一陣點算?」我拉起浴巾,張叔的雙腿又來了一陣抽搐。

可是,我卻只把浴巾掀到臀部一半,巧妙遮蔽了小穴,遮蔽了即將交合的交合處。如果是從張叔躺著的角度來看,這條浴巾是完美遮蔽著肉棒抽插小穴的畫面。而這正是我想要的,讓他只能感受到,卻無法直視我的小穴。

張叔死死地盯著那塊浴巾,似乎很想拿開。

「你係唔咪好想睇呢?」我扭過頭,望向他,嘴角揚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係!」 張叔的喉結猛地滾動,眼神閃躲卻掩不住那股燃燒的慾火。

「但我唔想!」我冷笑一聲:「你就睇住我背脊啦!」然後扭回頭。

身後的他,喘著粗氣:「思穎……你唔好咁玩我……我真係想睇………仲有你前面對大奶……」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卻掩不住那股被我掌控的屈服感︰「我點先可以睇?」

「唔得!」我哼了一聲,緩緩起身,浴巾在我的動作下輕輕晃動,卻仍然遮蔽著小穴。



我微微調整姿勢,雙腿穩穩架在他的肉棒上,讓濕滑的小穴對準他碩大的龜頭︰「我嚟啦!」


我慢慢坐下,感覺肉棒緩緩頂開我的穴口︰「久違嘅……久違嘅棒棒。」

我的小穴實在太久沒被肉棒抽插,乾涸得像沙漠,只半個龜頭插了進來,深處的內壁就隱隱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騷動,像是哀求被粗暴地貫穿、被濃烈的快感填滿。

張叔感受到年輕的小穴,瞬間呻吟起來︰「思穎!」

我也跟著呻吟起來︰「棒棒!」

如是者,我一邊吐出呻吟,臀部一邊輕緩下沉,張叔那粗硬的棒身慢慢插入我乾涸的穴內,逐寸撐開緊窄的內壁,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瞬間點燃我體內的野火。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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