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三十四】對女兒的日常性幻想
今天是星期二，經過星期一整天的休息，我的身體已漸漸康復，精神也稍稍好了。
然而，家裡的氣氛卻悄然變得複雜，隱隱透著一絲莫名的緊張。
這種緊張不屬於我和老婆，而是緊張我和思穎。
星期日，我被她發現跟詩妤搞在一起。我以為會是驚天動地大罵一場，可是卻沒有半點後續，沒有打沒有罵，什麼都沒有。整件事像是不了了之。
「嗱！早餐！」老婆將熱騰騰的早餐端上飯桌。
「唔該老婆！」我笑著回應，目光不自覺地瞥向思穎的房門，問道：「唔使叫埋阿女咩？」
「佢出咗門返學啦！」老婆一邊塗抹牛油，一邊說。
「咁早？」我看向老婆，語氣平淡，卻掩不住一絲疑惑。
「咁你又咁早起身？」老婆抿嘴一笑，揶揄道：「明明請咗成個禮拜病假，又唔瞓多陣？」
「慣咗嘛！」我也拿起一片多士，慢條斯理地塗上牛油，說：「之前病得咁辛苦，真係要休息下先。」
「老公你仲有冇咩唔舒服呀？」老婆咬了一口多士，眼中閃過一抹關切。
「好返好多啦！只係仲係覺得攰攰地，冇咩精神咁。」我咬著多士，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倦意。
「你食完早餐去瞓多陣啦！」老婆溫馨建議：「我今晚接埋阿女，然後再買餸返嚟煮。」
「係嘅！醫生！」我點頭應道。
老婆偷笑了一下。
如是者，吃完早餐，我就乖乖地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我只是倒在床上，睡意就馬上襲來。
半夢半醒間，我墜入一場淫靡的春夢。
夢中，思穎學詩妤那樣，穿著那套惡魔貓咪的套裝。那緊身的黑色皮革連身衣，勒住思穎凹凸有致的身軀。那貓耳頭飾，在燈光下閃著俏皮的光澤。那毛絨絨的貓尾從臀後甩動。
思穎就跨坐在我身上，嫩穴隔著透明膜緊緊貼著我的肉棒。
她俯身，嘴唇貼近我的下巴，低吟道：「爸……我嘅穴穴好想你嘅大肉棒……插入嚟呀……」
夢境的觸感很是真實。
我的肉棒在睡夢中跳動，慾望讓我猛地從春夢中驚醒，驚醒時已是晚上時分。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本來一片死寂的屋子，又熱鬧起來。
老婆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我從床上坐起，汗水浸濕背心，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思穎那淫蕩的貓咪模樣、那嬌媚的呻吟、那濕熱觸感，仍在我腦海中盤旋。
老婆推門走進房，見我滿頭大汗，快步走來，關心道：「老公，你咩事成頭大汗？」
「只係發咗個惡夢啫！」我故作輕鬆地答。
老婆坐到床邊，伸手撫著我的額頭︰「個夢係點㗎？」
我咽了口唾沫，編了個謊話：「夢見你跟其他男人走咗，得返阿女照顧我下半身……世。」我說錯了，卻語氣帶著幾分玩笑，試圖掩蓋腦海中思穎那淫靡的畫面。
老婆以為我只是說錯，聽了，噗嗤一笑，又道：「係㗎！我跟佬走真係幾惡夢，你以後記住要對我好啲呀！如果唔係，你就知！」她笑得風情萬種，無意間撩起裙角，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我而家就可以對你好啦！」我壞笑著，伸手滑向老婆的臀部，指尖順著她柔軟的臀肉輕撫。
她身體微微一顫。見此，我的手指故意在她臀縫間游移，挑逗地按壓，試圖點燃她的慾火。
老婆被我摸得臉頰泛紅，低聲嬌嗔：「阿女仲係出面幫我洗緊菜！會俾佢發現！」她的聲音帶著羞怯，卻沒有推開我的手，這反而讓我更加肆無忌憚。
「唔怕啦！」我低笑，手掌更大膽地揉捏她的臀肉，指尖幾乎快要探進她內褲的橡根處。
老婆輕呼一聲，猛地拍開我的手，佯裝嚴厲：「放手！你仲未病好！同我乖乖地休息先！一陣冇晒精力！」她的眼神帶著怒意，卻掩不住一絲挑逗的笑意。
「就係休息咗好耐，好有精力，我先谷咗咁多火！」我拉開被子，露出胯下硬得發疼的肉棒，褲子被頂出一個誇張的輪廓，龜頭凸顯，彷彿隨時要爆裂。
老婆瞥了一眼，低呼：「嘩！」隨即瞪著我：「但都係唔得！你都係要乖乖地休息！」雖然她瞪著我，卻又不自覺地多向下停留了幾秒，十成是被我肉棒勾住了。
「老婆……」我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手指撫過頂著褲子的肉棒，故意展示我的慾望。
老婆伸手擺出一個五字：「星期五，你休息到星期五，我再幫你！」
「可以唔戴？」我試探地問，心知那是安全日，內心已經開始幻想瘋狂中出她。
老婆點點頭，輕聲道：「可以。」
就在這時，廚房傳來思穎的叫聲：「媽！啲肉點處理？」
老婆回頭應道：「嚟！」她轉頭朝我嫵媚一笑，低聲說：「我而家去幫阿女，你乖乖地休息！」說畢，她就起身離開房間。
我也慢慢起床，推開房門，走出房間。
屋內的空氣帶著熟悉的溫暖，露台傳來細微的衣物磨擦聲。
我走進客廳拿水，卻看到思穎正在露台，對著洗衣機彎腰伸手，似是整理衣物。
她身穿白色校裙，顯然回來後還未洗澡。那夏熱的汗水浸濕了裙子，使其緊貼她的身軀，勾勒出胸部的飽滿曲線以及腰部的纖細線條，簡直賞心悅目。
我故意放慢腳步，像個饑渴的變態般，緩緩踱步去拿水，目光卻貪婪地掃過她彎腰時露出的臀部，那裡隱約透出一條黃色蕾絲內褲。那精緻的蕾絲花紋，纏繞在她白嫩的臀肉上，花紋邊緊緊勒住她挺翹的臀肉，不止賞心悅目，更是食指大動。
我知，那條內褲絕對是新買的，她最近肯定在偷偷購入這些淫蕩玩意兒，也不知要勾引誰。她一個人躲在房裡試穿時，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淫？小穴會不會已經濕得滴水呢？
看著看著，我的喉嚨更乾，口水忍不住狂吞，胯下肉棒不自覺硬起，春夢中她穿著惡魔貓咪套裝的身影開始與現實交疊。她會否也會跪在地上，晃動尾巴，吐出香舌，舔我龜頭上的前列腺液？會否呢喃著︰「爸，我個閪好痕……快啲你碌大賓周懲罰我啦！」
不過，我只是在幻想，現實中我低聲說了句：「阿女，記得放柔順劑。」
思穎沒有理我，只是繼續整理衣物，臀部卻翹得更高，露出更多白皙的臀肉和內褲的蕾絲側緣。
我站在原地，看著女兒走光，看呆了。
春光之外，老婆就在廚房切肉，刀聲掩蓋了我的心跳。
傍晚時份，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著地板，老婆忙著在梳化上回覆工作的電郵。我就坐在梳化的另一邊，對著走廊看手機。
思穎從浴室出來，換上了一件低胸的白色吊帶背心。
她拿著衣物籃經過客廳，步伐輕盈，巨乳隨著每一步輕顫，彷彿要從那窄小的背心裡溢出。
我坐在梳化上，假裝翻看手機，餘光卻牢牢鎖定在她胸上。
就在她經過我坐著的梳化另一端時，我的眼角瞥見衣物籃中有件布料滑落，輕輕掉在沙發扶手旁，恰好是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我很自然地伸手幫忙撿起，卻把那件布料舉到眼前的一剎那，一陣淡淡的尿味和汗味，微微撲向我的鼻腔。那刻，我才發現，撿起的是一條黃色蕾絲內褲。而且我的兩指剛好落在襠部上，那個覆蓋小穴的位置。
指尖上，殘留著一絲體溫以及一抹濕潤的痕跡。我的中指和食指不自覺地揉起內褲的襠部，感受到那黏膩的溫熱，腦中瞬間浮現她穿著這條內褲，小穴被緊緊勒住的畫面。
思穎馬上迅速伸手，一把搶過我手中的內褲，塞回衣物籃，動作急促，卻讓她的巨乳在背心中顫動得更劇烈。
她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唔該！爸！」便轉身快步走向露台。
梳化的另一邊，老婆仍然專注地敲擊鍵盤。鍵盤的敲擊聲掩蓋了我躁動的心跳，絲毫未察覺剛才的事。
不久，老婆就收起電腦，我們一家人就第一次，正正常常地吃晚餐。
晚餐時，老婆坐在我的對面，思穎卻坐在我旁邊。
一旁的沐浴露的清香，混雜著她獨有的體味，撲鼻而來，很香很香。
思穎伸手夾菜時，她的胸前飽滿曲線隨即跟著輕輕顫動。
我的目光不自覺多停留幾秒，驚訝地發現她的乳頭在背心下若隱若現，硬挺的輪廓清晰可見。
思穎竟然沒有穿胸罩！
這發現如同一道電流竄過我的全身。
我開始幻想，她當著老婆的面，緩緩脫起那件白色吊帶背心，向我展示她那粉嫩誘人的乳頭，然後雙手輕輕托起自己的巨乳，用指尖緩緩撫過硬挺的乳頭，發出低低的嬌喘。
我甚至幻想，她低聲邀請我：「爸，不如你邊食飯邊吸我嘅奶…畀媽咪睇吓我哋之前係點樣玩……」幻想中的，就真的邊吃飯邊吸吮她的乳頭。舌尖在她粉嫩的乳頭上打轉，品嚐那溫熱的奶水，像是在把她的乳房當作飯後甘泉來享用。
想著想著，我一不小心將湯匙掉到桌下。
我想彎下粗腰撿拾，當張開雙腿時，膝蓋無意間擦過她的小腿。
思穎盯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我連忙指著地下：「湯羹跌咗落地下。」
思穎低頭一看，見湯匙真的掉到她的腳邊，彷彿是為了報答我剛才幫她撿內褲的舉動，她緩緩彎腰幫我撿回地上的湯匙。
她彎腰的動作慢而優雅，巨乳被壓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柔軟的乳肉擠成一抹誘人的半月形。不得不說，不止她的腰身很柔軟，她的巨乳也很柔軟。
思穎拿起湯匙，抽起身，原本嫩白的臉頰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雙眼瞥向我的下身，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我低頭一看，原來我的肉棒因偷窺她的春光，早已硬得頂起了褲子，頂出一個誇張的輪廓。
我接過湯匙，坐直身子，假裝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說：「咳！阿女，多食啲菜，補充營養。」聲音故作平靜，卻掩不住自己的尷尬。
思穎沒有責備我，也沒有怒盯我，反而微笑點頭，繼續吃飯。
老婆就坐在餐桌另一端，專心地低頭吃飯，絲毫沒有察覺我們的異常。
晚餐後，思穎走進廚房幫忙洗碗。
我走進廚房拿水，目光不自覺被思穎吸引。
她身上那件白色吊帶背心被水花濺濕，布料透了，特別是乳頭那位置。那乳頭清晰可見，而且粉嫩的輪廓跟著擦拭盤子的動作，輕輕顫動著。
我動了壞心思，故意從她身後經過，想試試她的反應。雖然廚房的空間寬敞，但我刻意放慢腳步，手背無意間擦過她的臀部。那柔軟的臀肉觸感，如絲絨般滑過我的皮膚，溫熱而彈性十足，像是電流般竄過我的神經。我的動作停頓了一瞬，感受到思穎的身體微微一顫，柔軟的臀部似乎不自覺地收緊，可是她卻沒有回頭，繼續專注洗碗。
盤子與水流的碰撞聲，響徹整個廚房，掩蓋了老婆在客廳看電視的節目聲。
我故作平靜地說：「阿女，不如我幫你啦。」
這一回，我假裝幫她洗碗，將肥肚輕輕貼到她的背上，隔著背心，感受到她背部的柔嫩觸感，以及嗅到一股洗潔精的茉莉香。
我伸手接過思穎手中的百潔布，手肘故意輕輕滑過她的乳側。手肘只是一碰，就感受到飽滿而富有彈性的乳肉。手肘再碰，思穎的身體就微微一顫，背部僵硬了一下。
見狀，我用肥肚輕壓思穎的背，把她壓到鋅盤上。
隨著我拿起碗來洗，思穎就靜靜地夾在我和鋅盤之間，兩手空空，低下頭看我洗碗。她的身體隨著我洗碗的動作，微微前後起伏。我感受到她的臀部蹭過我的胯部，柔嫩的臀肉隔著短褲，來一陣禁忌的磨擦，磨擦我的胯下，就像我在廚房後入她。
「阿女，幫我拎起佢啦！」我說。
「拎起咩？」思穎輕聲問，察覺這曖昧的氣氛。
「碟囉。」我簡短地答道，目光不自覺掃過她胸前的碟。
思穎拿起碟來，我就用百潔布洗她手中的碟。
水花濺起得更多，全都落在她的白色吊帶背心上。本是半透明的薄布，瞬間變得全透明，緊貼她的胸部，巨乳更是清晰可見。
思穎低垂眼睫，像是羞怯，又像是被某種不明的情緒影響。
就在此時，思穎的背心肩帶因拿著盤子的動作，緩緩滑落一側，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不過背心沒有完全滑落，那誘人的凸點，硬挺地勾著僅餘的濕透布料，才使得背心只有一側鬆垮，而沒有完全掉下。
我放下手中的百潔布，伸手把背心肩帶拉回到肩上。我還故意用力扯動肩帶，把濕透的布料拉起，用布料緊緊磨擦她的乳頭，把粉嫩的乳頭挑逗得更加硬挺。
我只是扯動了幾下，就停頓了，因為我感受到思穎身體顫抖的幅度更大，背部繃得更緊。
就是這樣，令我很想掀起她的背心，露出那嫩滑可口的美背，然後輕舔，慢吮她的肩頸。
不過，我克制住掀開背心的衝動，但僅僅只是克制住掀開背心的衝動。
我大膽地伸手探入她的背心下方，肥厚的手掌滑過她柔滑的腰，直奔她的巨乳。
思穎感受到肥手的入侵，手指緊緊扣著盤子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克制著自己的反應。
見她那麼克制，我就更想調戲她。我把拇指與食指張開，用虎口輕輕壓住她乳房的下緣。那沉甸甸的重量托在我的虎口位上，那乳房下緣的半圓形狀，完美貼合虎口的凹陷處。
本來濕透的背心，是緊貼思穎的巨乳，可現在布料卻被我的肥手撐起一抹淫靡的十指形狀，彷彿背心下，她的巨乳在我的掌中掙扎著，而我的手還要撐爆背心。
我托起她的乳房，手指緩緩滑動，肆意撫摸她乳房的下緣，感受那柔軟的乳肉如溫熱的絲絨，飽滿而彈性十足，像是一個多汁的蜜桃在手中顫動。
「阿女。」我帶著一絲試探，手指往誘人的凸點前進。
終於，思穎側過頭，瞥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像是羞恥與某種隱秘的期待交織。
她輕聲說道：「爸，唔好……」聲音細若蚊鳴，帶著一絲顫抖。
等等……
不是，等等……
等等，等等……
我在做什麼？我之前不是很克制嗎？
為什麼現在，我……
不是，既然思穎生病時幫我口交，但現在又為什麼？甚至我們還做了愛……
等等，我不明白。
我馬上放開她的乳房下緣，抽出手來。
我想起進廚房的初衷，拿水。
我假裝若無其事地拿水，拿完後，緩緩退回客廳。
老婆就在客廳看電視，節目聲嘈雜得像背景噪音，掩蓋了我從廚房走出來的腳步。
「老公！」老婆見我從廚房走出來，抬起頭，眼中閃過熟悉的溫柔。
我嚇了一跳，心虛地調整褲子，試圖掩飾肉棒頂起的輪廓。
「咩事？」我問。
「聽日我想返去醫院度！」她說，起身走近我，睡裙輕晃了幾下。
「你想做返醫生？」我問。
老婆點點頭。
「係老豆搵你返去？」我問。
老婆點點頭。
「去啦！件事都隔咗咁耐，又唔係你嘅錯。」我說。
就在此時，思穎在廚房的洗碗也完畢，擦乾雙手，背心上的水漬還在閃著光澤。
老婆見思穎的背心弄濕了，溫柔地提醒她趕快換一件衣服，免得著涼。
思穎說了句「好」，就說要回房做功課。
老婆則繼續在客廳處理明天回到醫院的事，專注的鍵盤聲掩蓋了屋內的靜謐。
我也準備回到書房休息，經過思穎半開的房門時，門縫透出的檯燈光線，勾引我停下來。
我的餘光瞥見思穎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口，似乎渾然不覺我這饑渴的眼神正像把火炬般掃過她。
原來思穎已經換了一件睡裙，那件半透明的小背心呢？
不過睡裙輕薄得像薄紗，隨著她低頭寫字的動作，睡裙的背部緩緩凸起的白色胸罩背帶。背帶緊緊勒住她那白嫩美背的曲線。
見到這，我腦中再次閃過瘋狂的畫面。我想衝過去，從後面撕開這層該死的薄紗，用舌頭舔舐那背溝，舔著她身上混雜著沐浴乳與少女體香的甜膩味，然後手掌粗魯地探去前面，揉捏那對豐滿柔軟的奶子。又或者，把她按在桌上，狠頂進她那緊緻的蜜穴，聽她呻吟著叫︰「爸……唔好唔好……唔好掹出嚟！」
突然，思穎大聲叫我︰「爸，我有功課唔識，可唔可以教我！」聲音清脆，像是故意向客廳的老婆交代。
我推門而入，她轉頭瞥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閂門！」她叫我把門關上。
門「咔嗒」一聲關上，我像是被鎖在這個空間。
我走近書桌，關切地問：「邊度唔識？」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的胸前。睡裙的領口鬆垮，胸罩在薄布下隱約顯現，又是蕾絲花紋，而且胸罩夾著的是那乳溝的深邃曲線，勾引著我的視線。
為什麼她每件衣服都要露胸，明明只是日常家居的衣服，就不怕家中的我看到她那對奶子，是想無聲地勾引我的視線。
思穎繼續寫字，卻沒遮掩睡裙的春光：「爸，星期日嘅事，我就當冇見過，我都希望佢唔好爆我哋嘅關係。」
她開始跟我說回星期日的事，我湊近她身旁。她也把椅子拉近時，胯下的肉棒頂著褲子，一「不小心」蹭過她的手臂。她身體一僵，卻沒有躲開。
「放心啦！佢唔會爆到，我有方法。」我說，聲音低沉，帶著粗俗的喘息。
思穎只冷淡回應一兩句，聲音平淡卻帶著酸澀的浪意：「嗯……隨便你……反正你總有辦法。」她的話如冰水潑下。
「冇嘢喇！爸，可以出去！」思穎沒有起身，只是轉身面對我。睡裙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裙擺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以及那條內褲。
我的目光不自覺下移，發現她的內褲又是新買的，有點半透明的白色蕾絲款，襠部薄如蟬翼，緊貼著小穴的曲線，隱約透出穴唇的粉嫩輪廓，還殘留著穴縫的折痕。
思穎見到我心懷不軌，怒視我一眼︰「你望咩？」雙腿猛地合攏，夾緊內褲的襠部。
「出去！」思穎想推我出去，卻因為坐在椅中的高度關係，手掌不小心壓上我的肉棒輪廓上。
當她感受到硬挺的棒身在掌心跳動，粗大的肉棒就只是隔著褲子，頂著她的手心。如是者，思穎更用力推我向門口︰「出去！爸！同我出去！」
越是推我走，掌心就更用力壓著棒身，如同輕撫般，令我一陣酥麻。
思穎怒意加重，聲音冷硬：「出去！出去呀！唔好阻住晒！」她的推力讓我退後幾步。
我被趕走了。
不過，她趕我出門時，不小心按到我的肉棒，她之前生病時，也是這樣套弄我的肉棒。
現在卻又趕我走，是那個意思？
而且，女兒她又買新內褲，為什麼呢？是為了讓我的肉棒更硬？還是為了想我射滿她的小穴？抑或其實是引誘其他男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