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的黃昏,課室裡空蕩蕩,只剩夕陽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拉長了我的影子。

我的影子就像一條饑渴的蛇,在地板上扭動。

我站室窗邊,看著手機的時間,心臟跳得像小鹿亂撞,卻又興奮得穴裡直冒熱汁。

自從星期日之後,我和張叔基本上除了whatsapp,現實中再沒有半點接觸。昨晚,我whatsapp了張叔,要他工作完後,就來我的班房。

因為我想試試在班房做。校園本該是上課的聖地,現在卻要變成我勾引張叔的淫窟。



我想像到張叔推門進來的那一刻,眼神從驚訝變成饑渴,肉棒在褲子裡慢慢硬起。

那種快感,呀!真爽,就像以前那樣!就像以前校長他……

門「吱呀」一聲開了,張叔戰戰兢兢地走進來,站在門前,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呼吸明顯重了起來。

張叔沒說話,只是咽了口口水。

那喉結滾動的樣子,讓我下身一熱,心頭一緊。



「你嚟喇?」我對上張叔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點解咁遲?」我慢慢轉身,面對著張叔,手指輕輕勾住校裙的拉鍊,緩緩拉下拉鍊。


「滋啦」一聲輕響,裙子像脫落的蛇皮,順著我的屁股滑落,堆在腳踝處,露出底下那套黑蕾絲內衣。

這套內衣就是我上星期六逛街時,被被銷售員推薦買的。

當我今天穿上去照鏡子時,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神器。



那對渾圓飽滿的G罩杯巨乳,被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罩杯緊緊包裹。

胸罩上那細膩的花邊圖案,就像蜘蛛網一樣纏繞在深邃的乳溝周圍。杯罩是低胸深V設計,硬生生推高了乳肉,讓F Cup巨乳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一樣顫抖。

往下看,那條匹配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更變態。兩側精緻的蕾絲花紋從盤骨延伸到大腿根,包裹著那肥美的曲線。

那三角的黑絲布料,薄得像沒穿一樣,又窄得就像一條黑絲繩子勒著我的穴縫,能隱約見到陰毛和小穴的輪廓,以及那已經濕潤的痕跡。

是的,淫水早就在丁字褲上暈開一小塊,黏黏的貼著穴唇。我每動一下,都會前後拉扯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早上乘地鐵時,我的小穴已經被丁字褲拉扯得出水了,地鐵上的我臉紅心跳,爽得想叫出聲,卻又叫不出來。





「張叔,你睇!」我雙手輕輕勾住丁字褲兩側的細邊緣,緩緩往下扯,布料從盤骨滑落,露出肚臍下那片光滑小腹和誘人的V線。那V線深陷進小腹,隱隱指向小穴那裡。

「你著到咁,白色校裙配黑色蕾絲內衣,唔會好透咩?」張叔盯了一眼我露出的V線,就撇開雙眼,手不自覺握緊拳頭。

「你咁樣問,好粗魯啫!不過我都係而家先知,唔怪得今日咁多人望我。」我裝作無知地答道,眨眨眼,聲音嬌滴滴的。

張叔聽我說他粗魯,眼神瞬間軟下來,連忙低頭道歉:「Sorry,思穎,我唔係想咁,我收斂一下。」就像頭被馴服的老狗。

事實上我根本不在乎透不透。

之前在爸的手上,我就曾經遭殃。

當初,被他屌時,我穿的也是類似的玩意。

唉……為什麼又要想他?



張叔看了看四周。

「思穎……你驚唔驚俾人發現啊?不如快啲做完……快啲走啦!」張叔的聲音抖得像風裡的樹葉,膽小得很。可是,他的眼神卻依舊盯著我,眼神從我的巨乳滑到丁字褲的濕痕。

「唔驚啦,張叔!呢個鐘數學校啲人都走晒,差唔多成間學校就得返我哋……你同我可以慢慢玩,慢慢屌,冇人會知!」我媚笑著回他。

「我……我驚萬一俾人發現,我會……我從來冇試過喺學校咁……咁公開……萬一老師或者校長經過,見到我……我會出事……」張叔的話哽在喉頭︰「都係唔好啦!我哋去開房算,最多我俾錢!」說畢,他轉身想走。

見此,我馬上伸手扯著他的袖子,然後拉著他的手,按在我的巨乳上,讓乳肉的熱度和心跳滲進他的掌心:「張叔,乖啦……思穎會保護你,校長冇返,呢度又冇人嚟,你睇,過咗咁耐都冇人經過。」

「但係……」張叔支支吾吾道。

「我知張叔你從冇試過喺公眾地方做,咁今次就試下啦!會好刺激,玩完你會上癮,想日日喺課室玩!嚟,摸摸……摸下奶,感唔感受到我嘅心跳,所以冇事嘅,張叔,我保證,唔會俾人發現!」說著,我用力按他的手,讓他揉捏起乳肉。



「思穎,你叫我嚟係想點?想張叔好似星期日咁?」張叔好像放鬆了很多,往前踏出半步,汗味濃得像催情藥。
他問我「想點」?我當然想玩死他。

「張叔,你放手先。」我一說出口,張叔馬上放開揉捏著乳肉的手。

「你就企喺度對住我打丁啦!邊睇邊打,想像可以我係你個女!」我回道,然後慢慢扭動腰肢屁股,像條發情的母蛇。



扭著扭著,那丁字褲勒進臀縫,拉扯出淫蕩的弧度,每一下扭動穴唇都磨擦著布料,酥癢直達子宮。

「嗯……你下面硬唔硬?快啲摸摸佢啦!」我雙手從小腹往上滑,先是撫過光滑的V線,指尖輕按肚臍,一圈一圈畫著圓,圈著那個像小穴口的敏感凹陷。

張叔聽到我的話,手也不自覺滑向褲襠。



他的手輕輕按壓那鼓起的輪廓,指尖隔著布料,小心撫過肉棒的長形。

我看著他這膽小的動作,看著他從沒有試過在班房這種公開的地方自瀆,不禁覺得可笑。

明明上星期六,他和自己的女兒就在旺角的後巷做愛,現在卻那麼膽小,真可笑。

「張叔,所以……你琴晚有冇屌到阿女佢?」我一邊問,雙手一路向上滑,手掌捧住巨乳揉捏起來。

巨乳晃出淫蕩的波浪,每一下揉捏都伴著我「嗯……呀……」的喘息。

「有……我有聽你講,琴日射咗阿女兩次,而且今朝都有……仲……仲……仲射到阿女滴晒精。」張叔的手在褲上撸得更快,隔著布套弄的速度快要跟上我揉乳的節奏,褲子也頂出一個弧度。

「咁你有冇聽我講,影低佢?唔止影相,仲要影低埋你點屌,點射。」我故意挺起胸,挺出更多乳溝裡的雪白乳肉,用掌心更地用力地揉動起來。

巨乳揉出更大的波浪,每一下都讓乳肉彈跳,每一下都伴著我「嗯……哈……」的喘息。

只是揉了十多秒,淫水「唧」一聲溢出,濺上張叔的鞋尖。

「思穎,我點會俾你睇……」張叔看著鞋尖濺上淫水,手速加快了,隔著褲子握住棒根,瘋狂上下套弄,布料磨擦出「沙沙」聲來,混著他的粗喘。

他的肉棒輪廓在褲子不斷脹大,手套弄得更猛,布料被拉扯得更繃緊,那根肉棒的長度完全顯露出來。

「即係有影啦!你一陣send嚟,我想睇。」我喘著氣,雙手用力向內將乳肉緊緊揉到乳溝上,令那深邃的乳縫夾得更緊,把兩團熱燙的果凍在掌心擠壓變形,

「係……你要嚟做咩?」張叔停下手中的套弄,手掌懸在褲襠上顫抖得厲害︰「你係要邊睇邊自慰?」

「呀……係!今晚我要邊睇你個女俾你屌到叫『爸爸射入嚟』,邊用手指插自己!」我呻吟道。

「咩爸爸射入嚟?我哋……」張叔手指在褲上輕輕顫抖,似乎不想send那些私密的影片給我,萬一又成為我威脅他的證據,就出大事了。

然而,我卻嗅到不正常的味道。

「你唔係冇戴套,中出咗佢呀?」我眨眨眼。

張叔沉默了,臉色更白,眼神閃過恐慌,手不自覺握緊褲腰,像要壓住那根誠實的肉棒。

我猜對了,張叔沒有戴套,直接中出了自己女兒的小穴。

那張父親的熱精灌進女兒子宮的畫面,馬上閃進我的腦海。

一想到萬一籣懷上亂倫的種子,那禁忌的後果…… 我全身一陣痙攣。又或許是籣哭喊著求張叔射進來,他膽小地抽插著,最後還是忍不住中出了。

我更想看了,好想看,迫不及待想邊睇邊自慰。

「張叔!你而家係咪唔聽我講先?你錄都錄咗,一陣send埋嚟!之前你都錄低咗顏射阿女條片,你都唔爭在send多一條啦!」我威脅道。

他聽到那條顏射片,最終放軟態度,低聲哽咽道:「好啦……思穎,我send俾你……但你唔好再威脅我……睇完要del喎!」

張叔真天真。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嗒嗒」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要經過走廊。


那聲音越來越近,萬一被發現,我這淫蕩的樣子一定會傳到全校都知!

張叔轉身「啪」一聲關上門,然後卻走了回來。

「張叔,你唔係怕俾人發現咩?做咩剩係閂門,反而唔係想阻止我?」我問得聲音嬌媚,像是要笑他。

張叔猶豫了一下,覺得我好像說得很對,老臉紅了起來,呼吸更亂:「思穎,我……我只係想……保護你嘛!唔想俾人見到你咁靚……唔係……咁樣……」

聽到這番話,我心裡一軟,卻更興奮了,穴肉不斷抽搐,想被他填滿。



「嗯……張叔,你睇吓!」我勾住丁字褲的細帶,緩緩向上拉起那三角的黑絲布料。布料先是緊緊勒住大腿根,輕輕拉扯著腿根的嫩肉。那蕾絲邊的粗糙感,不斷刮得我低喘起來︰「咁樣係咪更加靚?」

「靚!係思穎就一定靚!」張叔興奮地說道。

我見他如此興奮,又見腿肉也紅了,就用力一扯,扯開穴唇,好好滿足張叔,一邊的穴唇和陰蒂歪了出來,暴露在蕾絲邊緣,暴露給張叔看。

淫水又是「唧」一聲噴出,濕了整個班房地板。

「思穎呀!」張叔喘道。

我張大雙腿給他看,並低喘道:「因為你先濕成咁喇,我仲等緊你碌棒棒!」那大腿內側閃著水光,滿滿淫味,保證讓他忍不住撲上來屌我。

腳步聲越來越大,「嗒嗒」的腳步聲如催命的,從走廊遠處滾來。

「唔好屌住先,有人嚟緊!有人嚟點屌{」張叔突然低吼。

是的,萬一有人過來,從門的玻璃窗或對著走廊的窗,是可以看到班房裡面的情況。

那時候,那名優等生的女神,就瞬間變成公開露出的淫女,而且張叔也一定水洗都唔清。

既然下面的嘴暫時屌不到,那就屌上面小嘴。

我蹲下身,把桌椅當成遮擋。

那雙巨乳隨著蹲下的動作,在他眼前晃蕩出更淫蕩的弧度。

「嗒嗒」的腳步聲更大。

我把膝蓋微彎,雙腿分開得更寬,讓翹臀蹲得更下,令外面的人更難發現我。



然而,蹲得更下,意味著翹臀壓得更下,令蕾絲的丁字褲緊緊勒進臀縫之中,拉扯出深陷的肉溝,每一下微動都讓穴唇被勒開,勒得淫水瘋狂滴落。

張叔盯著蹲下的我,眼中閃爍著慌亂:「有人嚟喇!而家點算?」

「唔好嘈先!」我猛地伸出雙手,抓住張叔的屁股,將他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肉棒,連同他的胯間一起拉到我的臉龐前。

那距離近得要命,褲子頂起的帳篷有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如毒霧般直竄鼻腔,燙得我腦袋嗡嗡作響︰「好濃!好臭!」

雖然如此,我卻忍不住張開櫻唇,吐出粉舌,讓粉舌在空氣中淫蕩地伸縮捲曲,好好準備舔舐那根曾經狠幹過蘭妮小穴、還殘留著她淫汁的粗黑肉棒。

張叔繼續煩人地再道︰「有人嚟喇!咩唔好嘈先!」

腳步聲來到班房前,停頓了一下。

我的心跳得像高潮的前夕,穴裡痙攣得厲害,卻又上癮上到頭上。

張叔仍然低頭看著我,那根肉棒還在褲中硬挺著,口中卻恐慌得反覆說著:「有人嚟喇……點算啊?!」

這一刻,班房外傳來一把熟悉卻可惡的女聲音︰「張叔?你喺度嘅?」

是詩妤的聲音,那個討人厭的女人兼學生會會長。

張叔瞪大雙眼,沒有回應詩妤,反而死死盯著蹲在胯前的我。

我向張叔豎起一根手指,然後指向班房外,示意他趕快回應詩妤,別讓她起疑。

張叔穿過走廊的窗,望向詩妤,慌亂中擠出這兩個字︰「係呀!」

「係咪有咩事?呢個時間係唔係收工喇咩?」詩妤問。

「係呀!」張叔重複說著︰「係呀!」

張叔的腦袋根本是一片空白,只會像個該死的破唱片般不斷重複那句「係呀!係呀!」絲毫沒有去回答詩妤的叫喚,這只會讓門外那賤女人起疑心。

萬一這個賤女人破門進來,撞見我蹲在這根老肉棒前,那就真是沒臉見人,而且她一定會跟爸說。

為了迫張叔動腦,於是我張大嘴,隔著布,一口含褲中頂起的帳篷的頂端,用力吸吮那凸起的龜頭。就只是一口,布料就被口水浸濕,馬上凹陷成龜頭的輪廓。一股鹹腥味滲出布料,直燒舌根。

「呀!思……思……」張叔爽得忍不住,喉頭一緊,吐出那斷斷續續的呻吟。

在呻吟同時,那褲襠裡的粗黑肉棒就算隔著薄薄的布料,也像條巨蟒般猛頂上我的上唇。

門外的詩妤似乎發現了什麼,帶點狐疑地問道:「張叔你冇事嘛?做咩冇啦啦叫?」

「冇事!我只係……只係撞親隻腳啫!哈哈哈哈!」張叔用笑來掩飾。

他們對話了一陣子,表面上看似友好的校工與學生會會長間的普通寒暄。張叔那老臉上勉強擠出幾絲僵硬的笑意,詩妤則友善地回應。

我就像條饑渴的母狗,在他們的寒暄時,頭部前後晃動,用力吸吮褲襠裡的龜頭。

那腫脹的龜頭跳動得兇狠無比,彷彿隨時要爆管噴出燙人的濃精。布料上已經滲出黏膩的前列腺液,鹹腥得像精湯在嘴裡擴散。

我忍不住滑手進丁字褲,兩指插進濕滑的穴縫,開始抽插。

口水與汁液「嘖嘖」響著。抽插的水聲跟小嘴的吸吮同步,「集集集集」。不論是上或下,每每晃動都拉出長長口水絲,爽得我眼淚都流出來。

「等等先,呢個係咩聲嚟?」門外的詩妤聽出奇怪的水聲,拉開走廊的窗,又問:「同埋張叔仲未答我點解你喺度嘅?」

我馬上吐出龜頭,心跳如鼓,難道被發現了?

「呀……冇、冇事呀,會長……我我只係嚟抹嘢,抹嘢嘅聲嚟!同埋我係嚟搵……搵思穎……都唔早,會長你、你快啲走啦!」張叔裝作平靜,手卻不自覺按住我頭頂,顫抖著想推開卻又按得更緊,就像一隻被嚇壞的公狗。

然而,他這種應付的話,簡直是把自己嫌疑提高到極點,而且還爆了我出來,真是豬隊友。

但我一看到他的褲襠已經被我吸吮得變成半透明,肉棒的紫紅輪廓隱隱透出,褲子變成套子,我不知為何卻更興奮了。

詩妤問:「搵思穎?咁晏?」

張叔答︰「係呀!」



我趁著張叔答她,更是大膽起來,當著會被發現的風險,伸出香舌,舌尖隔著布,用力頂住冠狀溝,用力刮過敏感的溝槽。那電麻的爽感,竄上張叔整根肉棒,讓其一縮一縮。

這一次,張叔死咬牙忍住沒呻吟,喉頭猛滾吞口水,瘦臉扭曲。

詩妤察覺到張叔面容扭曲︰「張叔,你個樣點解咁怪嘅……而且喘得咁勁?係咪唔舒服呀!仲有思穎呢?思穎喺邊?思穎喺班房?」

聽著她問我在哪,我心想,我當然在班房,要是我不在班房,那誰舔著張叔褲中的屌?

當然我沒有說出口,只繼續舔著肉棒,手指加速抽插自己的小穴。

張叔慌了,聲音裝平靜卻怕得要死:「我冇、冇事……思穎……佢、佢喺……枱底……唔,唔係!講笑,佢出咗去……你、你搵佢嘅,會長你可以出去搵,而且……我只係有啲攰……」

張叔那麼真誠地說漏嘴,真是聽得我快要笑出來。他是有心,還是蠢,我也看不透。

我報復地把舌頭的舔舐,升級成狂野的隔布深喉。

我再一次張大嘴,一口吞下褲頂的弧度。

舌根壓扁龜頭用力舔舐,雙唇包著龜頭用力吸吮。口水「咕嚕」響起,淫汁流滿下巴,由下巴尖上,拉出絲來,滴落我巨乳的乳溝上。

走廊沉默了片刻,接著詩妤更疑惑地問:「咩枱底?咩出咗去,咩呀?我唔明。你係咪有難言之隱?唔怕同我講!」

詩妤不停試探。

我的頭部就瘋狂前後晃動,巨乳晃出更大的波浪。

本是只有兩根手指抽插小穴,如今在穴裡三根手指併攏抽插著,更狂地刮過穴中的G點。更狂的是,刮著肉壁的「啪啪」水聲跟詩妤的試探同步,爽得我眼冒金星。

「張叔,你唔係話,搵思穎,佢唔喺度係去咗邊?仲有聞到一陣怪味……好似、好似汗味混住尿味……好怪……你係咪唔舒服?定係有事?我入嚟睇下啦,萬一張叔你好似你老婆咁心臟病發就出事?!」

詩妤走到門前,手已經搭上門把。

「咔」一聲輕響。

「咔」一聲輕響,詩妤想開門了,這讓我心臟猛縮。

不過門是鎖著的,根本打不開,卻爽得我的穴壁夾緊指根,舌尖加速刮著龜頭,雙唇用力吸吮龜頭。

隔著布,都感受到馬眼般的凹陷。

口水混著精液的黏汁,塗滿了整個褲頭。

隔著布,都感受到詩妤開門的動作。

「點解對門鎖住嘅?」門外傳來詩妤的疑問。

張叔知道自己快要完蛋了,卻繼續白痴地想要圓場,聲音抖得像要哭爹喊娘,喘息斷成片,卻硬擠出荒唐的謊言:「詩、詩妤!等、等等……道門鎖咗係有原因,因為我應承咗思穎佢幫手清潔班房。因為個班房好臭,同埋佢之前咁幫我,我唔想啲人話我差別待遇,淨係對思穎咁好,所以先鎖咗道門!」

這白痴的謊言這麼勉強,根本沒有人會信。

然而,詩妤信了。

在門外的詩妤說:「我就知!張叔你口窒窒一定有嘢瞞住我。不過你放心,件事我唔會同校長佢哋講,但你下次唔好啦,你OT嗰陣有咩事,學校係要孭。雖然思穎幫過你,但你以後都唔好剩係聽思穎。時間都唔早,你都早啲返去休息啦!」

詩妤說畢,終於「嗒嗒嗒」的鞋聲在走廊漸細。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詩妤為什麼相信這麼荒唐的謊言。

我心裡覺得有詐,聽著腳步聲漸漸離去,始終沒有放下戒心。

直到門外腳步聲徹底消散,我才放下質疑。同一時間,張叔的喘息也才敢爆開,他就像一隻憋壞的公狗終於鬆開狗繩。

張叔用雙手按住我頭頂,力道很大,指腹陷進我秀髮裡,把髮絲揉亂成一團。

我抬起眼,只見他整張臉扭曲得像要崩潰,喉結滾動得厲害,褲裡的肉棒脈動如低吼野獸。

張叔剛才忍得太狠了。

從詩妤敲門開始,他就硬生生煞車,龜頭暴凸得快要爆管。

在我含著時,就感覺到他的尿道口一縮一縮,壓根就是死死咬牙不射。現在詩妤走了,這一刻的鬆弛就像導火線。

張叔再也憋不住了,腰部本能地向前頂,褲襠猛撞上我的櫻唇,「啪」一聲悶響,龜頭隔布狠全個頂盡我的嘴裡,熱燙得像有個火熱的球體燙嘴。

「思穎對唔住……張……叔……要射喇……射爆你呢個小淫嘴……忍咗咁耐……全部射晒俾你!」他的手死扣我後腦勺,雙腿一軟,膝頭撞上一邊的課桌,發出「咚」的悶響。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的臉被埋進他的褲襠深處,鼻端撲滿濃烈的男人汗腥混著一些爛屌味。手指抽插小穴的「集集集集」的水聲跟他的龜頭脈動同步。

下一秒,肉棒一陣陣抽搐,隔布傳來蛋袋收縮的熱浪。接著口中的包著龜頭的布料膨脹,馬眼般的凹陷位,似是頂出一個小泡。

下一秒,小泡爆開,一股股熱燙精液如火山衝出,全速噴射,率先穿透布料「嘶嘶」地噴上我舌面。接著,鹹腥的熱精直沖喉嚨,「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響起。我只能張大櫻唇,緊緊含住頂端,舌根壓扁龜頭,用力吸吮熱精。

白濁的熱精如水般,滴落到我巨乳上。乳溝被精湯塗成一片黏膩的淫溝,被噴灑成一個小溫泉。也有不少精湯流過乳溝,流過小腹,流到班房的地板。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肉棒每一下的脈動都伴著張叔的低吼。精液一股股衝擊布料,隔層薄布噴進我嘴裡。我用力吞嚥,卻品嚐到那熱精很稀,鹹甜中帶點水水的稀薄感,不像昨天酒店那五次時的濃稠膠狀,拉絲都拉不斷。

張叔放開我的頭,龜頭才「啵」的一聲完出拔出我的小嘴。

「好水呀!」我不滿道。

這就像是加了水的牛奶,稀稀的沒什麼塊狀,我吞嚥時,那熱精滑溜溜的沒阻力,是張叔被他女兒榨乾了精袋?令精子產量大減,只剩這水汪汪的餘精?

「張叔都50歲啦!邊似後生咁?」張叔癱坐在課桌邊,褲子濕成爛泥,褲襠的帳篷軟下時,肉棒還在裡面抽搐,滴落最後幾滴水精到地板上。

「你啱先咁樣爆個我出嚟,係咪唔記得邊個話事?」我跪著爬過去,舌尖舔乾淨他褲襠的帳篷的殘漬,吞下那稀薄的尾汁。

「我只係……太緊張啫!」張叔那張老臉,50歲人也竟然不知所措︰「對唔住,我唔太識講大話!」

張叔就是個老實人。

「吠兩聲嚟聽下先。」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課桌邊的張叔。

我盯著張叔,他的膝蓋還在微微發抖。

我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舌尖輕舔唇瓣,回味著剛才隔布頂上我上唇的熱度。這一刻,我不是學生,而是那個能讓他跪地舔穴的女神。

張叔喉頭滾動一聲悶哼,卻還是屈辱地張開那張老嘴,發出三聲低啞的狗叫:「汪!汪!汪!」

「狗狗!乖!」我低笑著,像撫摸一隻聽話的公狗般,伸出手掌撥弄著那稀疏的花白頭髮。

「汪!汪!汪!」

【未完待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