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女兒視角 其四】 父親跟他人未婚妻偷情
七點半，早會時間。
我站在操場，離台上很近，只有五、六米。
爸……不，校長他站在講台前宣讀校務，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過擴音器傳進每個人的耳朵，也傳進我腿間之中。
「同學，請記住維持校園整潔……」
他講話時，手指輕敲著講台，一下，三下，兩下。那動作，曾經是我跪在他辦公桌下、含著他粗長的大肉棒時，他給我的節奏信號。
敲一下，我就深喉一次；敲兩下，我就用舌尖繞著他蛋大的龜頭打轉。
現在，他敲了三下，即是用巨乳夾著肉棒。
我咬起唇，下意識夾緊雙腿。雪白的校服裙下，豐滿乳房在胸罩裡微微顫抖，乳頭早已硬挺成兩粒櫻桃。
我努力讓呼吸平穩，卻還是忍不住回想爸他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
可是，我又為何要……
早會結束，學生魚貫而出。我落在最後，拿著一份文件，準備要去找校長。
校長從講台走下來，走向我，那熟悉的味道混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我的膝蓋差點一軟。
「思穎，陸運會嘅資料你整理好晒？」他停下腳步，聲音溫和得像個普通校長。
我抬起頭，對上校長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裡面藏著只有我看得懂的情感。
「仲差少少，校長，不過聽日開會前，我會準備好！」我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點點頭，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敲了兩下。
我的喉嚨瞬間發乾，口腔裡彷彿又嚐到他精液的腥甜，黏膩又滾燙，像是被什麼一股一股地，射進我食道深處的感覺。
「咁我返去校長室先，思穎你都返去班房啦。」他慢慢走遠了。
「等等！」我卻跟了上去，大口喘息︰「不過……我仲有事想搵你！係關十二月校慶事！」
「咁嚟校長室啦！」校長說畢，我就跟著走。
我推門進去，室內冷氣開得很足，混著他的體味，淡淡的，卻瞬間讓我下腹一緊。
校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領帶鬆了半截，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那雙手臂，曾經把我抱起來，壓在牆上。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彎下腰，指著文件︰「校長，呢個係十二月校慶嘅流程草案，你睇睇。」
校長抬眼，視線先落在我臉上，隨後緩緩下滑，停在我胸口那道深溝一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接過文件。
「嗯，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雙腿並攏，裙擺自然往上滑了兩公分。
校長又看了一眼，卻又很快迅速移開視線。
校長室很安靜，只有冷氣的嗡嗡聲和翻頁聲。
「呢度嘅校友安排……要同詩妤佢傾……」他用鋼筆在紙上輕點︰「另外預算方面，都可以再壓低少少，不過可以由校友贊助。」
我點頭，起身湊過去看他指的地方，身體前傾時，手指幾乎貼到他的鋼筆上。
前傾的我，聞到他領口散出的熱氣，混著淡淡汗味。
「如果搵埋榮休咗嘅老師返嚟，你覺得呢？」我輕聲問，氣息噴在他手上。
他筆尖一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可以。」聲音啞了半度。
他的食指在桌下，敲了一下。
一下，就是以前要我「深喉一次」的意思。
我心跳瞬間失速，腿根一陣抽搐。
但是，現在的我不能再聽話了。
我深吸一口氣，退後半步，微笑：「咁我再去改改先，校長仲有咩指示？」
校長抬眼看著我，眼底那團火與以往不同。
「冇，你返去班房先，不過要你呢個普通學生處理呢啲事，真係唔係咁好，你又唔係學生會長。」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轉身要走時，校長忽然開口：「思穎。」
我停在門口，回頭。
「晏晝得唔得閒？同……同爸爸食個飯，同埋我想知老婆佢……即係你媽咪佢而家點？」
如果是以前，那就是「下午來校長室，由「爸爸」來餵飽你」的意思。
可現在，我們已成父女。
我搖頭：「唔使喇，校長，我同同學約咗同同學食。」
說完，我就快步離開，關門時聽見他低低嘆了口氣。
明明之前是他親口警告我，在校內裡絕對不准叫他「爸」，現在卻又突然約我吃午飯，他到底在想什麼？是要打什麼歪主意？是忍不住了？
中午，食完午飯的我，在走廊上晃悠，剛好瞥見Miss Chan扭著腰肢，走進校長室。
那扇門「喀」一聲關上，我心裡一跳，想起昨夜李sir說，他們好像要出去開會。
我轉身走回教室，拿起早上剛被他「檢查」過的那份報告。
現在，我故意用紅筆在幾處關鍵位置重重改了幾筆，筆跡微微發抖，然後抱起文件，走到校長室門前，輕輕敲門。
「校長，朝早份文件，我同會長啱啱傾過，但我仲有少少事想問你。」我推門進去，果然，寬大的校長室裡，只有爸……校長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如常，正在翻文件。
可我知道，Miss Chan根本沒離開，也沒趁我回教室那幾分鐘溜走，她就縮在那張寬大辦公桌底下，膝蓋跪在地毯上。
當然我沒有戳破，只是把文件遞過去，眼睛卻忍不住往桌下瞄。
那裡隱約能看見一團黑色像頭髮的物體和白色像肩膀的物體。
我的心怦怦直跳，喉嚨發乾，卻裝作若無其事。
父親接過文件，目光掃過我，嘴角微微一勾。忽然，他用指節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
「咚。」
那是他們以前約定的暗號，敲一下，就深喉一次。
我看見桌下Miss Chan的肩膀動了動，接著傳來一陣細微的「咕啾、咕啾」濕潤聲響，像有人把整根粗硬的肉棒一口吞進喉嚨深處。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下身卻不爭氣地湧出一股熱流，內褲一下子就濕了。
父親又敲了三下，「咚、咚、咚」，節奏穩而有力。
那是另一個暗號，用巨乳夾住肉棒。
桌下傳來衣料磨擦的窸窣聲，接著是低低的喘息。
雖然看不見，但我腦海裡已經浮現那對裹著襯衣的雪白巨乳，把爸那根二十一厘米、粗如兒臂的巨棒夾在中間的畫面。
Miss Chan的乳肉會被擠得變形？可能會因為棒身太長，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
光是想著，我的腿就軟得幾乎站不住。
父親抬眼看我：「思穎，你都想試？」
「試咩？」我問。
試……試什麼？我心中在想。
「做學生會長囉！」父親面不改用地說著︰「你嘅用心已經拍得住詩妤佢，如果你唔係中六，我應該會叫你接詩妤個位！」
原來我想歪了……
我不敢再想，慌忙找了個藉口：「校長，份文件我仲改咗好多，你慢慢睇，我仲要搵其他老師，先返出去……」
說畢後，我就轉身。轉身時，聽見桌下傳來更含糊的呻吟：「嗯……嗯嗯……」還有肉棒在乳肉間抽送的「啪滋、啪滋」聲，黏膩又淫靡。
我快步離開校長室，門在身後「啪」的一聲關上，那細碎的濕潤聲音，彷彿還黏在我的耳邊，揮之不去。
走廊的風，打在臉上，卻壓不住我胸口那團火。
走回班房的每走一步，濕透的內褲就摩擦著我的下身，像有無數隻小蟲在裡面爬，痕得我幾乎要發瘋。
明明告訴過自己，絕對不能再沉淪了，明明他已經是我的親生父親，明明我應該恨他把Miss Chan藏在桌下，讓她用那對賤奶伺候他那根我曾經無數次含在嘴裡、吞到喉嚨、插到我穴中發痛的巨棒……
可為什麼，心裡酸得發疼，下身卻濕得更厲害？
回到教室，我一屁股坐在位子上，雙手按住裙子。
我的腦袋裡全是剛才的畫面：爸的指節敲在桌面，節奏穩而有力；桌下Miss Chan的肩膀聳動，黑髮散亂。我甚至幻想，那對雪白乳肉，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夾得死緊，棒身進出時還拉出黏膩的絲線，龜頭每次頂到乳溝頂端，都會溢出透明的前液，滴在她鎖骨上，閃著淫靡的光。
我閉上眼，呼吸越來越亂，手指不自覺伸到裙底，隔著內褲，輕輕一揉，就忍不住低哼一聲。
幸好教室人少，沒人留意。
「思穎，你塊面好紅呀！你發燒？」隔壁的美雪關心問。
我猛地縮手，強開歡笑：「冇……冇冇，我可能熱親啫！」
心裡卻在想：熱？何止是熱，我下身都在燒，在爸……爸那根大肉棒。
可是，我還不能再叫他爸了。
至少，在學校不能。
但現在，我又可以在何處叫他爸？媽咪都帶我離家了。
下午的課，我完全聽不進去。下課鈴一響，我就抱起書包，幾乎是逃一般離開班房。
走在去倉庫的路上，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我卻覺得自己像個淫娃。明明拒絕了他的午飯邀請，卻又忍不住幻想他下午會不會把Miss Chan幹到高潮，射滿她那對奶子，或者直接把她壓在桌子上，後入狠幹，讓她尖叫連連；又或者他們是出去開房，不在校長室玩，那他們豈不是玩得更放蕩。
到倉庫時，李sir還未到。
我衝進倉庫，放下書包，鎖門，整個人撲到那塊軟墊上，咬起校裙，手指迫不及待探進內褲，撥開濕滑的穴唇，中指直接插進穴裡，模仿爸以前抽插我的節奏，快速地抽插自己。
「嗯……爹哋……爸……」我咬住校裙，低低呻吟︰「好粗……好粗……唔好同Miss Chan佢啦……」
我的手指越插越深，拇指揉著陰蒂，腦海裡全是爸的肉棒、他的喘息、他敲桌子的暗號。
不到三分鐘，我就弓起身子，高潮得全身發抖，淫水噴濕了內褲，也噴穿了內褲，噴到軟墊上。
高潮過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到底怎麼了？
明明想逃開這段禁忌的關係，明明知道我們是父女，卻又在嫉妒他和別的女人做愛時，自己偷偷自慰，還叫著「爹哋、爸」高潮。
「咚咚咚」
忽然間，有人敲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