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五】談心
口爆完小晴後,我沒有繼續跟她做愛。
我把她抱起,輕輕放在窗邊,讓她側身靠在我懷裡。我們一起看窗外迪士尼夜空的煙花。
小晴望著窗外綻放的煙花,眼神還是有點有些迷離。她一邊看著煙花,一邊她緩緩伸出小手,捏起一小塊黏在我胯上的蛋糕碎,送到粉嫩小唇前。
「爸……蛋糕……全部都係你嘅味道……好甜……仲配埋煙花……好似發緊夢……」
煙火持續綻放,比平時更久更絢爛。絢爛的煙花,一朵朵炸開。五彩光芒灑在小晴臉上、睫毛上、沾滿精液的公主裙上。
此刻,我們卻像最普通的父女。父親摟著女兒肩膀,女兒的小腦袋枕在父親胸膛,雙手環住父親的腰。
小晴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裡帶著小女孩般的依戀與滿足。
煙花映在她瞳孔裡,小晴輕聲說:「爸爸……好靚……」
煙花結束後,我抱她進浴室,一起洗澡。熱水沖刷我們身體,我用沐浴乳輕輕揉搓她雪白肌膚,從乳溝到腰窩,再到紅腫的臀肉與大腿內側,把殘留的精液、奶油、朱古力醬一點點地洗走。
小晴就乖乖地靠在我胸前,任我手指滑過她敏感部位,她還是會發出細碎「嗯……」的喘息,卻沒有進一步動作,亦沒有抗拒。
我們只是互相清洗,像真正的父女,溫柔而親密。
洗完澡,我們赤裸地躺在床上。小晴側身躺在我旁邊,小腦袋枕在我胸膛,小手橫放在我微微隆起的肥肚,指尖輕輕畫圈。
我們好像累了,所以我們不做愛,只談心。
我撫摸小晴那濕潤的長髮。小晴則撫摸著我隆起的肥肚。
「阿女呀!其實我想問,究竟今日先係你生日,定係琴日先係你生日?」我邊問邊用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長髮。
小晴愣了一下:「爸爸,你真係想知?」
「係咪唔好嘅嘢嚟?唔想講,可以唔講,我只係好奇。」我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如果係講俾爸爸你嘅,其實冇問題,反正唔係咩秘密,你應該都估到!」小晴微微抬起頭,溫柔地看著我,眼神滿是信任,像要把心底所有秘密都交給我。
我低頭吻了吻她額頭,繼續撫摸她的眼角。
「其實我係喺凌晨十二點出世,係搭正嗰隻,所以呢,本來就係今日生日,只係……」她停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猶疑,看著我:「只係我屋企人唔想我今日出世,所以格硬話我係琴日出世,同個接生醫生講,話我出世時間係十一點五十九分,要佢改個時間,正常係冇得改,但屋企人太格硬嚟,最後就變成琴日。」
「有咩分別?只係差一日咋。」我輕聲問,手指繼續撫摸她臉頰。
「因為迷信。」她無奈地說︰「出世紙、以後嘅所有文件我都係要寫琴日生日,但實際上,我係今日生日。」她垂下眼,長睫毛輕顫,卻又抬頭看我:「唔知有冇解答到爸爸你嘅問題?」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小晴她們的家庭,或者更準確說,她們的父母,是極度迷信的人。這種迷信不只是燒香拜神那種程度,而是深到會干涉孩子一生的重大決定。小晴和Ivy之所以只有姐妹倆相依為命,完全是因為父母的這些迷信。
這種迷信有多恐怖?Ivy和小晴她們曾經是個一個大家姐的,不過就是因為父母那種病態的迷信,才離家出走。
那位大家姐當年剛成年,父母聽信風水師的胡言亂語,說她什麼「命帶桃花劫」,必須透過「性交轉運」才能化解厄運,於是強迫她與指定的「轉運對象」發生關係,而那個「對象」,竟然是她們的父親。她們的大家姐當然極力反抗,哭喊、掙扎、甚至試圖逃跑,但父母把門反鎖。父親在迷信的驅使下,完全不顧自己女兒的淚水與哀求,強行壓住她,把她按在床上,完成了那場所謂的「儀式」。
據Ivy很幾年前跟我說,整個過程都充滿暴力與強迫。大家姐被父親粗暴貫穿,尖叫聲被父母用布堵住,只能發出悶哼與哭泣。那一夜之後,她們的大家姐徹底崩潰,再也無法面對這個家,之後趁父母睡著時偷偷離開,從此斷絕聯繫,搬到另一個地方,再也沒回過頭。
Ivy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她全程聽到大家姐的尖叫,心裡留下極深的陰影。她深怕自己和小晴也遭毒手,最終帶著小晴一起離家出走。我第一次認識Ivy,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她們姐妹倆離家出走後,在外面租房、找工作那段日子,然而當時的Ivy只是個中五學生,根本沒有足夠的錢支撐生活。我當時剛好跟她有交集,於是幫忙介紹過幾份兼職,最後我甚至養了她,才慢慢走進她們姐妹的生活。
不過,Ivy從來沒有跟小晴詳細說過為什麼要離開父母,只用一句「他們太迷信了」「他們因為迷信不要我們了」來搪塞小晴,始終沒有跟她說大家姐的事。這也難怪,那時候的小晴還很小,總是躲在姐姐身後,用一雙大眼睛偷偷看我,怯生生卻又帶著依賴。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小晴的眼神和今天躺在懷裡看著我的眼神,其實從未變過,只是多了層更深、更複雜的情感。
「辛苦你!」我心疼地撫著她長髮,五指穿過發絲,輕輕揉捏她後頸,讓她舒服地閉上眼:「辛苦你!有呢對咁嘅父母。」
小晴沒有看著我:「就算改成琴日,但我而家幸福咩?」
「你啱啱幸唔幸福?又或者今日呢?」我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腰窩,輕輕撫摸她的肌膚。
小晴聽到後,呆了幾秒,最後小手抱緊我腰,整個人貼進我懷裡,雪白臉頰貼著我胸膛,抬頭看我,會心一笑,眼神亮晶晶的:「幸福!」她笑得像個真正的小女孩。
「雖然你唔係我直正嘅爸爸,但有你喺度……今日嘅生日……真係超超超幸福……」小晴的小唇輕輕蹭著我的皮膚,小手還橫在我微微隆起的肥肚上,指尖無意識地畫圈。
「小晴……其實我……都有個好大嘅煩惱。」
小晴微微抬頭,關心地看著我:「爸……咩煩惱?不如同小晴講?」
「其實我係有個親生女,你家姐仲未知,係之前先認返嚟嘅。我以前……應該話年輕嗰陣犯過好多錯,根本唔知自己有呢個女。後來我先知道佢嘅存在,早幾個月佢阿媽直頭唔要佢,於是我將佢接返嚟一齊住。直到琴日,我睇返佢嘅日記……」我補充道︰「我先發現原來佢之前一直喺佢媽咪度,受咗好多苦,生活得唔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道︰「其實以前接佢返嚟嗰陣,我都仲未識同佢相處,我以為時間耐咗就相處到,但後來時間耐咗,個距離反而越嚟越遠。而家知道埋佢以前嘅事,我根本唔知點面對佢……我更加唔知點同佢相處……我唔知點做一個好父親好爸爸。」
說到這裡,我開始想,跟年紀那麼小的女孩說,是不是不太好。
小晴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小臉更深地埋進我胸口,小手抱緊我腰,像要把自己全部塞進我懷裡。
小晴沉默了幾秒,才抬起頭:「爸……其實你係一個好父親好爸爸……你只係……驚失去佢,係唔係?而且一個人仲有好多嘢你都係唔會知。」她小手從我肚子上移到我胸口,按住我心跳的位置︰「你以前錯過咗佢一次,而家好驚又錯過第二次……爸爸你係想對佢好,但又唔知點做好……爸爸其實好愛佢,只係唔識表達……而且,你都係第一次做爸爸,唔係咩?」
我喉頭一緊。小晴繼續輕聲說:「爸,又唔見我憎你?」
我伸手捧住她小臉:「小晴……爸爸咁樣對你……其實……都唔係好……我將你變成咁……爸爸怕你之後會後悔……會覺得爸爸係個壞人……」
小晴搖搖頭,她沒有說話,只是小手慢慢往下移,滑過我胸膛、腹部,最後握住我還半硬的肉棒。她的小手溫熱柔軟,指尖輕輕包裹住棒身,開始緩慢上下套弄,拇指在龜頭冠溝打轉:「爸……我唔會憎你……亦都唔後悔……小晴只想永遠俾爸爸抱住……俾爸爸錫……」她的手加快了節奏,馬眼擠出更多汁液,順棒身往下流,潤滑了整個動作,讓套弄聲越來越濕滑。
我腰部不自覺往前頂,讓肉棒在她小手裡跳動得更厲害:「小晴……爸爸只係怕……怕你長大之後,會覺得我係禽獸……雖然爸爸一直都係,將你變成……好似肉便器咁……爸爸由琴日到今天都係屌你……我真係驚你會後悔……」
小晴的小手動作越來越熟練,掌心包裹住棒身中段,上下快速套弄,拇指與食指亦夾住龜頭冠溝來回摩擦︰「我都講咗……我唔會後悔……我就好喜歡好鍾意你……而且好俾鍾意……俾你……好想俾爸爸你插……好鍾意爸爸肉棒塞滿我下面……爸……小晴真心鍾意爸爸你……」
她說著,手速更快,讓我快感瞬間爆發︰「小晴……阿女……」
「滋……」只見小晴突然把頭靠過來,張開小嘴,把唇瓣撐到極限,第二次試圖含住我碩大的肉棒。
因為小晴年幼且不熟練,含住時,牙齒輕輕刮過冠溝,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可是她卻十分賣力,立刻用力吮吸龜頭起來,第一口就使出全力,發出一聲尖細而急促的「滋溜」吸吮聲。
「呀……」肉棒被小晴吮吸住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吐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呻吟。這也難怪,小晴此時稍微有些反常,本來剛剛才口交完,還被我口爆完,只是沒有想到小晴還想繼續含這根粗東西,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下子這麼主動。
「呃……呃……好大……」小晴一手攥住我沒有被含進去的棒身,小女孩的掌心貼著滾燙青筋。因為嘴巴太小、經驗不熟,她只能含到我的龜頭,同時還會用口和手拉拔我的龜頭。她的撸動,動作雖帶熱情卻明顯不熟練,時而握得太緊讓我刺痛,時而只撫到一半。那吸力強大,卻帶著生澀。那舌頭在冠溝裡打轉,卻是胡亂無章。
不過見小晴如果拼命想取悅我,我一拱一拱地聳動起胯部來,跟隨著小晴拉扯的節奏,同時發出一聲又一聲舒爽、沙啞的讚賞:「呃……小晴……你吸得爸爸好爽……再用力……係……就係咁……」
小晴聽到後,腦袋像鬥雞般前後猛晃,小唇死死裹住腫脹龜頭,不斷前後吞吐︰「咕……咕……咕……咕……咕……咕……」吞吐聲不斷。她的玉手抓著我沒有被含進去的棒身,不斷地撫摸揉搓著,著了魔般用力往她嘴裡推,似乎想用手把整根棒身也塞進喉嚨深處。
其實我的肉棒真的大得離譜,小晴的嘴又細又小,剛才勉強深喉時我都怕頂傷她喉嚨,所以今次我刻意放慢節奏,讓她有時間適應︰「乖⋯⋯慢慢嚟⋯⋯爸唔急⋯⋯你含得爸好舒服⋯⋯」
「咕……咕……」小晴卻更賣力地吮吸著,要把我的龜頭從肉棒上活生生地扯下來一樣,馬眼分泌的汁液,都被她用力吸進嘴裡。
所以小晴全都咽下去了嗎?
「哦……哦……阿女好…好……好爽……」我此時躺在床中,胯部不由自主前後聳動。
每次小晴腦袋向後撤時,我就往慢慢地、輕輕地抽起,讓龜頭更溫柔地抽出她的口裡。
每次小晴腦袋向前埋時,我就往慢慢地、輕輕地挺起,讓龜頭更溫柔地插入她的口裡。
「小晴⋯⋯你吸得爸爸好舒服⋯⋯舌頭再用力⋯⋯就係咁⋯⋯乖女⋯⋯你進步神速⋯⋯」聽到我的讚揚,小晴像是被點燃,腦袋前後晃動得更快,頭髮飛舞,她含得太猛,喉嚨嗆咳,卻又立刻更用力吸吮,用盡全力適應這根對她來說過於粗大的肉棒。
突然,小晴停下動作,吐出我還在跳動的龜頭,嘴角牽著長長的口水銀絲,抬頭看我:「爸爸……幫我拿髮圈……」
我愣了一下,從床頭櫃的小盒裡隨手抓出一個黑色髮圈遞過去。她接過,卻搖搖頭:「爸爸,我要兩個,唔該你!」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又拿了一個。她跪坐在床上,雙手靈巧地把長髮分成兩束,快速紮成雙馬尾。
兩條烏黑順滑的馬尾垂在肩側,尾端微微翹起,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兩隻調皮的小刷子。那模樣可愛得要命,小女孩的臉蛋配上少女感的雙馬尾,羞澀與青春交織。
當小晴雙眼水汪汪地抬起來看著我時,馬尾跟著晃了晃。
雙馬尾,雙馬尾的小晴,就像那一次。
我支起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呼出一口熱氣︰「你而家就好似喺戲院見嗰陣咁,好可愛,阿女你好可愛。」一邊說,粗長的大肉棒一邊上下翹動著。
看著雙馬尾的小晴,我的海綿體正在不斷地供血,比雞蛋還大的龜頭和前半段的棒身已經濕漉漉了。
「嘻!」小晴嘟起小嘴,眼睛眨了眨,帶著一絲狡黠與得意的笑:「爸爸,你講多次。」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