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女兒視角 其二十一】爸爸的NoteBook

我跟張叔一家食完飯後，就回家了。

回到樓下，我迎面遇見一個老人，樣子十分熟悉。

不過，我只是輕輕走過，沒多留意。

一進門，媽媽就衝到玄關，一下子緊緊抱住我，她的手臂用力環住我腰，臉埋在我肩上，抱得我差點喘不過氣：「阿女……阿女呀！你有冇事？」

雖然我很好奇為什麼媽媽會知，但聞到她身上的洗衣粉香味，心裡一暖，輕輕拍著她緊抱我的手臂，安慰道：「媽，我冇事呀。」



她聽到我安然無恙後，才慢慢放開我，雙手捧住我臉，上下打量，眼眶紅紅的：「你真係冇事？點解咁遲先返嚟？」

見媽媽滿眼擔心，我開始笑著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真係冇事，一出的士就有個叔叔救咗我，我多謝佢，咪請埋佢食飯！」

媽媽再次抱緊我︰「呀！咁就好！你知唔知我好擔心你！我得你呢粒女！」

被一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人說「得你呢粒女」，雖然有點怪，但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像被保護，又像被寵愛。

我輕拍她背，低聲說：「媽，我冇事，真㗎。」



然而，我環顧客廳，卻找不到他衝出來的身影。

難道他根本不關心我？我心裡一沉，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

我拍著媽媽的背，安慰她，又問：「爸……佢呢？」

媽媽放開我，擦了擦眼淚：「你爸爸出咗去搵你，佢去咗搵嗰個李仁，然後搵咗好多地方，我而家打俾佢先，啱啱佢成個樣青晒，我未見過佢咁樣。」

原來他……



我會心一笑，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卻又帶點說不清的酸澀：「媽，我今日有啲攰，我去沖涼先！」

媽媽撫著我的頭，溫柔說：「好，你今日都攰㗎喇！早啲休息啦！」

正當我準備回房間拿衣服洗澡，媽媽在身後叫住我：「阿女，媽媽買咗本新notebook，喺廳度，你拎去用啦！」

「媽……但我平時都唔太用電腦。」我轉身好奇地問︰「會唔會好浪費？」

媽媽走近我，語氣像有經驗的過來人，輕輕拍拍我肩膀：「以後你上大學、讀書都好有用，好似present、功課，總之好有用啦！」

「多謝媽媽！以後我會好好報答你！」這次輪到我主動抱緊她，臉埋在她肩上，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洗衣粉香味，心裡踏實又溫暖。

「唔使咩報答啦！你只要開心生活就得！」媽媽回抱我，輕聲說，然後忽然嗅了嗅，開玩笑地皺眉：「你係咪……有陣汗味？」

我自己低頭嗅了嗅，笑著回：「真係有陣汗味！」



媽媽放開我，推推我背，笑著催促︰「哈！咁仲唔快啲沖涼？」

我點點頭，回房拿了換洗衣服，進浴室洗澡。

熱水沖下來，沖掉一天的驚嚇和黏膩，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慢慢散開。

洗完澡，我換上乾爽睡衣，吹乾頭髮，爬上床，頭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連爸爸回來了，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爸爸比我更早出門，連早餐都沒一起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要處理昨天的事。

我吃完早餐，就背起書包出門。

回校的路上，我悶得很，煩惱又多，因為手機掉了。



直到早會時，美雪突然跑過來，把手機塞到我手裡，笑著說：「思穎，你部手機，我尋日執到。琴日你冇事嘛？ 我見你琴日咁，即刻打俾你……」她開始關心我。

我愣住，接過手機，螢幕上還有昨天未掛斷的通話記錄：「美雪，我冇事……多謝你先。」

美雪猶豫了一下，小聲地問：「思穎，你爸爸呢……Um……我其實唔太知你屋企情況，一直以為你得嗰個阿媽……所以……」

我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承認了：「其實校長就係我爸爸。」說出口那一刻，所有事情好像都變了質。我不知道會不會給爸爸帶來麻煩，可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要面對。

那一天，似乎就是今天。

美雪瞪大眼，隨即緊緊握住我的手，認真地說：「放心啦！我唔會同人講！我明點解你要隱瞞。」

「多謝你。」我笑著回握她手。

接下來，經過昨天的事，我又回到正常的學生生活。上課、寫筆記、跟同學聊天，一切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坐在課室裡，表面認真聽課，可我腦子裡卻停不下來。

我和爸爸的關係到底算什麼？我們故意保持距離，是怕越界，還是怕傷害對方？我不是想要亂倫，只是……可不可以簡單一點，做正常的父女？但他身邊那些女人，那些曖昧的眼神和氣味，我又怎麼忽略？媽媽對我那麼好，我卻在心裡卻偷偷渴望…… 這種矛盾像刀子一樣割著我。而且我們之前的關係……

我望向窗外，看著操場上同學跑步。操場上滿是落葉。

張叔今天沒來掃地，學校突然安靜得讓人不安。張叔帶著老婆和蘭去玩了，按理應該開心才對，可我腦袋裡全是煩惱。為什麼我要主動幫他請假？為什麼我會在意他今天不在？明明他只是個校工，明明他只是我的狗，可一想到他救我時那雙粗糙的手、那溫暖的掌心、還有他耳根泛紅的樣子。我就覺得張叔與其說是隻五十歲的老狗，不如說是隻五十歲可愛的老狗。

想著想著，然而，張叔他呢？他今日沒有上班全因我。

是這樣的，我跟媽媽多要了點零用錢，然後請了他一家今天去迪士尼玩。學校那邊，我也幫他請了假。別問我一個學生怎麼幫校工請假，說白了就是在學校有點人脈和影響力。作為、自稱「女神」，這種事是挺方便的。

鐘聲響起，我合上書，還是下課回家去。



我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玄關的燈是暗的。鞋櫃旁只有我自己的拖鞋。爸的皮鞋和媽的白色鞋都不在。空氣裡還殘留一點晚飯的氣味，應該是媽中午煮的滷肉飯，現在大概放到冰箱裡。

我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沒有開燈，就這麼穿著校服站在客廳中央，仔細地看家中是否真的沒有人。

「真係冇人……」

爸明明請了病假，卻又不見人影。媽說她今天值大夜班，要到明天早上才回來。

從小到大，家裡只有我一個人的夜晚其實很多，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又酸又空。

我拖著步子走進自己房間，反手把房門關上。我沒有開大燈，只按亮桌上的檯燈。自己一個人在家，到底有什麼可以做呢？

我忽然想到︰「呀！本notebook！」昨晚洗完澡後，就倒頭大睡，根本沒有試過那本notebook。那本媽媽特地買給我的新notebook還擺在外面客廳。

我又走了出去，我又折回去，站在桌前看了一眼。兩本銀灰色機身並排，燈光打上去泛著冷冷的光澤，兩本看起來都像是全新。

我拿起其中一本，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掀開螢幕，指尖在觸控板上一滑，Windows的登入畫面跳出來。

密碼是……

我皺了皺眉，這應該不是新的。我又拿起另一本，掀開螢幕，畫面一樣跳出來。Windows的登入畫面一樣跳了出來。

密碼是……

兩本都要密碼。我想了想，誰才是新的。我先試了家的門號、「123456」，家的門號，「123456」，錯了好幾次。

我停下來，想了想，輸入自己的生日，按下Enter，藍色桌面瞬間展開。

原來媽媽把密碼設定成我的生日。她居然記得我生日，還特地用這個當密碼。我盯著桌面，心裡一陣暖，

我看了看，桌面乾淨得過分，只有「瀏覽器」、「此電腦」、「檔案總管」和「資源回收筒」四個圖示，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捷徑或照片。我沒點進去任何東西，直接雙擊瀏覽器圖示。

我卻發現，瀏覽器竟然有一個書籤列，被不知道是誰整理得很整齊：購物網站、學校系統、酒店、TG……然後，在最下面那一排，有一串我從來沒看過的資料夾名稱。

「私密」

我心跳忽然用力跳了一下，手指停在觸控板上，掌心瞬間冒汗。

我盯著那個「私密」資料夾，腦子裡亂成一團。

這不是媽媽買的新notebook？媽媽說是給我用的，可為什麼會桌面十分乾淨，卻還有這些書籤列？

她說是專門給我用的，為什麼桌面乾淨得過分，卻還有這麼整齊的書籤列？

等等……爸爸的舊notebook好像也是銀灰色。難道我剛才拿錯了？最開頭那本才是我的？

可我沒有放下手裡這本，也沒有回去換回另一本。我心中反而在猶疑要不要點進去，點進去那個「私密」的資料夾，手指懸在觸控板上。

點，還是不點？

我的腦袋裡，正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唔好撳入去，撳咗就返唔到頭，肯定係啲唔見得光嘅嘢」；另一個卻更響：「撳啦，萬一係爸爸留低？萬一……係同我有關？」

我咬緊下唇，身體不自覺熱了起來。他是我爸爸，我怎麼能對他電腦裡的東西這麼好奇？可是，好奇心把我的腦變得空白。

最後，我還是點進去。裡面不是密碼管理，也不是銀行帳戶，而是一連串論壇連結，全是成人網站和禁忌討論區。

我一個一個往下拉，手指越來越涼，標題一個比一個露骨。

「亂倫真實告白區」「父女禁忌交流」「第一次和爸爸……後的我」「那些被父親碰過的女孩，現在怎麼樣了？」

最上面那個置頂的，是個標題很長的鏈結：「已婚/未婚/學生/OL，與親生父親發生關係後的真實感受（純分享，不引戰）」

我喉嚨發緊，卻還是點進去那個鏈結。

頁面跳轉，是一篇又一篇的貼文，像一本沒有封面的日記集。發文者大多用小頭像或乾脆匿名，但文字卻赤裸得讓人無處可逃。我一篇一篇往下讀，像在吞刀片。

「比第一次仲痛，但痛完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終於俾人完完全全咁擁有過。嗰種感覺，比起任何男友仲要強一百倍。」

「佢抱住我嘅時候會一直講『爸爸嘅小寶貝』，我明明已經二十六歲喇，佢都仲係咁叫我，而我都仲係會好似細個咁喊出嚟。但係呢次喊完次後，我第一次覺得……我唔係孤單。」

「最羞恥嘅係，我而家每次高潮都會唔自覺叫『爸爸』。連我老公喺上面郁嘅時候，我腦海入面諗嘅都係佢。對唔住，我真係控制唔住。」

「佢知道我有男朋友，但係仍然將我壓喺以前我哋一齊瞓嘅嗰張小床上面，話『呢度先係你應該瞓嘅地方』。我當時腳都震晒，下面勁濕……」

我看到這裡，呼吸已經亂了。不是因為那些露骨的描寫，而是因為每一句話，都像有人把我最不敢碰的那塊地方，一點一點剝開。又或者，他們說中了，說中了我的心底裡的那些話。

我手指顫抖著往下拉，每滑一下心跳就重一分，標題一個比一個露骨。

忽然，我手一抖，不小心點進一篇特別短的貼文，只有四行字：
 「我爸爸尋日又嚟我間房喇。
佢乜都冇講，直接抱我上床。
完事後佢摸住我嘅頭髮話：『穎，爸爸呢世只要有你就好。 』
我喊咗好耐，我爸爸就一直安慰我。」

「穎」。

我整個人僵住。那是我的名字。也是樓主的名字。

雖然只是巧合，雖然論壇上到處都是小名重複，但那一刻，我卻覺得有人在黑暗裡盯著我，把我的名字寫進了這些最隱秘的告白裡。

我猛地關掉Notebook，螢幕瞬間黑掉，只剩下我那張不知所措的臉。

我看著黑色的螢幕，看著螢幕上自己的倒影，校服的領口因為剛才低頭太久而鬆開，露出鎖骨和一點點胸口的肌膚。長髮散在肩膀上，臉頰不知何時已經燒得通紅。

我忽然覺得好熱。不是房間的溫度，是從小腹深處往上竄的那種熱。我把雙腿夾緊，試圖壓住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動，可越夾反而越清晰。內褲的布料已經有些濕潤，黏膩地貼著最敏感的那道縫。

明明，只是一些貼文，甚至是真是假也不知，我卻咬住下唇，閉上眼。但一閉上眼，腦子裡就不受控制地浮現爸的臉。

「呀！」我站起身，在客廳大叫了一聲。

不是生氣的、責罵的爸。而是剛才那些文字裡描述的那種「爸爸」。或許他們是眼神溫柔又霸道，又或許他們是聲音低啞，或許他們是手掌粗糙卻異常溫熱，或許他們是有個肥肥的肚腩，或許他們是會把女兒整個人圈進懷裡，像要把女兒揉進他的骨血裡。

但我想講的是，那種「爸爸」都很像是他……

「穎……」

我彷彿聽見有人在我耳邊喚我的名字，低沉、沙啞，帶著占有欲。

我心跳快到耳鳴，下身一縮一縮，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黏在穴瓣之上。

為什麼……只是文字而已，就已經令我濕了。

其實爸爸的notebook有色情東西，我一點都不意外。畢竟他是男人，有慾望很正常。可我萬萬沒想到，全是亂倫的，全是「父女」「親生女兒」「爸爸內射」的貼文，這才真正讓我震驚。

之前在車上他偷看我裙底走光，在廚房故意湊近我調戲我，我當時只覺得他好色、饞我身體。可現在回想起來……

可能那些舉動根本不是單純的色慾，而是帶著更深、更髒的想法？

可能他看我時，眼裡閃過的不是普通男人對女人的饑渴，而是父親看女兒時那種扭曲的、想把血緣撕開的興奮？

我坐在沙發上，手還握著那台notebook，內褲已經濕得黏在大腿根，熱汁一滴一滴往外滲，順著股溝流到臀縫。我試圖夾緊雙腿想壓住那股癢，卻越夾越癢。

爸爸……他竟然對亂倫有興奮？對「女兒」有興奮？對我有興奮？

我忽然覺得好可怕，又好興奮。

可怕的是，他真的想幹我這個親生女兒；興奮的是，他真的想幹我這個親生女兒。

我怎麼會想被親生爸爸幹？怎麼會想被他中出內射？我可是她的女兒！

最後，我強迫自己甩掉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站起身走向浴室，把所有煩惱、慾火全都洗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