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六】父親代課
「喂？Ivy？」我接起電話，透過車窗望向小晴樓下的大門，目光停留在那扇鐵閘上。
我繼續盯著大門，等待小晴下樓︰「我等緊小晴呀！我準備接埋佢返學。咩話？琴日我應承佢㗎。」
終於，小晴換好衣服，從大門走出來，一身少女感十足的可愛裝扮，寬鬆的淺藍長袖上衣配米白色的短褲，頭髮紮成馬尾，露出白皙脖頸，腳踩白色帆布鞋，走路時馬尾輕輕晃動，像個剛從漫畫裡走出來的鄰家女孩。
昨晚的潮紅早已褪去，小晴臉上現在只有清新，見到我在打電話，微微愣了一下，加快腳步走向車子。
「等等先！你要我晏畫返學？」我驚訝地問，小晴已經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來。她關上門，側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好奇與期待。
我停下電話，對小晴說：「你家姐打嚟！係呢，你去咗廁所未？」我壞笑著，語氣曖昧，暗示昨晚她被我屌到失禁。不是尿的那種，是啡的那種。
小晴一開始還懵然不知，眨眨眼：「去咗啦！」
電話裡的Ivy聽到，立刻好奇起來。於是，我答：「因為我驚佢一陣坐坐下，要去大！」我故意把「坐坐下」拉長音調，如果把「坐坐下」換成其他字，或者直接說「屌」，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天真的小晴終於反應過來，昨晚的事被我提起了，她臉色瞬間變回服務生換床單時那種羞紅，那時候根本不知道怎樣解釋，她的臉就像現在一樣。
小晴鼓起小嘴，瞪我一眼：「你當我係小朋友咩？仲要人提我去廁所？」
「你係小朋友喎！」我繼續壞笑，想起昨晚她又可憐又不知所措的樣子，既搞笑又可愛。她是第一個被我屌到失那種禁的少女，那種征服感還殘留在心底
小晴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拳，不痛不癢，卻帶著撒嬌的味道：「討厭！」
「小朋友，坐好喇！切記唔好瀨！」我壞笑著開車。
「你……」小晴把小嘴鼓得更大，「啍」了一聲，別過臉去看車窗。
我打開車上的擴音，把手機放到一邊，回到跟Ivy的對話：「我冇蝦佢喎！小晴不知幾鍾意我！」
小晴「啍」得更大聲︰「我討厭你！」
擴音裡的Ivy忍不住笑出聲：「你自己睇！仲喺度自作多情。」
「家姐，你要幫我主持公道！我明明就大個女！」小晴把頭別了回來，聲音帶著委屈。
「Um，咁你真係小朋友喎！」Ivy挖苦道。
小晴急得跺腳︰「家姐！唔制呀！連你都……」
車上瞬間滿是我和Ivy的笑聲，而小晴又別過臉，看著車窗，生著悶氣，卻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像在享受這份被「欺負」的溫暖。
回歸正題，Ivy打電話來，是要我下午回去代課，代的不是中文英文，也不是數學物理，而是體育。
「Ivy我知我請成個禮拜假令你好辛苦，但都唔使報復我㗎！」我苦笑著說，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Ivy輕聲罵道：「唔係你，呢堂體育堂又點會冇咗個老師？而家連Miss Chan都可能冇埋喇！」
我大義凜然地回道︰「佢搞學生，我踢佢走唔係好正常咩？」
「你自己……」Ivy頓了頓，似乎顧忌旁邊的小晴，沒有把話說完，只歎氣道：「唉！係正常，但嗰堂……唉！我搵唔到老師代堂，佢哋唔想代，想休息，我……我……我先嚟搵你。」似乎Ivy遇到不少困難，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與無奈，聽得出最近學校的事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我代啦！麻煩晒你。」我爽快答應。事情因我而起，Ivy之所以那麼忙，我是要負全責的。
小晴聽見我要代體育堂，眼睛一亮，像是找到反擊的時機。她瞟了一眼我的肚腩，嘴角勾起壞笑：「叔叔，你真係得？你咁肥！」
我伸手輕輕搣了她的面頰一下，裝作生氣：「哎呀！你呀！我肥都跑得快過你！而且我以前一啲都唔肥！」
小晴壞笑得更開心：「我先唔信！」
Ivy在電話那頭忍不住笑出聲：「小晴，佢講真㗎！佢以前真係唔肥，仲好有型！」
小晴不願相信，瞪大眼睛：「吓？家姐，我哋識叔叔嗰陣都仲係好肥！」
Ivy輕聲道：「你冇見到佢廿幾歲嗰樣啫！今晚我拎啲相俾你睇，你就會信！」
我得戚地笑了笑，揚起眉毛看小晴。
「唓！」小晴找不到樂趣，鼓起腮幫子，假裝生氣。
很快，我收了線，也把小晴送回學校。
小晴臨走前，還對著我吐了吐舌頭，然後輕輕晃動著馬尾，像隻小兔子般跑走了。
在送完小晴回校後，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家附近的商場。我想買點東西給思穎，作為父親，這是我應該做的。
至於，買什麼東西可以令思穎開心，也令我十分頭疼。因為時間還早，很多店舖都沒開門，我只能在已經營業的超市和精品店裡挑選。我先走進超市，挑了幾包她喜歡的零食，又去精品店買了一隻軟軟的玩偶。我也不知要買什麼，總之自己覺得她會喜歡的就買，結果買完後，差點塞爆我的車。
其實我心裡一直在掙扎，到底要不要買貴一點的東西？比如一部新電腦或一部新手機？這些高科技，我也略有研究，但我又怕思穎覺得太貴重而拒絕接受，所以最後我只選了這些普通東西。
當我回去時，經過一間女性內衣店。我不經意瞥見櫥窗裡的人偶，它們都穿著新穎且性感的內衣。有蕾絲邊緣，有半透明材質，都在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忽然間，我又想起思穎之前買了很多新的內衣。
如果她穿上這些……或者我幫她選幾套，親手買給她……或者我用它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心裡立刻傳來一陣刺痛。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加快腳步離開。
我買完東西，回到家，屋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低低的嗡鳴聲。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距離十二點回校代課還有一個半小時。
我先回房間，把昨天穿過的那套衣服脫掉，沖了個熱水澡，讓自己清醒一點。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深色運動長褲，準備等一下去學校時穿得舒服些。
換好衣服後，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思穎。
我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慢慢喝著，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我怕自己對她太好，她會覺得我在刻意討好；又怕自己太疏離，她會覺得我不關心她。明明想好好當一個父親，卻總是擔心自己會再次傷害她，感覺我很不自然。
但我又想起小晴昨晚說的話，想太多也是沒用。於是我放下水杯，拿了剛才買的零食和玩偶，走到思穎進房間。
我把零食整齊地擺滿她的電腦桌，又把那幾隻軟軟的玩偶輕輕放在她的床上，希望她回來時能看到這些小驚喜。
當我準備離開時，眼角瞥到她衣櫃的抽屜沒關好，便下意識走上前，想幫她關上。
走近才發現，那個抽屜竟是裝內褲的。我的腦海裡又不由自主浮現剛才在女性內衣店看到的畫面……如果我幫她選幾套漂亮的內衣……或者我用它來……
我猛地搖頭，馬上否決了這個想法。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做個好父親，怎麼可以又讓這些不該有的念頭冒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關好抽屜，轉身離開房間，回到客廳沙發上，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思穎。
我再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慢慢喝著，試圖平復心裡那一陣複雜的情緒。
剛才的行為實在太危險，就在我為自己差點失控而暗自感慨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老婆回來了。
她一進門，看到我這身運動衣，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問：「咦？你終於肯去減肥啦？」
我苦笑一聲，搖搖頭：「唔係減肥呀，我晏畫要返學校代體育課。」然後，開始解釋緣由。
聽畢，老婆走過來，輕輕摟住我的粗腰，柔聲說：「代課，幾好，當減肥囉……係呢，你記唔記得今天要做什麼？」
我當然記得。她說的是做愛。
於是，在距離十二點回校代課之前這段時間，我把狠狠地中出了老婆兩次。我一次又一次深深地進入她，撞得她氣喘吁吁，呻吟不斷，我也出了一身大汗。
最後我們一起去洗澡，又做了一次，直到老婆累得幾乎站不住。
洗完澡，我看了看鐘，已經十二點十分。我匆匆穿好衣服，出門前低頭吻了吻老婆的額頭，就出門口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