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女兒視角 其二十三】女兒夜闖爸爸房間
星期日。
這是爸爸在家中「殘廢」過日子的第二天，也是我照顧他的第二天。
媽咪早上照顧完爸爸，煮好了午飯和晚飯，就去醫院上班了。臨走前，她還特別叮囑我：「阿女，今日你就好好地照顧爸爸，飯整熱就得，仲有沖涼幫佢抹身就得。」
我乖乖點頭。
下午，我把飯熱好，端到沙發的茶几上，然後坐到爸爸身邊，一邊用勺子小心翼翼地餵他吃飯，一邊陪他看電視播的周日電影。
一切都很平靜，我們都很正常。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我專心把飯菜吹涼，一口一口餵進爸爸嘴裡。
我們看的那部電影，本來是普通的家庭劇情片，講述一對父女在困境中相依為命的故事。畫面溫馨，我看得入神，偶爾還會跟爸爸討論劇情。
然而，電影進行到中段時，畫風突然變了。
螢幕上出現了一幕激烈做愛的橋段。雖然沒有露骨的畫面，但也足夠大膽，女主角騎在男主角身上，腰肢狂野地上下扭動，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與呻吟。那對男女主角，竟然設定是一對父女。
我看到這場情節，手中的勺子瞬間僵住，停在半空。
明明是周日，明明是電影，明明是電視台，為什麼會播這種橋段？難道不怕有孩子看到？還是……
我心裡忽然想起昨晚偷偷看的那些父女亂倫貼文。那些女兒騎在父親身上：「爸爸……屌我……用力屌我……我好愛你……俾起媽咪我更加可以滿足你！」那些父親，則雙手緊緊抓住女兒的腰，用力向上頂撞。
我用力握緊勺子，把飯餵到爸的口邊，試圖裝作冷靜。可是我卻感覺到自己的臉越來越熱，心跳越來越快，短袖下的乳頭不知不覺挺立起來，內褲裡也偷偷地濕潤了。
我夾緊雙腿，卻發現越壓抑，就越難受。
爸爸似乎也察覺到氣氛的異樣，他輕咳了一聲：「呢套電影 …… 點解突然變成咁樣……」
我低著頭，聲音細細地說：「嗯……係囉……點解變成咁……」但目光卻忍不住一直盯著電視。
女主角那忘情的表情、扭動的腰肢、被父親粗暴佔有的淫蕩模樣，我很喜歡，那好像以前的我。我眼睛不斷把這些畫面深深拍進腦海裡，想著以後可以一遍又一遍地回憶、回味，或許……甚至……可以在深夜在房的時候，把這套電影找回來看，拿來好好用。
電影播完後，我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幫爸爸擦嘴、收拾碗筷。
但整個下午，我的心思都飄忽不定，腦海裡不斷重播剛才的那套電影。
晚上，我幫爸爸洗澡，回到房間的床後，翻來覆去。一想到剛好又觸摸到爸爸的身體，那胸膛、肩膀、還有那根又粗又長、熱燙燙的肉棒，我就很興奮。
然而，我幫爸爸洗澡的時候，他的肉棒竟然硬了起來，怎麼也軟不下來。
我提議幫他舒服一下，他卻直接拒絕了我。
被拒絕的我，心裡很奇怪，像被掏空了。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下午的電影橋段馬上被他拒絕的畫面取替。
我忍不住拿起手機，偷偷打開了那個父女亂倫的論壇。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想看那個論壇……
可能是因為今天幫爸爸洗澡時，碰過他那根粗屌；可能是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太過赤裸；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已經壓抑不住，那股慾望；也可能是因為他拒絕我幫他舒服……
不過，我還是打開那個論壇，點開了新的一篇長帖。
這則貼文又是連載了好幾年，樓主詳細描述了他的女兒因為失戀，從21歲那年開始，就在半夜偷偷爬上他的床。
起初女兒只是輕輕抱住他睡，過了好一陣子，女兒慢慢把手伸進他的內褲裡，握住那根還在睡夢中的粗屌，輕輕套弄。後來越來越大膽，掀開被子，用小舌頭從他的蛋袋開始，一路往上舔到龜頭。最後，女兒把他整根肉棒含進嘴裡，吸得咕嚕咕嚕響。
他說，他一直都裝作熟睡，生怕打破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畢竟女兒已經沒有媽咪了，他不想女兒也沒有爸爸。
然而，他是男人，也是人，就是為人父親，都總有極限，都總有忍不住的時侯。
從他醒來，發現女兒已經跪在他胯間，眼神又乖又淫地看著他。
從那晚開始，他一步步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開發成父親專屬的性奴。
「咁主動？」我看著看著，越看越懷疑事情的真實性。可是我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進睡裙裡，根本不在乎到底是真是假。
「……爸……」我小聲呢喃︰「如果……我都係咁……我會唔會……都好似佢一樣……主動求你……」
我越想越興奮，手指開始行動，抽插起自己的洞穴。
「就好似以前咁……」我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快，淫水順著指縫不停地湧出。
我腦海裡不斷浮現爸爸那根粗長的肉棒，想像它一次次凶狠地插進我身體裡，把我緊窄的小穴完全撐開，龜頭狠狠撞擊花心……
就像以前一樣。
最後，我在床上輕輕顫抖著，一股又熱又多的淫水從穴裡狂噴而出，噴灑在手指、內褲和床單上。
「唉……又要換床單……」我喘息著低聲抱怨。
我勉強坐起身，把濕透的床單一把扯下來，抱在懷裡，想趁媽咪還沒回家，趕緊去洗掉這些證據。
我拿著滿是自己淫水的床單，拖著步子走向露台的洗衣機。
我開了洗衣機，才發現自己應該把已經完全濕透的內褲也洗掉。
我想快步回房換一條乾的，我一瘸一拐地拖著步子慢慢走回房間。
我經過爸爸的房間時，忽然停下腳步。
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爸爸低沉的呼吸聲。
我開始後悔剛才看了那則貼文。
房門為什麼會虛掩……是給上夜班的媽咪……還是給……
那一刻，我竟然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推開門走進去……
我站在爸爸房門，露台的洗衣機傳來低沉的轉動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媽咪至少還要半小時才會回來……要不要進去？
一個聲音不斷警告我：「你痴咗線？佢係你爸爸！你啱啱已經自慰過一次，而家仲想入去做乜？萬一俾人發現，你就玩完！」
另一個聲音卻越來越強烈：「但係⋯⋯我真係好想入去⋯⋯想睇下爸爸佢⋯⋯只係睇一眼……」
「只係睇一眼？你呃到邊個呀！睇一眼就會忍唔住摸，摸一下就會忍唔住含，含一下就會忍唔住騎上去！你呢個淫女西已經濕成咁喇，仲係不停係咁流水，你敢話自己只係關心佢？」
「我⋯⋯我只係想關心佢手傷啫⋯⋯我只係想睇下佢有冇事⋯⋯而且媽咪仲未返嚟⋯⋯真係只係睇一眼⋯⋯我保證⋯⋯」
「保證？你而家雙腳震到咁厲害，底褲都痴個西上面喇！你根本就係想俾爸爸壓喺床上，用嗰碌粗黑大雞雞狠狠插入你最深處，屌你屌到噴水叫爸爸！」
「唔係……我剩係想……想聞聞佢嘅味⋯⋯想睇下佢嗰碌啱啱沖完涼、仲帶住熱氣嘅屌⋯⋯甚至⋯⋯想跪喺佢面前，好似論壇入面嗰啲阿女咁，主動擘大口⋯⋯想俾爸爸屌……想俾親生爸爸嘅屌插爛我下面……想俾佢中出……」
兩個聲音在我腦袋裡越吵越激烈，我抉擇了很久，抉擇了很久很久。
我深吸一口氣，房門已經飄來爸爸房間特有的味道。
那股混著淡淡的男人汗味，還有他身上獨有的、讓我熟悉又心慌的雄性氣息，如同一股熱流直鑽進我鼻腔。
道德那邊徹底輸掉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