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思?嘿嘿,虧你還有面目問!」哥頓揚起嘴角。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只是知道你們這群暴徒現在已越過我們之前談好的界線,更闖進來本站!」站長說得非常激動。
 
看來這個哥頓就是暴徒的首領,而且他與站長之間早已結怨甚深。
 
「老頭子,你也一把年紀,奉勸你就不要這麼激動,待會在我們面前暈倒就不好看了!」哥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少擔心我!你們來這裡究竟想怎樣?」
 




「好,我就告訴你,我們來這裡是討回公道!」
 
「我不明白你說甚麼!」
 
「你還裝傻?」哥頓繼而回頭向他的手下說:「你們出來吧!」
 
此時,兩名分別頭部和手臂都圍上繃帶的男子從一眾暴徒當中走出來。
 
「來,告訴他們,你們遭遇了甚麼事情?」哥頓續說。
 




「今早接近破曉時分,我倆在A6區地面被人偷襲。」那名頭部受傷的暴徒先回答。
 
今早接近破曉時分?那豈不是天影外出的那段時間?難道......
 
「那與我們有甚麼關係?」站長不忿地說。
 
「整個西霧港地帶,有誰不知A6地區是我們的地盤?有誰會敢闖進來?除了你們之外,我想不到誰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哥頓顯得滿是自信。
 
是天影打傷這二人嗎?不,嫌疑人還有一個!
 




「你別太自以為是,你們只不過是一堆為非作歹的社會寄生蟲罷了!」黎教官亦忍無可忍。
 
「嘿嘿,看你待會會否還有這麼大的氣焰。」哥頓雙手分別放在那兩名受傷暴徒的肩膀上說:「你們二人就儘管指出在場是誰把你們打傷,我為你們作主。」
 
這兩名暴徒緊接向在場市民掃視一會,似乎未能認出誰是施襲者。
 
「讓我來喚醒你們的記憶吧!」安迪此時竟從後握緊奕芊的雙臂說:「是她嗎?」
 
「啊啊!救命啊!」奕芊大喊。
 
「喂!快住手!」我立刻上前制止安迪。
 
嘭!
 
剎時,我的肚皮前出現一個拳頭,使我痛得倒在地上翻滾!




 
「嘿嘿,垃圾!」安迪嘲笑我過後再輕輕撫摸奕芊的臀部問:「是她吧?」
 
「對!對!是她把我倆打傷!」手臂受傷的暴徒立刻配合。
 
「啊!你誣衊我,你這個死色狼,說到底只是一個沒出息的嘍囉罷了!」奕芊破口大罵還擊。
 
「妳這個賤人,本大爺盯上妳,是妳的福氣,妳竟然不識抬舉!」安迪說罷再度向奕芊伸出污穢的右手。
 
「住手!」仍然痛得蜷縮在地上的我只能大喝。
 
就在此時,某名暴徒竟然從後抓緊安迪的右手:「住手!」
 
只見安迪回頭看見那名身型十分高大的暴徒後,頓時氣焰盡失般說:「好......好的。」
 




知悉奕芊暫時安全,我才暫時鬆一口氣。
 
「好了,玩夠了,替我捉住在場所有漂亮女子!」哥頓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啊啊!放開我!」在場的尖叫聲此起彼落。
 
「奕芊!」我看見奕芊再度被暴徒捉住。
 
現場一片混亂!
 
「哥頓!你想對她們怎樣?」站長大喊。
 
「既然你的人打傷了我的兄弟,我現在只捉走你們少許人回去當奴隸也是非常合理,對吧?嘿嘿!」哥頓理直氣壯地回答。
 
「你這樣豈不是屈打成招?」




 
「那又怎樣?你們可以做出甚麼來?我一早已警告過你們小心一點!」哥頓聳聳肩,一眾暴徒便非常配合地高舉手槍。
 
「求......求求你放過她們,她們是無辜的,我願意跟你回去當奴隸。」站長跪在地上。
 
「站長......」黎教官想上前扶起站長,卻被對方伸手阻止。
 
「嘿嘿,你真是老糊塗,捉你這老頭子回去,對我有何用處?」哥頓冷笑。
 
「我......願意放棄A7站,我們願意離開A7站,只要你答應放過她們。」站長低頭說道。
 
「咦?相當吸引的交換條件喔!」
 
「怎樣?願意嗎?」站長抬頭望向哥頓,滿懷希望似的。
 




「不,我想到一個更加適合的方案。」
 
「甚麼?」
 
「人就是生產力,有生產力便能源源不絕供給我們資源。我不但不讓你們離開A7站,還要你們好好生存下去,從今天起每星期給我們提供貴站一半的糧食與物資,否則你們休想這群奴隸能夠活命,嘿嘿!」
 
「你......你!」站長被氣得半死。
 
「每星期六晚上十時正在A2出入口旁邊的學校禮堂內交收,記緊不要私藏資源,我們可是會知道喔!給我沒收他們所有槍械,我們走!」哥頓說罷把手槍貼近站長的前額,做出假裝開槍的手勢後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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