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以為能夠瞞天過海?你們當我們是傻瓜嗎?」安迪怒斥。
 
「這個是甚麼來的?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我看著定時迷暈氣體裝置,繼續裝傻。
 
砰!
 
另一名隊員又在安迪的槍口下送命......
 
「夠了!你要怎樣才放過我們?」我沒再裝傻,只想安迪停止開槍射殺我們。
 




「放過你們?不要天真了,嘿嘿。」安迪露出奸險的笑容。
 
「你想怎樣?」
 
「當然是慢慢折磨你們,給我捉住他們!」安迪命令他的兄弟們。
 
三名暴徒走上前來,各自捆綁著我與僅餘兩名隊員的雙手!
 
「奕行?」我的無線對講機突然傳出天影的聲音,卻沒有下文,必定是我久久仍未向他交代任務完成的緣故。
 




「嘿嘿,天影,不用著急,我很快便送你們兩兄弟到黃泉路上,到時便可慢慢相聚。」安迪露出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你要殺便殺,我們A7站的同伴是絕不會放過你們!」我逞強地說。
 
安迪拿出他的無線對講機,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哥頓,目標已拿下。」
 
「做得好,A7站也已受到控制。」無線對講機傳來哥頓的聲音。
 
「聽到了嗎?你口中所說的A7站也不外如是,嘿嘿。」
 




可惡,原來安迪是故意拖延時間,我們全都墮進圈套了!
 
「你們是如何識破我們的計劃?」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嘿嘿,我們一早已警告過你們不要耍花樣,可你們天生就是個賤骨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你們落得如此下場也是自找的!」安迪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既然計劃曝光了,我也無話可說亦絕不後悔!」
 
「好,死到臨頭還這樣牙尖嘴利,看來我不拔光你的牙齒也難洩自己心頭之恨,嘿嘿!」安迪拿出利刀走過來。
 
我想往後退,卻被暴徒從後捉緊,唯有深呼吸一口氣,希望能夠忍受痛楚,雖則自己知道這是沒可能的事!
 
安迪一手掐著我的下顎,強行張開我的嘴巴,另一隻手則盤算著揮刀的位置!
 
「啊啊啊......」我大喊。




 
嗖!
 
一支利箭突然貫穿安迪拿刀的右臂!
 
「啊啊啊啊!」安迪痛苦得連利刀也握不穩,馬上用左手握緊著右臂大喊:「有埋伏!快把行凶者找出來!」
 
嗖!
 
不消半秒,另一支利箭在我耳邊擦過,落在從後捉緊著我的暴徒臉上!
 
「哪裡?究竟是哪裡?」安迪慌張大喊。
 
這個禮堂分成上下兩層,上層是一道圍繞禮堂的長長走廊,剛好整道走廊上到處都有排成數列的椅子,有利行凶者暗中移動。
 




嗖!
 
嗖!
 
轉眼之間,又多兩名暴徒倒下!
 
「快射破現場所有燈管!」安迪想讓禮堂漆黑一片,令行凶者看不清他們的所在位置。
 
砰砰砰......
 
現場槍聲四起,燈管全數被子彈射破,不少窗子亦應聲碎裂,就連高高掛在天花板底下的大型音響裝置也被擊落,刺耳非常!
 
嗖!
 
雖然現場接近漆黑一片,但也無阻行凶者攻擊,再一名暴徒成為箭下亡魂!




 
「鬼啊!有鬼啊!」另一名暴徒一邊走向禮堂出入口一邊大喊,可是也逃不過鬼魂的追捕,一支利箭就此貫穿他的頸子。
 
我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因為我知道這不是鬼魂所做的好事,而且甚至知道行凶者是誰,這人果然是說得出做得到!
 
禮堂頓時變得一片寂靜,暴徒只剩下安迪一人,但他也不是一頭待宰的羔羊,立刻上前用刀架在我的頸子上大喝:「出來!快些出來!再不出來我便殺了他!」
 
過了一會,現場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不要這樣鬼鬼祟祟,是男人就站出來!」安迪挾持著我原地轉圈觀察。
 
「安迪,你冷靜一點!」我試圖緩和現場氣氛。
 
「你給我住口!」安迪非常激動,輕輕在我頸子上割了一下。
 




「我在這裡。」身後傳出乳酪的聲音。
 
安迪引領我轉向後方,與此同時聽到一支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我耳邊擦過,落在他的前額上。
 
撲通!
 
安迪最終向後倒在地上,雙眼盯緊前方,沒有合上,像是死不瞑目似的。雖然不是我親手手刃安迪,但看見他落得如此下場,實在大快人心。
 
「你頸子流血了!」乳酪在外面街燈的照耀下,隱約露出半邊臉孔。
 
「沒事,皮外傷而已。」我按壓著頸部的傷口說:「乳酪,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命!」
 
「路見不平,拔箭相助,小意思罷了。」乳酪逐一檢查那三名倒下的隊員,可是從他的樣子看得出,他們已返魂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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